沒人看管的防御陣法在陰山眾人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樣,別忘了陰山的人本就是玩陣法的,解決起來實在不要太快。不過陣法破解的這么輕松,陰山的人也知道里面的人八成是跑了。
“搜,找到林家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黑無下了最后的命令,又補上了一句,“其它的人,你們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場面不要弄得太血腥了,以后我們就住這個地方了。”
“是!”黑煞的隊伍這時候也追上來了,和眾人應(yīng)和了一聲,全部都四散開來,在南風(fēng)城里隨意的肆虐著。
陰山的人在城里見人就殺,掌門沒說要留活口,那就是不要留了,只是殺人的時候動作利索點,不要弄的太臟了。
南風(fēng)城的人今天算是遭了罪,好端端的今天就開了護城陣法,城里的人一個都走不出去,原本熱鬧的南風(fēng)城修整這么冷清,每天看著空空的街道就沒幾個人的心情能有多好,今天再來這一出,很多人心里都慌了起來了,開始在家里收拾細軟,隨時準備逃命。
劉強一家人有陳志遠的叮囑,一早就收拾好了,而且在劉強的堅持下,一家人早早就搬出了南風(fēng)城,這段時間就住在了南風(fēng)山外的那個集市那邊,就是想著萬一南風(fēng)城出了什么事可以馬上就跑進南風(fēng)山去找陳志遠給的地點。
果然,在今天早上劉氣從南風(fēng)城附近帶回來的消息,南風(fēng)城的陣法打開了,劉強就意識到,要出事了,于是趕緊帶著一家人朝南風(fēng)山里趕。
南風(fēng)城城主府內(nèi),陰山眾人把城主府搜了個遍都沒能找到林家和,不過有人在林家和的房間內(nèi)找到了一處傳送陣。
黑無黑煞幾個金丹在仔細研究了一下傳送陣后,確定了林家和逃跑的方向,正是南風(fēng)山。
“城外,兩百里,黑風(fēng)黑煞,你們兩個去吧,早點解決早點回來。”黑無最后確定了傳送的距離,原本想試試傳送陣是否可用,不過很明顯那邊的傳送陣已經(jīng)被破壞掉了,這邊剩下的傳送陣就變成了不定向傳送,所以保險起見,讓兩個人去追就好了。
黑風(fēng)黑煞領(lǐng)命,直接從南風(fēng)城朝著南風(fēng)山的方向飛了出去。
“黑煞,你的云梭呢?拿出來玩玩呀?!焙陲L(fēng)一邊飛,一邊對黑煞說。他記得黑煞有一只云梭,用來趕路的速度可快了,還能裝很多人,整個陰山就他一個人有,他一直都想玩玩。
“玩什么玩,用一次就要耗費十幾顆中品靈石,你給錢嗎?而且修理起來麻煩死了?!焙谏凡挪幌肜砗陲L(fēng)呢,這家伙仗著掌門的信任,每天嬉皮笑臉的什么話都敢往外面吐,要不是怕掌門責(zé)罰,他早就打黑風(fēng)一頓了。
黑風(fēng)吐了吐舌頭,討了個沒趣,只能安安靜靜地繼續(xù)飛。陰山誰都知道,黑煞說個實干派,能動手就動手,只有勝券在握的時候才會和你開開玩笑,現(xiàn)在林家和影子都沒見到,他還是不要去自找麻煩了,要是真的惹惱了黑煞,被打一頓,掌門估計也只是不痛不癢的說他一聲而已,自己就是被白打了。
兩人默默無言地在空中飛著,路上見到許多逃向山中的人也不作理會,逃吧逃吧,等到你們在山里面活不下來的時候,難道不是還得回來南風(fēng)城?到時候死活不還得由陰山的人說了算了。
飛了一段時間,兩人突然發(fā)現(xiàn)下面有一隊五人的隊伍,之所以注意到他們,是因為除了五人里面有兩個是修行者之外,還有一個人身上有他們陰山的氣息。
“下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么收獲?!焙谏泛秃陲L(fēng)說了一聲,就朝著下面的五人飛了過去。
這五人正是劉強一家人加包子哥,雖然他們從早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朝山里面跑了,但是劉強夫妻是普通人,還要加上一個腦子不正常的包子哥,所以自然就快不到哪里去。
看到有人從天上飛下來,而且從裝備上來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人,五人趕緊停了下來,縮在一團。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攔我們的路?”作為一家之主,劉強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去問話。
“哦?我們是什么人還要跟你匯報嗎?倒是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朝山里面跑,不知道山里危險的嗎?還有,見沒見過這個人?”黑風(fēng)手上浮現(xiàn)出了一團水霧,水霧翻騰了一會,就把之前在林家搜魂的時候得到的林家和的影像給顯現(xiàn)了出來。
劉強仔細的看了一下,沒見過,不認識,雖然他在南風(fēng)城生活了這么多年不假,但是哪會和南風(fēng)城里的大人物們有什么交集?
黑風(fēng)有些失望,好不容易遇到批有意思一點的,卻什么信息都沒有,那留著他們有什么用?剛想用自己是蝕魂霧結(jié)果掉他們,就被黑煞阻止了。
“他是你們什么人?”黑煞指了指包子哥,包子哥此時的臉色有些迷茫,好像自己認識眼前的人,又好像不認識。
“他是…”劉里還沒開口就被劉強捂住了嘴。
“他是我兄弟,救過我一命,怎么了嗎?”劉強一臉坦然,臉上毫無慌張之色,只不過手心里的汗忍不住的往外冒。
“哦?兄弟?你知道他叫什么嗎?”黑風(fēng)來了興趣,這個人身上明明就有著陰山的氣息,魂種他都已經(jīng)感受到了,不過有些破損,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死士,被搜魂后變成這樣沒死,算是命大。
“我叫他包子,因為他只會吃包子,而且說的最多的兩個字也是包子?!眲姼鶕?jù)自己的記憶,把陳志遠平時對包子哥的叫法給說了出來,畢竟他也照顧了包子哥這么久了,自然也是知道包子哥的一些情況的。
“是嗎?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們陰山的人呢?”黑風(fēng)覺得有些有趣,他們陰山的人失去記憶后,居然還能被人當(dāng)做兄弟來看,而且林家居然沒把他給殺死,還留他活著,這是在炫耀嗎?還是在表現(xiàn)自己的仁慈?
“大……人,放過……他們……”包子哥似乎回憶了些什么,抱著腦袋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這完全不是平時劉強他們聽見過的聲音。
“黑風(fēng)別玩了,抓緊時間吧?!焙谏窙]了興趣,看來是個沒用的人了,還在這里浪費時間,到時候追不上了怎么辦?
“算了算了,我也不玩你們了,我們陰山的死士自然是要死了才有價值,不過既然你們照顧了他這么久,那就一命換一命,你們自己選吧,誰活?”黑風(fēng)見到黑煞開始催促了,也不準備浪費時間了,決定最后再玩玩就走人。
聞言,包子哥二話不說,直接自斷心脈死了,剩下劉家四人面面相覷,包子哥孑然一身,死的倒是痛快,他們呢?他們一家四口該怎么選擇?
“劉里劉氣,對不住你們了,爹先走一步了。”劉強說完話,摸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捅在了自己的胸口。劉二娘見此,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在兩兄弟還因為父親的死愣神的時候,從劉強胸口抽出匕首,也往自己胸口捅了下去。
“哎呀呀,就剩你們兩個了,你們怎么選呢?”黑風(fēng)得意的看著這一幕,很是享受,仿佛看別人骨肉分離是一種快感一樣。
“狗賊,你們不得好死!”劉氣見到父母雙雙在自己面前死亡,情緒一下子就崩潰了,從背上取出了陳志遠交給他的精鋼刀,就朝著黑風(fēng)看了過去。
黑風(fēng)不閃不避,就這樣讓劉氣砍著,身上發(fā)出沉悶的撞擊聲,卻是毫發(fā)無損,甚至連衣服都不帶皺一下。
砍了半天,刀都砍鈍了,劉氣最后丟掉了刀,歇斯底里地沖上去用拳頭,用牙,用自己一切可以用來攻擊的方式攻擊黑風(fēng)。
黑風(fēng)見此,逐漸失去了興趣,一點傷害都不能對他造成,只能是浪費他的時間而已,用手隨意一揮,劉氣便被揮開重重的撞在了樹上,大口大口地咯血。
“走吧,看來是沒什么用的人而已。”黑風(fēng)淡淡地看了兩兄弟一眼,又朝劉氣揮去了一道刀氣,把劉氣給劈成了兩半,只留下跪地痛哭的劉里。
“說留一個就留一個,我說話算話?!焙陲L(fēng)留下一句話,追上黑煞飛走了。
作為一個比較傳統(tǒng)的陣法師,林家和逃跑的速度并不快。雖然已經(jīng)有意識的提前往南風(fēng)山里跑了,但是由于常年的養(yǎng)尊處優(yōu),又沒有什么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林家和只認準了朝著遠離南風(fēng)城的方向飛遁。
林家和不知道自己飛來多久,大概這是自己自出生以來飛過的最遠的距離了吧。毫不吝嗇靈力,林家和就這樣拼命地飛著,累了就停下來歇一下,靈力用盡了就直接用靈石補充靈力。
林家和身上帶著林家大部分的家底,這是林河留給他的,傳送陣也是林河當(dāng)年早早就準備的,林家和只知道,自己朝著山中飛,飛到一定的地方就有一個門派在。
聽父親林河說,那個門派雖然小,但是一手傀儡玩的好,一般人都不會去招惹他們,因為明面上他們就五個金丹,打起來的時候你永遠不知道拿藥面對的是多少個金丹。
近了,更近了。林家和在天上就遠遠望見那一片濃霧,那是霧隱陣,當(dāng)年他也學(xué)過,所以他認的出來,那就是御靈門的地盤,只要自己跑到那里就安全了,到時候憑自己陣法師的身份,在哪不能吃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