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我想親親你
房間里的三個人剛有些不解,禹元墨臉色驟變:“手榴彈!”
轟!
氣流瞬間將玻璃震裂,掀翻在客廳的三個人。
好不容易解了手銬從車里出來的禹諾,瘋了一般地往樓上跑,可卻在十樓的時候就聽見了爆炸聲。
“哥哥!”她兩步并一步地往樓上跑,噠噠的腳步聲卻從樓上而來。
一個人影瞬間在拐角的平臺上和她相遇。
一個戴著面罩的黑衣男人。
禹諾牽出手環(huán)里的鋼絲就沖了過去。
“小諾。”那人伸手格擋,牽住鋼絲順勢就將禹諾給壓在了墻上。
“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禹諾抬腿踢向他的下半身。
秦慕將憤怒不已的禹諾捆上鋼絲,動作又無比溫柔:“你別生氣?!?br/>
“秦慕你個王八蛋!魔鬼!”轉瞬間,禹諾就動彈不得,“我哥哥他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會殺了你!”
面罩下的秦慕一怔:“你要殺我?”
“我為什么不殺你。”禹諾憤怒地盯著他的眼睛,“你做的這些事足夠死一千次一萬次,要不是我們國家沒有死刑,我巴不得你被判槍決?!?br/>
秦慕眼底滑過一抹悲傷,他一把將禹諾抱起來,飛快地往樓下去。
“你干什么,你放我下來,秦慕!”禹諾怒不可遏,不斷地扭動。
“你再動我就打暈你,然后就把你帶回去?!鼻啬降穆曇粲行┑统潦洌椒s絲毫不落。
禹諾張口就咬住秦慕的肩膀,死死不松口。
秦慕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甚至因為禹諾對他的親密接觸,眼底的寒光漸漸少了些。
禹諾嘴都咬酸了不得不松開,甚至覺得自己肯定將他的肩膀咬傷了,可秦慕始終沒松手,穩(wěn)穩(wěn)當當?shù)乇е?br/>
直到下了停車場,他才將禹諾放進車內(nèi),關上門,他瞬間壓了上去。
禹諾呼吸一窒,瞳孔都緊了一下,后背緊緊地貼著座椅:“你做什么?!?br/>
“你不和我吵架,我們就好好談?!避噹锖軐掗?,秦慕又稍稍退后了一點,語氣溫和。
“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禹諾扭開頭,“你離我遠一點。”
“你不和我談,我就親你?!鼻啬接譁惲诉^去,一雙露出來的眼睛含情脈脈,“我想親親你?!?br/>
“談!”禹諾立即扭頭正色,“好好談。”
秦慕有點失望,黑色面罩之下的唇不由舔了舔,目光緊緊注視著禹諾嫣紅柔軟的雙唇。
“看什么看?!庇碇Z神情戒備。
秦慕眸光抬起:“不吵架?”
禹諾忍住翻白眼的沖動:“不吵架。”
秦慕又看了看被捆成粽子的禹諾,緩緩松開手。
空氣一流通,禹諾就忍不住松了口氣。
秦慕就蹲坐在禹諾對面:“手榴彈是我改造過的,炸藥不多,和震撼彈合而為一了,你哥哥他們死不了?!?br/>
他就這么蹲坐著,抬起哀怨又悲切的清澈眼睛,就像只被人遺棄了的大狼狗。
他整張臉都籠罩在面罩下,唯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清澈、純情。
禹諾有時候覺得很諷刺,秦慕這種作奸犯科的人竟然會有這么好看的眼睛。
“你為什么知道他們在樓上?”她問。
“我不知道,我是上去找蔣思風的?!鼻啬揭娪碇Z能心平氣和跟他聊天,他往前蹭了蹭。
“別亂動?!庇碇Z被蹭得皺眉,“不知道自己一米八六啊,這么對坐也很擠的好嗎?!?br/>
“哦。”秦慕又往后挪了挪,接著剛才的話題,“我是踏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客廳空氣流動不對,所以,先扔一個手榴彈再說。”
禹諾:“……空氣流動?”
“嗯,就是一種直覺。”秦慕神神秘秘,“有殺氣?!?br/>
禹諾心想,那三個人的確是想殺了他。
秦慕看著她,試探著去勾她的手指:“現(xiàn)在還生氣嗎?”
禹諾縮開:“你不準傷害蔣思風?!?br/>
秦慕眼底漸漸氤氳起了一抹寒霜:“你喜歡他?”
“我喜歡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想都殺了?”
“為什么不可以?!鼻啬降姆磫柌皇窃谫€氣。
禹諾被噎了一下,又不能硬碰硬,軟下態(tài)度:“我不喜歡他,但他是我的搭檔?!?br/>
“我才是你的搭檔。”秦慕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透著不滿和醋意。
“你會演戲嗎?你會走位嗎,你會背臺詞做表情嗎,你那張臉能見人嗎?!庇碇Z怒了,一連懟了好幾個問題,哼道,“什么都不會還搭檔。拍戲是要天賦的!”
秦慕似乎被說中了,垂頭喪氣:“我不會演戲?!?br/>
禹諾看著他,想諷刺他兩句哪兒不會演戲了,在特訓基地把她騙得團團轉。
但說這些也沒意思,她又耐著性子道:“你殺了他,再來一個我還得重新拍,你不累我還累?!?br/>
秦慕想想也對:“你拍戲是挺累的,那你為什么還要拍戲?!?br/>
“我喜歡,你管得著嗎?!?br/>
秦慕非常體貼地問:“那等拍完了我能殺了他嗎?”
禹諾眼睛一瞪:“……不能!”
秦慕眉宇一斂:“你還是喜歡他?!?br/>
禹諾舔了舔唇,冷笑:“秦慕,人是群居動物,我還要和很多人見面相處的。”
“可是他喜歡你。”
禹諾反問道:“喜歡我怎么了,喜歡我說明我值得人喜歡!難道你是希望所有人都討厭我?我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你就滿意了?”
秦慕被問的啞口無言,可憐巴巴地回應:“我沒有那個意思?!?br/>
“沒有那個意思是什么意思。你也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你怎么不把自己殺了。”禹諾把腿往前一抻,“腿麻了,解開,我不跑?!?br/>
秦慕慢騰騰地抬手,薄如蟬翼的刀片輕易地就將禹諾腿上的鋼絲都割斷了。
禹諾心下一驚,都沒看見他手里有什么。
她蜷起腿坐在椅子上,手上和身上的還沒解開。
“我殺了我自己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秦慕輕聲溫存,“我不會殺我自己的,我還等著你回來,我們再也不分開?!?br/>
禹諾猶豫了良久,開口道:“秦慕,我是兩歲多的時候見過你嗎。”
秦慕驚訝地看著她:“你記得當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