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葉瑤的話,莫白的臉色緩和了許多,自動忽略鄭母的話,看了眼鄭偉。
“她,你娶的起嗎?”接著問向鄭偉
“不不,我們沒關(guān)系”鄭偉連忙說道。雖然不知道鄭偉為什么這么說,但是感覺到氣氛詭異的鄭母聰明的選擇不說話。
鄭偉滿頭大汗,他剛剛罵老板是個殘疾。
“明天自己領(lǐng)辭呈?!鳖櫻钥戳艘谎坂崅フf道。鄭偉仿佛整個人被抽了筋倒在座位上。
這個工作他是托人花錢才進(jìn)去的,完了,一切都完了。再也沒有人羨慕他了。
鄭母一臉的驚訝,事情的發(fā)展怎么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莫白轉(zhuǎn)動輪椅,看了一眼葉瑤向前走去,葉瑤自覺的跟在顧言的屁股后面。
鄭偉不敢阻攔。
身后傳來鄭母的詢問聲,鄭偉煩躁的說,別問了。
鄭母也不在說話。
看著自己兒子抓著腦袋上不多的頭發(fā),有些心疼。
服務(wù)員拿來單子讓鄭偉買單,鄭偉哆哆嗦嗦的看了一眼數(shù)字,這個單子肯定不能拿公司報銷了。這可是他三四個月的工資,肉疼的掏出卡,遞給服務(wù)員。
這筆賬全要記在張露的名下,對沒錯,這個錢不能白花了。
葉瑤一路跟著莫白上了車,莫白沉著臉不說話,車?yán)锏臍夥帐值脑幃悺?br/>
葉瑤突然笑了。
莫白毫無表情,絲毫不理葉瑤。
“顧言,你們家老板真摳,一個經(jīng)理竟然才六千塊錢的工資,你說你工資是不是也很少,夠不夠養(yǎng)家啊?!比~瑤突然問道。
顧言不用回頭就知道自家老板臉上什么表情,擦了擦頭上冒出的汗。
夫人,你剛你別拉上我啊,我很慫的
“你是想從我這給他加薪?”身邊的男人突然說出這么一句憤怒的話。
顧言只想說,媽媽,我要回去穿棉襖,好冷啊。
“沒,沒有,我就是說你們公司一個經(jīng)理才那么一點。。?!比~瑤越說越小聲,身邊的人臉色似乎越來越難看。
葉瑤沒有勇氣再說下去,干脆閉上嘴巴。
“為什么去相親。”莫白看也不看葉瑤,冷聲問道。
以為不說話就完了?
葉瑤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真的生氣了。
“我是被逼的。”葉瑤小聲的說道。雖然覺得這個說法似乎不太能被接受。
果然莫白的臉色更是冰涼。“腿長在你的身上。”
“她用奶奶逼我,我不知道奶奶被送去哪里了。所以只能去相親?!比~瑤無力的解釋道。
奶奶還不知道在哪里呢,她真的是不孝。
莫白撇了葉瑤一眼,自然知道奶奶在葉瑤心里的重要性,但是這不足以解釋葉瑤為什么去相親。
他是做什么的。
莫白不滿,皺著眉頭。
“為什么不來找我?!?br/>
“我被鎖起來了,手機被搶走了?!比~瑤委屈的說道。莫白的臉色緩和了些。
前排的顧言掏出一個平板,在上面點點按按。說道“總裁,葉小姐的手機應(yīng)該被格式化了,失去聯(lián)系了?!?br/>
莫白看了一眼葉瑤,神情這才舒緩些。
葉瑤一愣,葉可可,真的是。手機竟然被格式化了??隙ㄊ遣粫€給她了。
“回家,我要去拿手機?!比~瑤氣不過。憑什么拿他的手機。
“別人已經(jīng)用過的東西,我的女人不稀罕?!蹦着南氯~瑤伸手的手,淡淡的說道。
別人已經(jīng)用過的,不稀罕。
他的女人,要用最好的。
葉瑤心跳一滯,他的女人?耳朵根悄悄泛紅。已經(jīng)在無力去計較還有什么手機。
“剩下的事情,我們回家再算賬?!比~瑤只感覺萬箭扎心,這個男人就不能讓她在開心一會嗎?
悄悄溜走的張露,回家就看見自家女兒穿著葉瑤的衣服,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
細(xì)看也不是葉可可原來的手機,恍然領(lǐng)悟是葉瑤的。
葉可可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將手機打開了。
坐在沙發(fā)上哼著歌。
看見張露進(jìn)來,“媽,你回來了,這個手機果然是好手機,拍照比我那個清晰多了。”
說完還忍不住拿起手機,伸出兩根手指放在臉龐,嘟著嘴唇,拍照。
這手機美顏效果真不錯,感覺拍出來的照片都好看了幾分。
張露剛剛經(jīng)歷了餐桌上的事情,心里正是不痛快,那個死丫頭,竟然騙她,害她出了這么大的丑。
還不知道鄭家人和莫白會怎么想她。會不會做什么事情。
想到這些,張露不由得心慌。偏偏她的親生女兒坐在沙發(fā)上拿著手機不停拍拍拍。
手機傳來的咔擦的聲音更是擾的她心煩不已。
一把奪過葉可可的手機,不順眼的看了一眼葉可可身上的衣服。
“這都是你姐的,去把衣服拿出來,還給她。給她塞回箱子里。”張露不耐煩的說道。順手將葉瑤的手機放在桌子上。
“憑什么,那都是我的,我憑什么給她?!比~可可不相信的看著張露,那些衣服那么好看,她才不舍得給葉瑤。憑本事拿到的衣服,憑什么就要還給她。
“誰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么都想著她啊”葉可可向張露吼道。
張露本就因為莫白的事情心煩不已,結(jié)果自己的女兒還不理解她。
一時間火就上來了,“快點,別浪費時間。讓你做什么你就做。”張露忍不住兇葉可可。
葉可可跺跺腳,委屈的跑回房間,忍不住哭道,將這筆賬記在葉瑤的頭上,都是因為她。
不過還是乖乖將衣服都抱了出來,不過沒有放進(jìn)箱子,而是全扔在了地上。她可不敢不聽她媽的話,她媽大人可疼了,記得小時候張露用手腕粗的沒了毛的掃帚,抽葉瑤,那時的葉瑤剛剛住進(jìn)來,很皮,因為打破了一個杯子。
她媽直接拎著掃帚在家里轉(zhuǎn)著圈的抽葉瑤。
隔著一道門都能聽見那個聲音,都能感覺到特別疼,那一晚,葉瑤可是哭了整整一夜。
從那天后,葉可可再也不敢和她媽對著干。
每次犯錯的時候耳邊總是能回想起,葉瑤挨打的聲音和哭啞了的聲音。
張露看了一眼葉可可,也不和葉可可計較,知道自己女兒憋著火。
只能自己蹲下來將衣服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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