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士林的全力一擊穿透了水玄星義的土之御,但槍尖卻停留在了水玄星義胸前半尺,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氣再前進一分。
而進攻失敗的火神潘士林也是被迫停止了火神形態(tài),火神帶來的副作用瞬間讓他渾身無力,疲憊不堪。
“我們認輸!”領隊面向裁判,大聲喊道。
“不知名高中認輸,本輪勝者,平天高中,水玄星義!”秦廣趕快宣布了結果,領隊著急忙慌地上場扶下了潘士林。
陸雨蝶見自己的男朋友輸了,本想上去領教一番,但水玄星義卻指向桑亦:“你,上來,我想跟你打。”
桑亦左看看右瞧瞧,確定水玄星義指的是自己,覺得不應戰(zhàn)有損高中形象,只能上場。
“你要挑戰(zhàn)我啊,可以,我給你這個機會?!鄙R嘁徊讲阶呱媳任渑_,臺下的常月則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哎,沒意思,他上了這次的比試也就結束了?!背T抡Z氣特別輕松。
“哎?常月,你怎么對桑亦這么有信心啊?我看他現(xiàn)在也只是……什么!他什么時候已經(jīng)筑基一層了?他明明是雜靈根?。 标懹甑麤]有觀察別人修為的習慣,即使桑亦天天在陸雨蝶身旁她也不會去看。
“現(xiàn)在的桑亦,只要不是虛丹境的過來,都不會輸。”
陸雨蝶現(xiàn)在即使看不見面紗下常月的臉,也聽得出來她在笑,發(fā)自內心的快樂。
“看來,常月……你以前認識桑亦?”陸雨蝶試探性地問道。
但常月并沒有回答。
“他,只是我看上的一個人罷了?!背T孪袷情_著玩笑一般,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桑亦和水玄星義在比武臺上對視,比起水玄星義眼神中的怒氣與殺意,桑亦眼中的淡然與平靜更顯得出高手風范。
“不知名高中第二個賽點!桑亦對陣水玄星義!比試開始!”
雖然秦廣的一聲令下,桑亦便消失在了原地。
“人呢?”水玄星義已經(jīng)丟失了目標,原地立起一個水球包裹住自己。
水球立起的同時,水玄星義還讓大量藤蔓拔地而起,破碎的比武臺產(chǎn)生的水泥碎片全被他收集起來圍繞在身上,形成一個水泥護甲。
就在水玄星義嚴陣以待時,桑亦化作一縷黑煙,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不知道他是如何不被外面的藤蔓察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進入的水球,但現(xiàn)在他就是忽然出現(xiàn)。
給水玄星義嚇得一激靈。
“吃我一拳!”水玄星義反手一拳,裹著水泥護甲的拳頭劃出一個完美的圓,但是穿過桑亦身體時卻沒有任何質感,被拳頭觸碰過的范圍全是黑煙。
“這就是水家被寄予厚望的六少爺?就這???”桑亦再次恢復成原樣,握緊拳頭,平平無奇的一拳讓水玄星義沒有防御的欲望。
“嘁,一個影煙體還能傷到我不成?”水玄星義沒有去看桑亦飛速而來的拳頭,結果便是他直接飛出十來米。
水玄星義倒飛出了水球的保護,幸好有藤蔓的緩沖才讓他能夠不直接飛出場外。
等到他滑落到比武臺上時,水玄星義只能感覺到自己體內五臟六腑在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吐出兩口鮮血。
“你這土屬性功法不行啊,防御力這么差。我還以為你能多堅持一會呢。別那么無聊啊。起來,挑戰(zhàn)我!”
桑亦再次從虛空之中凝聚出實體,出現(xiàn)在了水玄星義的面前。
“完了……平天這次……哎……”平天高中的領隊無奈得嘆了一口氣。
沒有人能想到一個剛剛晉級筑基境的雜靈根修真者居然能夠打的贏幾乎算是筑基巔峰的修真者,而且還是贏得那么輕易。
“我呸!老子是主修水靈根的!土靈根根本沒有幫助!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我現(xiàn)在的最強一擊!”水玄星義雙手用力一撐,整個人向后彈起,站起來的同時還拉開和桑亦之間的距離。
“水族奧義!龍宮柱!”
桑亦感受到了危機的到來,一個瞬移,離開了原位。只見剛才的位置立著一根十米高,直徑兩米的水柱,而比武臺也是被砸通。
“躲得真快,你是我見過的人里,第三個可以躲過這招的人。”水玄星義像是一個上位者在點評下位者一般點評這桑亦。
“還好,主要是這招太好躲了?!鄙R鄾]有客氣,在他眼里,下界已經(jīng)沒有入得了眼的法術了。
“死鴨子嘴硬,你以為你是冥國的那些個小稀粑?承讓我有那么難?”水玄星義氣急敗壞。
桑亦無奈得掏了掏耳屎:“可是……你真的很弱哎……”
“哇呀呀!氣煞我也!受死吧!”水玄星義拍向水柱,那巨大的水柱居然可以隨意變大變小,成為了他新的法器。
“不用扇子改使棍子了?”桑亦不慌不忙,從之前水玄星義召喚的藤蔓上摘下一片大葉子,卷成了一根筷子的樣子。
“差不多就這樣吧,打你足夠了。”桑亦手中的葉子泛出了白色寒光和陣陣白煙寒氣。
“這種東西,連我一招都接不下!”
水玄星義揮舞著縮小后的水棍,一秒鐘至少能打出三下,高頻率的進攻并不能對桑亦造成多少影響。
手握寒葉的桑亦每次都只需要輕輕一點便可化解攻勢,水玄星義即使是個機器也該發(fā)燙了,更何況現(xiàn)在也不過只是個肉體凡胎。
眼見水玄星義的攻勢越來越弱,桑亦則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并且一步步逼近水玄星義。
“縮!”水玄星義將他手中的水棍再次縮小,變成了比桑亦手中寒葉還要長上一半的水條。
桑亦手中的寒葉是他施加過冰靈氣后的產(chǎn)物,寒葉與水柱的每一次碰撞,都會讓桑亦的寒氣多進一些。
現(xiàn)在水柱被縮小成原來的百分之一都不到,桑亦之前輸入的冰靈氣就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啪……”水條在水玄星義的手中破碎,散成一粒粒冰渣掉落在地上。
“你還有別的招嗎?”桑亦用寒葉指著他,不屑地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