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偏僻昏暗的屋子中,六個白袍身影在黃濁的燈光中,似乎在交談著什么。
“師兄!”其中一個和尚忍不住問道:“為何一天只殺一人?”
“我自然有我的打算!”癡妄笑道:“以后你們就知道了!”
“那那個六人小隊……”
“他們不用管,要么識時務(wù),要么就被我們殺死,我相信他們是個聰明人!走吧!今晚允許你們一人殺一個人!”
“是!”
……
在長安他們那一邊,他們現(xiàn)在也在一戶居民的房子內(nèi),房子的主人已經(jīng)被他們打暈了……
相比于佛彌小隊的樂在其中,長安他們現(xiàn)在的心理其實還是很糾結(jié)的,因為生路竟然是殺光這個城鎮(zhèn)的居民,這次旅館的任務(wù)要求未免也太過于變態(tài)了!
“怎么辦?動手嗎?”凌落塵小聲問道,這些居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但對長安他們這些外人來說,這些居民絕對不是什么好人。
眾人陷入了沉默。
噠、噠、噠、噠、噠……
老式的掛鐘每分每秒的都在發(fā)出轉(zhuǎn)動的聲音,而突然間,眾人眼前的畫面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就仿佛老舊的電視機(jī)出現(xiàn)故障一般,他們的眼前開始閃爍。
“怎么回事?”
連忙站起身,而他們看到的屋子此時已經(jīng)變得老舊不堪。
咯咯咯咯咯……
一個個的鬼魂出現(xiàn)將他們包圍,這個時候他們是沒辦法可以躲的,但當(dāng)鬼魂快要抓到他們的時候,畫面再次閃爍了起來。
“??!”
眾人猛地驚醒!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快速的反應(yīng)過來,他們竟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這還是那居民的屋子,房子主人還是被打暈綁在柱子上,一切都沒變,剛才的那是夢?
“我想我們沒多少時間了!”長安沉聲道,眾人也能意識到這一點,剛才的那景象自然不可能是夢,他們剛才肯定回到了未來!
結(jié)合上一次的事情,這肯定是未來的那些鬼魂們干的,它們干涉了時空想要將兩個小隊的人給帶回去,但是很顯然限制也是很明顯的,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限制肯定會越來越弱,當(dāng)他們徹底被帶回去的時候,那么,任務(wù)失敗!
情況已經(jīng)刻不容緩,顏月言和洛清漓緊了緊袖子,她們知道長安下一刻想要說什么了。
“各位,”張了張嘴,猶豫了一會兒,長安突然嘆了一口氣:“各位先去休息吧!我再考慮考慮!”
“好。”點了點頭,不止是對于長安,這種事對他們來說也需要一定的心理準(zhǔn)備。
深夜……
顏月言有點睡不著,從房間內(nèi)走了出來,長安依舊還是一臉憂愁的坐在桌子前面,他眉目緊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還不睡嗎?”顏月言坐到了他的身旁。
“奧!馬上!”回過神,隨便應(yīng)付了一句,長安起身打算離開。
他的手突然被拉住了,顏月言輕聲問道:“你決定了嗎?”
她的眉目中有些不忍心,不是對于那些居民,而是對于長安,他明明是隊伍中最晚進(jìn)入旅館的,但是卻成為了隊長,旅館中的隊長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沒有特權(quán),沒有福利,雖然成員都會聽他的,但是每每到做這種決定的時候,長安都會承受著遠(yuǎn)超于其他人的心理負(fù)擔(dān)。
生路猜錯了怎么辦?指令沒考慮周全怎么辦?這些是身為一個隊長最大的心理負(fù)擔(dān)。
就像現(xiàn)在,長安只需要一聲令下,那他們就會同佛彌小隊一樣,在這個城市中掀起一場殺戮,但是這種骯臟的決定為什么全部都得交給長安來做?動手的他們將沒有任何的心理負(fù)擔(dān),因為這是隊長下的命令,他們執(zhí)行將是理所當(dāng)然的,但是長安呢?
“因為我是隊長啊!”長安笑了笑,當(dāng)然能看出顏月言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腦袋:“只要我們能活下來就好,明天,就動手吧!”
……
長安轉(zhuǎn)身進(jìn)屋,而顏月言依舊還是在這里在這客廳中,她呆呆的看著桌子上的一杯水,那是她之前給長安倒的,但到現(xiàn)在長安都沒有喝過一口。
“女施主,一個人無聊嗎?”
突然間,一道邪異的聲音傳來。
“誰?”
顏月言連忙抬頭看去,窗前,不知何時已經(jīng)有一個人站在了那里,顏月言認(rèn)識這個人。
佛彌小隊的色!
“你來干什……呃!”
她的嘴突然閉住了,低頭看去,自己的肚子上不知怎的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口子,鮮血止不住的流出,這一切不過是發(fā)生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當(dāng)凌落塵被驚醒沖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只是一地的血。
而當(dāng)所有人都被驚醒的時候,唯獨就少了一個顏月言。
這戶人家的居民一個都沒死,那么這血……
“月言!”
長安臉色蒼白的跌坐在地上,事實太過于殘酷了,小隊中的其他人如今也是面露狠色,他們恨意滔天,這件事不用猜就能知道是誰干的了。
沒人能夠體會到長安他們對伙伴的看重性,當(dāng)初他們?yōu)榱司嚷迩謇爝B命都不要這一點就能看出來。
“佛、彌!”
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來,沒有因為顏月言可能身死這件事傷感太久,他們的心態(tài)很好,好到讓他們自己都覺得可怕!
“殺人順序變一下吧!”長安轉(zhuǎn)身看著其余的四人,神色冰冷:“從佛彌小隊開始吧!”
……
“你又干了什么蠢事?”
還是那個屋子,佛彌小隊所有人的身上都是血跡,顯然已經(jīng)是行兇之后了,他們的表情沒什么變化,倒是色,看起來一臉興奮!
“師兄!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色的語氣中還很是興奮:“我剛才只不過去找那個小隊的女孩子玩了玩而已!”
“你又把別的小隊的女人給玩了?”
“那倒沒有!”色搖了搖頭:“那個小隊里厲害的人物不少,我得不了手,不過我把她殺了!她就那么的死在我面前,好有趣?。e的世界的女人!想到她死前還一臉的錯愕我就超興奮啊??!”
“你??!”癡妄搖了搖頭,雖然色的行為很不穩(wěn)重,但是卻并沒有責(zé)怪于他,因為真要說,他們整個小隊都是這種人?。?br/>
癡妄,嗔,怨,貪、色、食!這六個和尚起這個法號自然不是為了戒掉它們,而是因為他們本身就是這六個法號的代表啊!
“這樣也好!”嗔笑了笑:“剛好警告他們識點時務(wù)!”
一旁,食走上前搖了搖還在癲笑的色,他滿口的口水已經(jīng)流滿了下巴:“那她的尸體呢?尸體呢?啊!好想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