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傾詩的手法很粗暴,一會兒這手的骨頭就不疼了,整個手也非常的舒服。
“看來我真不能小瞧娘子,以后還請娘子多多指教?!?br/>
夏傾詩擦了擦手還是那句老話:“看心情了。”
有時陳長生覺得夏傾詩很溫柔,接觸多了也挺喜歡這種性格的,可有時夏傾詩又讓陳長生產(chǎn)生,它是夏武的錯覺。
“咱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很微妙,可以是夫妻可以是兄弟?!?br/>
聽到這個話清楚,陳長生更愿意跟她成為兄弟,夏傾詩有一些傷心。
“那我還是換回世子的衣服,這樣讓你更輕松自在一些。”
深知自己說錯話了,陳長生又不知道該怎么著補。
本來夏傾詩就找不到跟陳長生相處的方式,聽到這話,夏傾詩對于她現(xiàn)在的處境和身份,更加沒有自信。
從前在鎮(zhèn)北王的教育下,夏傾詩不得不把自己裝扮成男兒,身去面對江湖上的一切面對習(xí)武夏傾詩也希望做到最好。
養(yǎng)成了那種堅韌的性格,現(xiàn)在換下男兒衣裳喚起千金服裝,舉手投足間都不得不像個女孩子一樣去面對,去學(xué)習(xí)。
“娘子,我說錯話了,請你不要生氣,你一旦生氣我就完蛋了,父王會灌醉我為什么不能讓你開心,而我會反思自己,為什么讓你難過?!?br/>
既然陳長生有這樣的想法,夏傾詩個高興,畢竟跟所有的身份比起來,夏傾詩還是覺得作為世子的自己是最舒服的。
“那不如我們以后以兄弟相稱,再以兄弟的方式去相處,這樣你比較舒服,我也比較坦然?!?br/>
說句實在話,一直把自己裝扮成一個有王府的千金小姐,實在是太難受了,用詞方面也要相當(dāng)拘謹(jǐn)。
“娘子若是這樣做,父王一定會怪罪我,再說了,這柿子已經(jīng)變了,接下來是我一人分飾兩絕,既然這件事情已經(jīng)交給我去處理了,娘子就不要再費心了。”
對呀,想一想夏傾詩把所有的后路都給斬絕了,鎮(zhèn)北王在決定利用陳長生的那一刻,也決定利用夏傾詩。
兩顆棋子,如今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人生只能夠相互傾訴。
“那只能委屈相公,多多忍受我這暴脾氣,我好歹是一方才女,肯定有自己的性格,我可不是那種嬌小姐?!?br/>
其他府上的小姐能做到很久時間,不跟外界接觸,對于江湖上的一切都不聞不問,有時還會嬌滴滴的撒嬌。
“我當(dāng)然是欣賞你這種性格,才會選擇跟你在一起相遇,你以為我跟你在一起很委屈嘛,娘子既然選擇了我,我并不會讓娘子失望?!?br/>
想起父王要跟李隆做生意,夏傾詩覺得還是要適當(dāng)提醒一下,父王賺銀子固然重要,穩(wěn)固王府的基礎(chǔ)才是重中之重。
每一步都是至關(guān)重要的,若是走錯了,這王府就敗了。
權(quán)貴世家是經(jīng)不起失敗的,一旦有了缺口,那些人就會找盡各種方式讓王爺再也沒辦法回到從前的輝煌。
深受其害,所以陳長生可以理解夏傾詩的擔(dān)心。
“父王若是同意讓我插手這些事情,我一定會好好盯著李隆?!?br/>
這頭鎮(zhèn)北王還在焦慮該如何向陳長生開口,這件事情畢竟是仇家,陳長生很難放下過去的恩怨去跟李隆合作。
若是鎮(zhèn)北王,知道此時此刻夏傾詩和陳長生已經(jīng)商量好了,也就不必焦慮了。
晚膳時鎮(zhèn)北王吞吞吐吐,話到嘴邊又咽下。
“賢婿啊,為父有件事情跟您商量?!边@客氣的方式,讓陳長生很不適應(yīng),他也能夠猜想到因為什么事。
“父王您別這么客氣,讓我羞愧難當(dāng),只要你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最難的時候都已經(jīng)過來了,如今是這王府的駙馬爺更是命運共同體這一條繩上的螞蚱,哪有那么多的講究。
“本王想要跟李隆合作,生意清楚,你跟李隆之間有些恩怨怨,本王先跟你打聲招呼,做生意的事情避免不了?!?br/>
早就已經(jīng)把過去的那些事情淡化了,并不是說就此不去計較,而是放過自己,等有能力了,絕對不會讓李隆好過,但如今要想辦法掰倒才是最重要。
為了可以讓整個王府有更多的收入,陳長生覺得可以忍受這一切,只要王爺有機(jī)會和李隆合作,也一定會幫忙報仇。
“我只想跟你學(xué)做生意,我不想一輩子在江湖上打打殺殺,我還是覺得做不裝生意究喜歡的服飾是我的愛好?!?br/>
穿越之前,陳長生就是做這樣子的工作,與美術(shù)相關(guān),與服裝設(shè)計相關(guān),所以,穿越以后,每當(dāng)接觸到這些東西,都覺得很親切。
王爺猶豫了一番,但是陳長生都已經(jīng)開口了,也不能拒絕,索性點了點頭,答應(yīng)下來,多一個人在身邊幫忙總是好的。
夏傾詩很不放心,按照陳長生這性格跟李隆跟定時合不來,如果兩個人有分歧,父王肯定會站在李隆這邊。
“還是先考慮一下吧,我覺得現(xiàn)在你的身體還沒好,身上的傷需要好好的調(diào)養(yǎng)?!?br/>
總是讓這個李隆耀武揚威,陳長生實在是太難受了,覺得盡快把這件事情落實,也可以盡早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你不要總是這個樣子,娘子,我已經(jīng)決心要和父王一起打理的王府,我就一定可以?!?br/>
“縱然是有一些困難,但我也要去面對,你也清楚,一人分飾兩角色也不容易,還有這個人,我早晚都去面對?!?br/>
“我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如何做生意,如何保護(hù)自己,你放心,我不是一個坐吃山空的人?!?br/>
父王對于眼前這個女婿十分滿意,看來以后這個女兒有好日子過了。
原本鎮(zhèn)北王還在想著這件事情要如何向陳長生開口,這下發(fā)生自己要求做生意,那不管接下來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需要鎮(zhèn)北王去負(fù)責(zé)。
“那些好的絲綢李隆跟我說,已經(jīng)被麗妃提前預(yù)訂了,去也不知道這麗妃哪來那么大的野心?!?br/>
這些事情在宮里很常見,受寵的嬪妃都會把上好的絲綢料子收集起來。
經(jīng)常賞賜身邊的人,偶爾也拿著這些東西出去販賣,但很明顯,麗妃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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