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位小兄弟你還好嗎?別不說話?。韥?,陪我聊聊,你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怕,就怕沒人給我說話?!?br/>
微胖少年看著自己說了半天對方毫無動靜。
并沒搭理自己的意思,連忙就連稱呼也變了,不再是野小子。
而是親切的叫起了小兄弟。
咕嚕咕嚕!
突然一陣陣聲音從海底傳來。
“不好,枉生海水又開始沸騰了,快站在最大的巨石頂部部,別被海水淹到”
微胖少年聽到聲音的瞬間,立馬跳了起來。
手腳并用的爬上了巨石的頂端,并略帶驚恐的喊道。
林夕看著短短瞬息,原本平靜的海面突然全部沸騰。
并隨著海水的不斷沸騰,水面不斷升高。
很快便淹沒了林夕腳下巨石一半的位置,說來也奇怪。
這看似巨石一樣的東西,不知什么材料,居然不被枉生海水腐蝕。
吼?。。?br/>
吼?。?!
吼?。。?br/>
一陣陣獸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無法分清具體方位,猶如每個方向都有野獸出沒一樣。
林夕在獸吼響起的瞬間!
便發(fā)覺這就是自己先前聽到的獸吼,獸吼過后改變了周圍的環(huán)境。
可是還不待林夕細(xì)想,突然心中一緊。
看著已經(jīng)快要淹沒所站立的巨石頂端的海水,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看著越來越近的海水,已經(jīng)越來越少的活動空間,讓林夕瞬間全身由于緊張而繃緊了身體。
海水好像并沒有要停止上升的跡象,仍舊不急不緩的增長著
眼看林夕雙腳再無騰挪的余地,馬上就要被海水淹沒,結(jié)局可想而知!
被枉生海水消融的一干二凈!化成海水的一部分!
“小兄弟,你有什么遺言,趕快說,我若能出去定幫你實現(xiàn)……”
遠(yuǎn)處待在更大的巨石上的微胖少年,看著快要被枉生海水淹沒的林夕。
突然喊道。
“你閉嘴。”林夕郁悶的喊道。
隨即閉上了雙眼,好像認(rèn)命了一般放棄了掙扎。
可是緊握的雙拳,代替了不甘的內(nèi)心。
可是等了半天好像除了光線變亮了以外,居然什么也沒發(fā)生。
“哈哈,金爺我大難不死又挺過了一次,看來出去有望,小子天亮了我們一起找出路吧!”
林夕聽著微胖少年的聲音,不禁睜開了雙眼!
這才發(fā)現(xiàn)天際一輪初升的朝陽出現(xiàn)在海平面上,滿天燦爛的朝霞,倒映在海水中。
清晨海面一縷縷淡淡的白霧猶如一位身姿婀娜的少女,在微風(fēng)中輕舞。
此刻天水一色的美景,無不在告訴著人們,活著是多么的美好。
被此刻的景色深深震撼到的林夕,漸漸回過神來
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頓時感覺一直緊繃的身體放松了許多。
這時林夕才發(fā)現(xiàn)!
海水不知何時已退下,漸漸露出越來越多的石塊,就像礁石一樣,或大或小,無規(guī)矩的散布在整個海域。
而原本清澈平靜如鏡面的海水,此刻卻變得漆黑如墨一般。
而海水也不在平靜,而是如正常的海水一般,波濤洶涌,巨浪翻滾。
一陣巨浪打開,在林夕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濺起的海水落在了林夕身上,林夕慌亂的拍打著海水,真怕把自己腐蝕成一攤血水。
怕打了幾下身上的海水林夕才發(fā)現(xiàn),入手冰涼,除了漆黑的顏色讓人感到不適,與普通的海水沒有什么兩樣。
“枉生海水夜晚會變得透明且極具腐蝕性,隨著月亮升起會沸騰導(dǎo)致海平面增長,從而淹沒我們白天看到的這些礁石一樣的石塊?!?br/>
“而當(dāng)太陽出現(xiàn)的時候,海水會變得漆黑,不在具有腐蝕性,水面降回正常高度,遍布海面的礁石出現(xiàn),白天枉生海是最安全的,所以這是我們出去的唯一希望。”
聽著微胖少年的講解,林夕這才明白,并暗感驚奇。
明明在夜晚危險重重的海水,卻偏偏在白天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這好像兩個極端的屬性,交替進行出現(xiàn)。
林夕伸手摸著額頭轉(zhuǎn)輪之眼的符文。
對啊!
如此的相像,正如黑白磨盤一般,一黑一白,此地也是一陰一陽一般。
可是大道理應(yīng)該很多人都明白,但是要說出去,那可不是靠想象就能辦到的。
“你好!我叫朱三金,你叫什么名字?”
看著在自己剛才走神的瞬間,已經(jīng)通過一個個礁石走到自己身邊的微胖少年。
林夕一驚!
好快的速度,此時才看清對方的樣貌,略顯圓潤的臉上,一雙不大的眼睛也正在上下打量著林夕,挺拔的身姿,看著倒也蠻有一絲好感。
“林夕”
隨即林夕伸出右手,握住了眼前名叫朱三金少年伸出的手,也算是在這絕地的一種相識。
很快兩人經(jīng)過商量就開始動身!
既然日出東方,這里又是大陸極東之地,那就朝著太陽升起的反方向而去。
一路上倒也安全。
并未遇到什么危險,只是話多的朱三金,卻一路都未讓林夕安靜片刻。
通過半日接觸,林夕也習(xí)慣了眼前這位少年的嘮叨。
除了話多和富家公子的習(xí)氣外,人還是挺單純的,基本就是沒心眼的那一類,什么都敢對外人說。
據(jù)朱三金介紹。
他在朱家排行老三,朱家是東華大陸最大的商行之一,朱三金這次是被父親安排出來去大陸東邊的分行歷練。
沒想到半路遭人追殺,一路逃竄向東。
最后走投無路,后有強敵,前面就是枉生海。
看著越來越近的敵人,朱三金一咬牙一頭扎進了枉生海。
后來一個人僥幸在枉生海度過了十一天,最后遇到了誤入這里的林夕。
林夕聽完,也是一陣唏噓!
整個東華大陸最強商會之一的少爺??!
居然還有人敢半路行刺,看來敵人來頭也不小啊。
朱三金并沒有外表看起來那么大大咧咧,其心思也是特別的細(xì)膩。
他看人還是特別準(zhǔn)的,從小被父親教育學(xué)習(xí),要怎么看人,只有學(xué)會看人,才能學(xué)會生意之道,面對不同的人要如何應(yīng)對。
正因為他看的出來林夕雖然話語不多,但是心地善良,有種山村人的淳樸,這種人最值得信任。
要不然朱三金也不會在這荒無人跡這么兇險的地方,而去隨便去管別人的死活。
“我也是被人追殺,才誤入這里的……”
說到這里。
林夕又想起那個女子,頓時心情復(fù)雜,不知該做何想,若不是自己突然闖入水潭,也不會被追殺。
最后也不會一路逃跑誤入這里,歸根結(jié)底還是雕像,下次讓我在看到,非砸了不可。
“你也是被追殺進來的,哈哈,我們真是有緣,都是被追殺進來的,而且相遇在這枉生海之上,若是我們能夠一起活著走出去,我們就做兄弟吧……”
自來熟的朱三金,不顧林夕的反對,伸出手臂搭在林夕的肩上,看著遠(yuǎn)處的海面說到。
林夕不置可否,一路上對這家伙不斷冒出的各種奇怪的想法,早已司空見慣了。
朱三金也并不介意林夕的沉默,在這種絕地,連個生命都沒有,能有個同伴足以比什么都值得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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