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有很多的歐式別墅,落地窗前可以看見沙灘上,那些橄欖樹上有星星點點的燈光,沙灘上有三三兩兩的情侶相擁親昵。
楊依看著那些相擁的戀人,忽然就感覺有些冷了,她拉上窗簾,坐到床上,正要打電話給黃主席問問事情的進展如何,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楊依不想理會,可是敲門聲卻一遍接一遍地響起。
“你想干什么?”楊依有些慍怒,一下拉開了房門,然后段云飛就跌進了房內(nèi),倒在地上。
楊依遲疑了一會,然后上前問道:“你怎么了,沒事吧?”
“我難受?!倍卧骑w的聲音有些虛弱。
“你、、、、、、”楊依蹲下身子,把手放在段云飛的額頭感覺了一下,有點燙。
“我白天大概中暑了,現(xiàn)在很惡心,想吐。”段云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撲進衛(wèi)生間。
“哇”段云飛吐了,然后有一股酸嗖的味道彌漫開了。
楊依追進去:“要幫你找醫(yī)生,或是送你去醫(yī)院嗎?”
楊依的語氣里有了點點關(guān)切的味道,她拿下毛巾遞給段云飛,等到段云飛把臉上洗干凈以后,就把他扶上了床。
“我沒事了,休息一下就好,你打電話讓服務(wù)員來打掃一下,我有點忍不住了?!倍卧骑w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事的。”楊依收起那些關(guān)切,語氣恢復(fù)冰冷,“我去幫你倒點水?!?br/>
楊依轉(zhuǎn)身倒水,送過去的時候,段云飛連杯子和楊依的手一起握住。那一刻,楊依看見段云飛的眼里有亮亮的東西。
“依依,今晚收起你對我的恨好嗎?”
楊依那顆冰冷的心,忽然有些抽搐,段云飛那語氣充滿了懇求,一秒,兩秒,三秒、、、、楊依沒有回答,段云飛絕望地松開手。
“你早點休息吧。”楊依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然后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陪陪我好嗎?”段云飛的聲音竟然哽咽了。
楊依背對著他,那一刻忽然不敢回頭,心里的僵硬一點點變軟。
楊依狠下心,往前走,段云飛一下從床上爬起來,從后面擁住楊依,楊依伸手去掰段云飛的手。
忽然感覺肩頭有熱熱的液體滴下,楊依伸手觸及一片溫?zé)岬某睗?,然后段云飛的嗚咽聲低低地傳來。
楊依不知怎的,那一刻忽然也覺得很需要溫暖,她想起吳媽對她講的那就話,你的心需要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
楊依不再掙扎,她慢慢的回轉(zhuǎn)身,身后的段云飛已是滿臉淚水。那一刻,楊依心上那些還在僵硬的地方瞬間融化。
她伸出纖纖手指去擦試段云飛臉上的眼淚,然后手被段云飛握住,段云飛挨個地親吻她的手指,溫柔且深情。
楊依的臉上是冷漠的,可是瞳仁里卻有小小的火苗在跳動,一個人的嘴巴,表情,動作都可以撒謊,但是眼神卻不會。
段云飛溫柔地親吻楊依,從她的頭發(fā)、眼睛、臉龐直至嘴唇。,段云飛明白,楊依愛他,帶著重重的恨意愛他。他明白楊依愛得太辛苦,所以段云飛決定盡他的所能去成全。
楊依忽然覺得天地都已經(jīng)不存在了,眼前浮現(xiàn)大片大片的薰衣草,然后就是湛藍的大海,那些紫色藍色一片片化開,飛舞然后飄散。
兩人無法抑制地倒在身后的大床上,聽著彼此的喘息和心跳,兩人開始抵死纏綿。吻了太久,彼此都有些喘不過起來了。
“依依,你愛我嗎?”段云飛看著身下那個自己心愛的女孩,表情有些微冷,但是微紅的臉龐,和那張如花瓣一樣的嘴唇仿佛在訴說著綿綿不盡的情意。
段云飛再次吧吻覆在了那片美麗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然后慢慢下移,到胸前的時候,楊依有了略微的阻止,可是段云飛卻沒有意愿停下,睡衣上那些如扇貝一樣的紐扣被一顆顆解開。
楊依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五彩絢麗,奪目耀眼,然后慢慢模糊,直至一片漆黑。
楊依笑了,一片黑暗中,她聽見段云飛夾著喘息的低喃:“依依寶貝,我愛你,說你也愛我?!?br/>
“我愛你,段云飛,我愛你、、、、、”楊依的眼前一片漆黑,但是在那一刻她卻看見了七彩的彩虹。
翌日,等到段云飛從床上醒來,楊依早已不知所蹤。
段云飛把頭埋進枕頭里,拼命地吮吸,楊依殘留的氣息。
“依依,你怎么忽然就回來了,你們不是打算玩一周嗎,這才三天?!敝煊窳峥粗氉砸蝗撕鋈换丶业臈钜?,心里的憂慮一重一重,難道飛兒已經(jīng)在異國他鄉(xiāng)慘遭不測。
楊依不知如何回答,她無法對自己解釋那一晚的縱情,她無法面對內(nèi)心深處對段云飛的愛,所以她只好回歸冷漠,用冷漠來偽裝自己。
“媽,我累了,先上樓了?!?br/>
朱玉玲趕緊回房給段云飛打電話,萬幸的是,電話在都了幾聲后,就接通了。
“飛兒,你在哪里,你還好吧?”
“媽,我很好,我現(xiàn)在在飛機上,一會飛機就起飛了?!倍卧骑w的語氣從電話里聽來,并無異常。
朱玉玲總算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依依已經(jīng)回來了啊,你慢慢來,不急?!爸煊窳岷芮宄绻卧骑w不知道楊依的行蹤,一定會很擔(dān)心的。
“好,我知道了,媽媽回見?!倍卧骑w的語氣里很明顯地多了驚喜。
朱玉玲掛了電話,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進廚房,從冰箱里拿出材料開始煲湯。
今天煲的是魚頭豆腐湯,朱玉玲細細地將魚頭洗凈,然后用廚房面巾紙將水分吸干,
然后又在鍋里,放了橄欖油,因為調(diào)和油顯得太油膩,她怕楊依嫌油不喜歡喝。
細細地煎了魚頭,然后放水,滾開了放豆腐,細致得猶如在做一件藝術(shù)品,只是當(dāng)這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在最后將要完成的時候,里面再一次加了東西。
朱玉玲端著那一晚白白嫩嫩的魚湯上樓,敲門,沒有反應(yīng),楊依大概已經(jīng)睡了,朱玉玲有些失望,重新把湯拿進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