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是獨居,有一個兼職保姆,每天中午和晚上來做兩頓飯,順便打掃下衛(wèi)生,幫忙洗下衣服什么的。
我們到的時候,老爺子在客廳看報,保姆正在廚房摘菜。
看見我們兩個一起來了,老爺子還是很高興的,尤其看見我手中的酒和菜,他更是高興的對廚房里的保姆說道:“小楊啊,看來你不用做飯了,咱們家的客人上門,自帶酒水和菜?!?br/>
小楊笑了笑,也就離開了。
我殷勤的從廚房拿出幾個盤子,把肉和菜放好。然后洗了幾個玻璃杯,擰開茅臺,笑道:“老師,我?guī)煾缈墒钦f過,您老沒事喜歡喝幾看的……年份茅臺,今兒您嘗嘗?!?br/>
樓還玉一臉笑意,瞟了我一眼,狡黠的道:“黃鼠狼給雞拜年……說吧,你小子這么獻殷勤,到底安的什么心?不說出來,這酒我喝不踏實?!?br/>
我大呼冤枉?!澳想m然不讓我拜師,但也是我的老師啊……學(xué)生孝敬老師,怎么成黃鼠狼給雞拜年了……再說您老也不是雞??!”心說,不是雞,是雞賊。
說著,我也就拿著瓶子,去給他倒酒。
樓還玉沒想到調(diào)侃我,反倒被我說是雞,氣得罵道:“小兔崽子,老子不喝!”說著,伸手來當(dāng)我的酒瓶。
我心中一動,看見他出手不是毫無章法,就知道他是在考驗我了。
“老師客氣什么……”我說了一聲,手腕一翻,躲開他的手,繼續(xù)去倒酒。
“說不喝就是不喝!”老頭手掌一翻,改成擒拿手的路數(shù),來拿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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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們相對而坐,就這么交手起來。
我把酒瓶從右手倒到左手,又從左手倒到右手,不知不覺間,把拳、掌、爪、指的路數(shù)都用了出來,卻仍舊無法得逞。
樓還玉得意的道:“小子,跟老子斗,你還嫩點。”
“是嗎?”我說著,突然從桌子下面,踢出了一腳。
樓還玉低呼一聲,極快的反應(yīng),把我的腳踢了開去。
連腳法都用上,我仍舊無法得逞,感覺每一招都被壓制的死死的。看見鐵崗在一邊笑吟吟的看著,似乎非常過癮。我突然喝了一聲:“師兄,給師父倒酒!”把酒瓶朝鐵崗扔去。
鐵崗楞了一下,本能的接住酒瓶,似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騰出兩手,一邊跟樓還玉拆招,一邊道:“快??!”
鐵崗這才反應(yīng)過來,極快的去朝樓還玉杯子里倒酒。
“兩個一起上也不行!”樓還玉喝了一聲,騰出一只手,去對付鐵崗。
鐵崗變幻手法,連試了幾次,也是沒有得逞。
我就不信兩個人對付不了一個老頭,看見桌上的筷子,猛的抄起來,去夾樓還玉的手腕。
“臭小子……動兵器了!”樓還玉喝了一聲,反手來奪我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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