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外以女皇鳳熙瑞的口吻敘述>
寡人乃一代女皇,什么男子沒見過,可卻偏偏愛上了一條不能去愛的蛇。
那唯美動聽的笛音攝人心魄,勾得寡人魂不守舍。
寡人自以為是這江山之主,整個天下都是我的,哪曾想羅音這個千年蛇妖我永遠也得不到。
造化弄人,寡人和羅音同樣是因救命之恩而愛上了自己的恩人。
羅音沒有白白守候千年,得到了圓滿的生活,而寡人卻最后什么也撈不到。
后宮佳麗三千,沒錯,寡人從不缺男人,但除了羅音從來沒有一個真心愛過。
寡人將鳳熙的各色每男想盡辦法收入后宮,不過是為了撐面子,為了皇家的臉面。
只是這臉面也沒撐的圓滿,孰人不〖三五@中文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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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知我為鳳熙第一美男花影贖身多次,卻百般遭拒。
想到這里,寡人還真是嫉妒離可歡,雖然她沒有像我一樣萬人之上的地位,卻能得到五個男人的愛。
手握生殺大權(quán),掌管天下蒼生,看似是人世間最幸福的人,卻可謂高處不勝寒,從來不懂什么才是‘幸福’。
每次在御書房批奏折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寡人也曾害pà
過,不過這當(dāng)然不能讓他人查覺。
只有小亭子一直站在我的坐椅旁守著我,對他的那份依賴早就淺移默化的扎根在我內(nèi)心深處。
卻不料,有這么一天,寡人依賴的人能不只站在身側(cè),也能與寡人共枕而眠。
“現(xiàn)在的你并不愛我,為何要立我為鳳君?!毙禄橹?,他這樣問我。
“寡人愛的人永遠也不能愛我,而鳳君早晚要立,后宮不能無主,立誰都一樣,倒不如立一個順眼的?!蔽胰缡钦f。
他笑了,寡人問他因何而笑,他說他很慶幸他是我看的順眼的那一個。
他在我詫異的目光下,又撕下來了一張人皮面具。
原來,略顯蒼老的老頭似的面容并不是他真zhèng
的面貌。
那真是的面容是驚世的,卻不比羅音的超凡脫俗,花影的妖艷柔美,更多的是飽經(jīng)滄桑后的成熟,仿佛看透了世間萬物。
那面貌很年輕似的,比寡人都多了幾分青春顏色。
“好久都沒有以真zhèng
的面目示人了,就連我的寶貝徒弟花影都沒有見過我真實的面貌。吸血鬼的容貌哪里會老,為了不讓世人懷疑我的身份,只好用易容術(shù)了。不過,我們就寢時,就沒有必要在你面前帶著面具了。”
他為寡人卸下了面具。
他的容貌的確是后宮上上下下的佳人無一可與之匹敵的,可惜寡人不是淫君,不會被美色所迷。
這個夜晚,寡人和以往一樣,把枕邊的男人當(dāng)成了羅音。
意亂神迷之時,他卻猛然間退開,啞聲問著我,“我是誰?”
我緊緊抱住他的脖子,隨著心中所想,脫口而出,“音……”
他的鳳眸中多了幾分黯然。
“我的真名為‘沈秋平’,叫我‘平’。”
他的手在大腿內(nèi)側(cè)撫弄,卻又故yì
繞開敏感點,我的心里頓時空落落的,只想要更多。
“平……平……”急切的呼喊著他的名字。
那一夜,‘平’一字不知被寡人叫了多少次數(shù),咬熟了,嚼爛了,印在我心底,再也忘不掉。
后來的日子里,寡人待他如其它后宮男寵,可他卻把我放在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