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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同志做愛視頻 翌日一大早李云濟便來

    翌日。

    一大早李云濟便來到西市,在熱鬧的大街上找了個茶館坐下,用身上所有的錢換了一壺茶。

    茶館對面是醉月樓,上京城最出名的青樓,來往的都是些達官貴人。

    李云濟來此的目的,就是要去醉月樓探探風頭。

    轉眼到了正午,醉月樓已是人滿為患,見時候差不多了,李云濟便動身往樓內走去。

    突然,三個陌生的身影擋在李云濟面前,一胖一瘦一個刀疤臉。

    胖子子掏出一張畫像對著李云濟上下比。

    “你就是李云濟?”瘦子問道。

    李云濟皺了皺眉并沒有作答,而是上下打量起三人。

    “問你話呢!”胖子大吼道。

    李云濟沖三人微微一笑,隨后拔腿就跑!

    “就是他!給我追!”帶頭的疤臉怒吼道。

    李云濟一路穿街過巷,三人緊隨其后。最終,李云濟將三人引到一個無路可走的死巷。

    “跑,跑??!你不是,挺能跑嗎?!”帶頭的疤臉氣喘吁吁地說道。

    李云濟慢慢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三人察覺出情況不對時為時已晚。

    隨后巷子里便傳出幾聲慘叫,驚得周圍宅子里雞飛狗跳。

    事后,李云濟拍拍手上的灰塵,一臉不屑地看著躺在地上咿呀亂叫的三人。

    李云濟在警校學得最好的就是擒拿和格斗。

    雖然現(xiàn)在這副軀體跟他原來比起來差的遠,但好在格斗技巧還拿捏得準,對付兩三個小毛賊還是綽綽有余的。

    之所以裝作逃跑,不過是為了不想在大街上多生是非。

    李云濟蹲下身來問帶頭的疤臉道:“說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呸!”疤臉吐一口鮮血,睜大眼睛瞪著李云濟說道:“要殺要剮隨你便!”

    “還挺帶種?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趙立吧?”

    李云濟到這個世界以來,唯一有過過節(jié)的就是趙立,況且找人暗算自己也確實像趙立的做派。

    剛才還一臉囂張的三人聽完李云濟的話,立馬警覺起來。

    刀疤臉詫異地問道:“你怎么知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想不想回去交個好差?”

    三人愣了愣,表情頗為震驚。

    李云濟將自己腰間的玉佩取下,拿到疤臉面前。

    “拿著這個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就說你們把我暴打一頓?!?br/>
    三人聽后,一臉疑惑地看著李云濟。

    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疤臉懷疑地問道:“你為何幫我們?”

    李云濟嘆了口氣說道:“我不是幫你們,我是幫我自己!”

    李云濟心里清楚,若是三人就這樣回去了,一來交不了差。以趙立的性格,定會對他們破口大罵。

    二來這次尋仇失敗,恐怕日后自己的日子也安穩(wěn)不了。

    與其沒完沒了地被騷擾,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幫這三個毛賊解決眼下的問題,順便讓趙立以為大仇得報,稍微安分些。

    可三個小毛賊怎么可能輕易相信李云濟,胖子低聲對疤臉說道:“頭兒,小心有詐?!?br/>
    李云濟見三人有些猶豫,決定用激將法,于是便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不要算了?!?br/>
    正當李云濟要收回玉佩之時,疤臉一把抓住李云濟的手。

    雖然不知道李云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疤臉知道,若是空手而歸,必然又是一頓揍。

    相反,若是按李云濟的法子,不僅交了差,說不定趙立一高興還會給自己賞點什么。

    想到這,疤臉接過李云濟手中的玉佩說道:“要,要。”

    事后,李云濟轉身瀟灑離去,地上的三人也踉踉蹌蹌地起身。

    瘦子略顯擔憂地說道:“頭,這小子到底為何幫我們?”

    疤臉看著李云濟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說道:“誰知道呢?”

    將軍府內,趙立正坐在院子里等著三人的消息。

    臉上的紅腫還未消散,骨折的手掛在胸前,頭上還纏了不少紗布,樣子十分滑稽。

    “公子!”

    門口傳來疤臉的聲音,趙立想要起身,可一身的疼痛又將他摁了下來。

    趙立揮手遣散身邊的仆人,畢竟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三人一路小跑前來復命,一看到趙立,疤臉迫不及待地將李云濟的玉佩交給他。

    趙立一邊查看玉佩一邊略帶興奮地說道:“快給我說說!”

    疤臉想著當時李云濟的一招一式,領著兩個跟班來了個情景再現(xiàn)。

    劈里啪啦一頓操作后說道:“我當時就這樣一劈,然后飛身一踹!打得他是滿地找牙,跪地求饒?。 ?br/>
    趙立看完這么一出精彩的表演,強忍住臉上的疼痛說道:“痛快!”

    隨后又看著鼻青臉腫的三人,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們臉上的傷?”

    疤臉一聽這話,心虛地說道:“公子,當,當時場面太過混亂,拳腳不長眼,難免傷到自己人嘛!”

    趙立將信將疑地應道:“原來如此。”

    隨后看了看手上的玉佩,確定確實是李云濟的隨身配飾,臉上再次浮現(xiàn)笑意。

    “你們幫我出了這口惡氣,當賞!來人!拿些銀子來!”

    三人見狀,連聲道謝。

    事后,三人一言不發(fā)地走出將軍府。

    他們怎么也想不明白,李云濟為何要幫自己。

    醉月樓前,李云濟擺出一副闊公子的姿態(tài)走進門去,老板娘一見到李云濟,就立馬換上一副笑臉迎上來。

    “喲!公子!生面孔啊~快進來坐~”

    老板娘妖嬈的樣子連李云濟都有些驚訝,旁邊的姑娘見李云濟一副憨態(tài),都迅速圍了上來,使出渾身解數(shù)勢必要把他拿下。

    “公子好生好俊俏,不如讓翠兒來服侍您吧?”

    “開什么玩笑?公子眼睛一直在往我身上看呢!你們幾個趕緊把手放開!”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公子怎么可能看你呢?還是讓媚兒來!”

    幾個姑娘為了爭李云濟這塊肥肉,差點沒打起來。

    李云濟哪見過這陣仗,被幾個姑娘你一言我一語搞得暈頭轉向,為了控住場面,大手一揮掏出一張大號銀票說道:“都別爭了!我全都要!”

    話音剛落,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樓下的食客齊齊看向李云濟,臉上無一例外都掛著驚訝和羨慕的表情。

    李云濟尷尬地笑了笑,隨后便被五六個姑娘生拉硬拽拖進了包房…

    酉時,大理寺。

    趙立將自己暴打李云濟的消息大肆宣揚,很快便傳到覃夕兒耳朵里。

    此時她正為李云濟略感擔憂,畢竟若不是自己聯(lián)合蘇靈陷害他,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正當她準備出去尋找李云濟時,大理寺一探子匆匆來報。

    “報!少卿大人,西市殺人案的兇手有消息了!”

    坐在案臺前的覃夕兒聽聞此話,心思立馬轉移過來。

    身為大理寺少卿,眼下對她而言,還是辦案更重要些。

    “快說!”

    “據(jù)線人所報,此人現(xiàn)在正在醉月樓?!?br/>
    覃夕兒眉頭一皺說道:“姜奎,你去備馬,通知其他兄弟,速速趕往醉月樓!”

    “是!”

    大理寺一行人風馳電掣,很快便聚集在醉月樓下,將樓內團團圍住。

    覃夕兒率先下馬,提著佩劍沖進樓內大聲喝道:“大理寺辦案,所有人不得擅動!”

    “來人,仔細盤問!”

    不愧是少卿大人,覃夕兒辦起案來著實威風得很,三言兩語便將場面控制下來。

    樓下眾人中,一個鬼鬼祟祟的男子吸引了覃夕兒的注意,看他的面相和穿著,與線人所報十分吻合。

    覃夕兒緩緩向那名男子走去,眼看就要到達之時,男子突然掀桌,轉身往樓上跑去,身手敏捷的覃夕兒一劍劈開桌子,縱身一躍便跳到二樓。

    男子見勢不妙,胡亂推開一包房的房門躲了進去。

    姍姍來遲的姜奎立即跟了進去,飛身將男子撲倒在地,大喊道:“看你往哪跑!”隨后一記手刀便將男子劈暈。

    姜奎抓住男子后,正想告訴覃夕兒,轉身一看,覃夕兒就在眼前,可她臉上的表情,卻十分恐怖。

    姜奎順著覃夕兒眼睛的方向看去。

    “姑爺?!?。 ?br/>
    李云濟正坐在桌前,一臉震驚地看著覃夕兒,身邊的青樓女子正往他杯子里倒著酒,同樣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覃夕兒。

    地上還躺著幾個喝趴下的女子。

    這下才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剛才還聽說李云濟被打斷手腳,現(xiàn)在卻看見他好端端地在青樓吃花酒!

    覃夕兒臉上的表情從吃驚到憎惡再到失望,更為自己剛才的擔憂感到可笑。

    盛怒的覃夕兒拔劍指向李云濟怒聲道:“李云濟?。∧闾屛沂?!你就是一個爛泥扶不上墻的混蛋!”

    李云濟自知百口莫辯,自己現(xiàn)在解釋只會越描越黑,于是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看著李云濟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在覃夕兒腦子里竟有了一紙休書休了李云濟的念頭,可轉念一想,若是真休了他,覃巳成必定會逼自己嫁給趙立。

    雖然在覃夕兒的眼里,如今的李云濟跟趙立是一丘之貉,但相比趙立,李云濟起碼不會纏著自己。

    再說了,李云濟是自己找來的,覃夕兒也拉不下這個臉。

    想到這,覃夕兒強壓住怒火說道:“李云濟,今日我且放你一馬。你今后若是再胡作非為,敗壞我覃家名聲,我必殺你!”

    說罷,覃夕兒便轉身離去,姜奎也長嘆一口氣說道:“姑爺,保重!”隨后便馱起地上的男子跟了出去。

    二人走后,李云濟心里有些憋屈,自己來醉月樓不過是為了探些消息,誰知道會碰著這么一檔子事。

    再想到昨夜的遭遇,李云濟長嘆一聲說道:“禍不單行啊?!?br/>
    話畢,李云濟舉起酒杯痛飲一口,問旁邊被嚇傻的女子道:“剛才你說什么來著?孫尚書喜歡吃…”

    不明所以的女子這才回過神來,支支吾吾地說道:“孫,哦哦,孫尚書!孫尚書口味偏淡,全上京城就數(shù)他吃的最為寡淡無味。”

    “還有呢?你剛才不是說上京府尹劉大人也常來嗎?他喜歡吃些什么?”

    “他呀,他也喜歡吃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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