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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同志做愛視頻 黎北抖了抖那種戰(zhàn)火紛飛的

    黎北抖了抖,那種戰(zhàn)火紛飛的地方……他趕緊從外衣口袋里拿出來一小包白色的粉末:“那個手下說,他們狼哥說這種東西最好不要用,就跟吸毒的毒品一樣,用一點可能沒事兒,但是也可能有事兒?!?br/>
    裴斯承將一小包粉末握在手心里掂量了一下,抬眼看著仍舊坐在駕駛位上的黎北:“還不走?”

    黎北趕緊就下了車。

    宋予喬現(xiàn)在依舊只穿了bra內(nèi)褲,只不過裴斯承的西裝外套比較大,穿上之后正好可以蓋住挺翹的臀部。

    裴斯承將宋予喬用安全帶綁著,一只手握住她的兩只手腕,想起剛剛黎北的話,就又給顧青城打了個電話。

    “那個解藥對身體真有傷害?”

    顧青城那邊也怒了,大半夜的三番兩次打攪到別人好事,還能不能好好相處了:“裴三你什么時候這么磨嘰了?想上就上!先被下了藥烈火焚身,再用一次藥解掉身上的欲火,你說會不會有傷害?”

    裴斯承臉色有點陰沉,不等那邊顧青城繼續(xù)編排他,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手機直接往前座上一扔,伸手幫宋予喬又把安全帶給解了。

    宋予喬現(xiàn)在毫無意識,只知道往涼一些的地方貼,被綁上安全帶就往車窗上貼,被裴斯承抱起來就往裴斯承身上貼,兩只手被抓著就用身體蹭,松開了手就開始亂摸。

    裴斯承將宋予喬抱起來,面對面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另外一只手拿著那一包白色的粉末,一本正經(jīng)地問:“喬喬,我現(xiàn)在給你選擇,你說,要我,還是要它?”

    宋予喬現(xiàn)在還哪里聽得懂人話,雙眼迷醉,雙頰酡紅,頭發(fā)已經(jīng)完全散落在雙肩,長時間被藥折磨的額上有一層薄薄的細汗,發(fā)絲粘在臉上,看起來性感而又嫵媚。

    結(jié)果,可想而知了。

    宋予喬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往裴斯承身上蹭,用行動說明了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這可是比語言的力量更加強大。

    裴斯承直接丟掉了解藥的藥粉,也顧不得現(xiàn)在是在車上了,一下子把宋予喬壓在身下。

    時隔五年,就連裴斯承也沒有想到,第一次滾床單竟然是車震。

    而與此同時,車外的酒店外,正在上演著一場好戲。

    警察在搜查過所有的房間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舉報電話中所說的賣、淫、嫖、娼,就找到了這個打舉報電話的人,就是正在咖啡廳里悠閑地喝咖啡的宋潔柔。

    “我沒有報虛假信息?。∥掖_實是看見了,就是有個衣冠不整的女人,被兩個男人架著,一塊毛巾捂住了嘴,立即就沒了力氣……”

    “你所說的那個房間里什么人都沒有,是空的!”

    “看監(jiān)控!”

    警察對視了一眼,走到了監(jiān)控室,要求調(diào)出來監(jiān)控錄像。監(jiān)控室的人是收了袁鵬飛的好處了,自然就已經(jīng)把那段電梯里的錄像給偽造了,警察原本也沒什么耐心,就看這個宋潔柔可氣,他們來大半夜的執(zhí)行公務(wù),而這個女人竟然在喝咖啡,第一印象就決定了他

    們對這件事情不可能追究。

    宋潔柔看警察像是動了真格,就說:“看開房記錄!”

    因為警察在,所以前臺很容易就調(diào)出來了開房的記錄,但是這人的身份證是……顧青城?!

    在s市,就算是警察,也要顧忌這個顧青城三分,現(xiàn)在一看是他的名字,都面面相覷,直到前面的隊長說:“你跟我們回去做一下口供?!?br/>
    宋潔柔不明所以,為什么警察在看過開房記錄之后竟然臨時變卦了?

    她大喊著:“讓我打個電話!我是宋翊的妹妹!”

    宋翊……

    x省的前省長,雖然在五年前已經(jīng)急流勇退完完全全退出了政治圈子,在s市的影響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警察們同時都是一愣。

    酒店大堂經(jīng)理剛剛送走了華箏那尊大佛,就聽見了這個名字,看來流年不利啊,今天開張之前應(yīng)該看看黃歷的。

    在s市,有兩個人不能得罪,第一就是混黑白通吃的顧青城,第二就是原來的宋省長,現(xiàn)在宋氏董事長。

    宋翊在聽說了宋潔柔在這里捅出了簍子,直接對警隊說:“該怎么辦就怎么辦,這事兒還用還請示我么?我已經(jīng)不管事很多年了?!?br/>
    警隊抹了一腦門的汗:“明白,打擾您了。”

    掛斷電話,隊長說:“帶走,目擊證人都去警局里做了口供再走!”

    警車還沒有來得及撤走,葉澤南就已經(jīng)到了。

    他下了車就急急忙忙將車鑰匙扔給了酒店前面負責停車的保安,剛才因為太過匆忙,外套竟然穿反了,從電梯的落地鏡里他才看見自己的狼狽。

    一頭短發(fā)亂糟糟的,西裝外套也穿反了,剛才車速飆到多少闖了多少個紅燈,他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了。

    就為了宋予喬么?

    他在心底里根本就不承認這個答案。幾乎在這個答案出現(xiàn)的一瞬間,就立即將它抹煞掉了。

    上來來到了匿名電話所說的房間號,門沒有關(guān),可能是住過但是還沒有打掃,葉澤南推開門,里面有一些凌亂,床上的被子都已經(jīng)散落開了,陽臺的窗戶沒有關(guān)。

    房間里確實是已經(jīng)人去房空了,葉澤南的情緒也平復了一些,他一直提起的心,現(xiàn)在也終于放了下來。

    他在房間里來回走動了一下,原本以為那個匿名的電話確實是假的,在出去之前,卻在床邊的地上,看到了一個斷掉的手鏈!這個手鏈是宋予喬一直戴在手腕上的,因為今年是她的本命年,她在年初就自己買了一個轉(zhuǎn)運珠戴上,說是要驅(qū)一驅(qū)今年的晦氣,葉澤南原本是不在意的,但是屢屢見她手腕上有那么一條俗氣的東西,也

    就入了眼。

    葉澤南彎腰撿起來地上的轉(zhuǎn)運珠,捏在手里幾乎要捏碎掉。

    果然是宋予喬!

    心里劃過一道突如其來的疼痛感,是因為原來的猜測,還是這一次坐實了的猜測,本身就是背叛!

    葉澤南走了沒多久,酒店里的2232房,迎來了今晚除了入住的客人之外,來查房的第三個人——袁鵬飛。

    “怎么會沒有人了?”

    袁鵬飛黑豆一樣的眼睛眨著,從衛(wèi)浴間看到床底下,再看到衣柜,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是在酒店門口盯梢的,酒店不就那一個正門么,不過倒是還有后門,可是裴斯承放著好好的溫香軟玉不去享受,來回折騰什么呢?竟然連軍用繩索都用上了。

    袁鵬飛的小個子手下跟在自己老大后面,大氣不敢出,生怕又是一個巴掌打過來大罵他白癡。

    不過幸好裴斯承也是走了,如果真被警察發(fā)現(xiàn)那恐怕就震驚整個s市了,c市鼎鼎有名的裴家三公子竟然來到s市來招妓了,恐怕他這樁合同簽不了,恐怕他自己都要栽進去了。雖然裴斯承和宋予喬在車里打的火熱,沒有看到外面的這一出好戲,只不過黎北作為一個十分盡職盡責的秘書,將整個過程都給拍了下來,拍不到的地方,都借用了顧青城的名號,到監(jiān)控室里金錢加大棒

    ,讓監(jiān)控室的人把酒店里的監(jiān)控給調(diào)了出來,準備等到裴斯承盡興之后,把這些錄像都雙手奉上。

    只不過,為什么這么長時間還沒有消息了,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小時了好不好?難道彼此精力都這么好嗎?

    黎北坐在酒店外的花池后面,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一眼停在背陰的私家車,心想不會還在熱戰(zhàn)吧,夜風吹的冷颼颼的,他可不想在這里蹲點等一個晚上。

    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

    肯定不要,肯定會被拍死,像蒼蠅一樣拍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已經(jīng)到了凌晨快四點,眼看著天邊的黑暗正在被一點點魚肚白所侵占。

    裴斯承正在為懷里已經(jīng)完全筋疲力盡的女人擦汗,清理干凈之后,用自己的西裝外套將人蓋住,卻露出此刻吻痕遍布的脖頸,瑩潤的腳踝露在外面,一看就讓他又開始涌動著一股邪火。

    但是這幾個小時,這女人體內(nèi)的藥性也散的差不多了,折騰的也著實夠嗆。

    他生怕自己再有一個不小心,就開了車門下車,靠著車門點了一支煙。裴斯承身影頎長,身上的紫色襯衫已經(jīng)被蹂躪的不再齊整,卻分明給人一種致命的驚艷感,襯衫的扣子只系了中間兩顆,露出大片蜜色肌理分明的胸膛。一手插兜,另外一只手隨意地攜著一支煙,青白的

    煙氣繚繞,眼睛里寫著的全都是溫柔繾綣。

    偶爾從路邊經(jīng)過的人,都會向這邊看上一兩眼。

    黎北在路邊打了個盹兒一睜眼就看見自己老板已經(jīng)在車外等著了,急急忙忙就拿著手里的u盤奔過去。

    裴斯承涼涼地看了他一眼:“沒進去開個房睡一夜?”

    黎北他哪兒敢啊,別人不知道裴斯承分分鐘整死人的手段,他算是跟著裴斯承的老骨干了,絕對是心知肚明。

    “老板,這是剛才刻下來的錄像?!?br/>
    裴斯承接過,在手心里掂了掂,反手開了車門上了駕駛位,留下一句:“開個房去睡一覺吧,今天準你的假?!?br/>
    因為以他對車里的小懶豬的了解,這么筋疲力盡的情況下,不睡到明天,恐怕是醒不來的。

    果然,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點多,宋予喬才幽幽醒來,她身體內(nèi)部被抽干了力氣,腰部以下好像被碾軋過一樣,動一下都覺得疼。

    她睜開眼睛,注意到這是酒店。

    嗯,是酒店不覺得奇怪,因為她清晰地記得,昨天晚上就是住在酒店里了……

    等等……

    昨天晚上,貌似一進電梯就被身后來的一個人架住了胳膊,然后……沒了意識。

    一瞬間,她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因為她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自己身上不著寸縷!甚至連bra內(nèi)褲睡衣都沒有穿,只有身上蓋著的一條被子。

    她翻身坐起來,下身立即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被子從身上滑過下去,露出胸前青青紫紫的吻痕,她急忙遏制住自己即將噴薄而出的尖叫聲。

    浴室里傳來淋漓的水聲,宋予喬徹底呆愣住了,但是周圍沒有她的衣服,她只能裹著被子,手機?手機呢?就在宋予喬翻身找手機的時候,浴室的門一下子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