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里孤月天天天都來看紫蘭,而孤正陽知道紫蘭被葉老爺打一事后對紫蘭的的恨卻變成了憐惜。甚至覺得是自己對不起紫蘭。
兩位王爺就這么一前一后輪著來看葉紫蘭,起初葉家的人也有些疑慮,之后也就默認了。
可是葉媚兒卻是顯的很是氣憤。眼看著葉紫蘭的傷勢已經(jīng)大有好轉(zhuǎn),孤月天和孤正陽卻還是整日往葉紫蘭的屋子里跑,葉媚兒恨的是咬牙切齒。恨不得葉紫蘭從此消失,讓兩位王爺能夠多看她哪怕一眼。
一個月過去了,兩個月過去了,三個人好像都忘記了之前的不快。偶爾還開個玩笑??墒茄劭粗~紫蘭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來,葉家老爺和巧蘭更是急的團團轉(zhuǎn)??墒侨~紫蘭卻像個沒事兒人似的。
一日在葉紫蘭的房間,孤正陽已經(jīng)離開了,只剩孤月天和葉紫蘭二人。
孤月天看著葉紫蘭有些微突的肚子目不轉(zhuǎn)睛,收起折扇道:“紫蘭,你必須把孩子打掉。”
“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這個孩子一我一定要留下來。葉紫蘭心想,我可不想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去上刀山下火海。更何況還是很喜歡小孩子的,雖然這個孩子是你這個無恥的男人的。
其實經(jīng)過幾日的觀察孤月天也覺得奇怪,為什么他的二哥從來沒有提及過孩子一事,是紫蘭沒有告訴二哥,還是二哥早已知道??墒且讯绲男宰樱雷咸m有了身孕一定會倍加呵護,也不是現(xiàn)在這樣的狀況啊。
便又問道:“紫蘭,我二哥知道你懷了他的孩子嗎?”
“呃……”葉紫蘭還真忘記這回事情了。近來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她好像沒有跟孤正陽說過孩子的事情,不過也不能說。不能讓孤正陽去做那個冤大頭吧。她葉紫蘭還沒有那么壞的。
頓了頓便道:“他不知道?!?br/>
“是嗎?”孤月天突然笑的像孩子似的,好像很滿意這個答案,忽又嚴肅起來:“為什么不告訴我二哥?你不打掉這個孩子,難道要一個人帶著這個孩子嗎?”
“有什么不可以嗎?”葉紫蘭抬頭,仿佛孤月天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
孤月天皺眉:“不行,這個孩子不能留著?!?br/>
“我就是要留下你能耐我何?”葉紫蘭才不是受人擺布的人。
孤月天被葉紫蘭挑釁的樣子氣的怒火中燒:“你喜歡我二哥,為什么要逃婚,如果不喜歡又為什么一定要留下這個孩子,葉紫蘭,你到底在想什么?”
正在這個時候小李子突然來報:“四王爺,我家老爺請您回去一趟,他現(xiàn)在正在府上等您呢。”
孤月天一看是皇上身邊的人心理一陣煩躁,便道:“我這就回去?!?br/>
葉紫蘭看到了小李子先是一愣,和小李子的視線想碰,小李子也陷入了沉思心想:“這個姑娘怎么看著這么眼熟?”
孤月天見小李子看著葉紫蘭目不轉(zhuǎn)睛心想:怎么一個小太監(jiān)對葉紫蘭也有百分之想,頓時叫道:“小李子,還不快走?!?br/>
“是。”
葉紫蘭望著離開的二人,便問小翠:“小翠,你看那個叫小李子的太監(jiān),怎么看著好面熟。”
小翠也偏頭想著道:“對啊小姐,我也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他似的。啊,我想起來了。”小翠拍著頭道:“那個小李子的,不就是前些日子我們住客棧時候跟在那個男人身邊的人嗎?”
經(jīng)小翠這么一說,葉紫蘭也回想起來。
“難道他們認識?那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呢?”
在孤月天的府上。
孤月天大步流星的走著,邊走邊叫著:“皇上,你找我有什么事?”
人未到聲先到。孤嘯嚴從上堂起身看著走進來的孤月天道:“月天,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孤月天給皇上做了個禮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從桌子上的果盤里拿了個蘋果,狠狠的咬了口,仿佛跟蘋果有仇似的。咽下了果汁便道:“皇上找我有何事?是不是又讓我再捐點銀兩還是干什么?”
“哈哈哈……”孤嘯嚴仰頭大笑道:“月天,你還別說,這次饑荒你可真是起了不小的作用啊。朕可是專程過來看看你需要什么獎賞啊!”
孤嘯嚴是個皇上,年長他很多。別看孤嘯嚴在這御國是萬人之上,可是根孤月天在一起卻是隨和了很多,一點沒有皇上的樣子。
孤月天看了看孤嘯嚴輪廓分明的臉,挑挑眉道:“我看不見得吧!”
“哈哈哈……”又是一聲爽朗的笑響起?!澳氵€挺了解朕的啊。朕近日看你常往葉家跑,是不是看上葉家的姑娘了?告訴朕,朕給你指婚如何?”
孤月天想起了葉紫蘭,便隨即又頓了頓道:“月天倒還真有一事想要皇上幫忙。”
“哦?什么事?”孤嘯嚴瞇著眼睛看不出心理在想什么。
孤月天還是習慣性的用纖長的手指在折扇上的妖嬈女人身上來回游移。輕啟性感的雙唇道:“皇上,女人打掉胎兒身體會受到影響嗎?”
“哦?”孤嘯嚴忽的坐起身子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孤月天:“你……”
孤月天知道孤嘯嚴要問他什么,便打斷道:“皇上,會有影響嗎?”
“呃……”孤嘯嚴故意賣弄著,吊足了孤月天的胃口,半晌了才說:“這個對女人的身體會有很在的影響,不過好生養(yǎng)著,也是可以調(diào)養(yǎng)好的?!被噬暇褪腔噬?,身邊女人無數(shù),當然妃子們或流產(chǎn),或被害。孩子莫明其妙沒有的事情時有發(fā)生。
當然對這個還是知道一些的。
“嗯?!惫略绿焓掌鹫凵认萑肓顺了?。
“月天,朕還真不習慣你這么深沉,是什么讓你變的這么嚴肅了呢?不會是葉家的姑娘吧?
“對了,怎么最近都不見你換衣服了?這個是不是太奇怪了點?”朕都好久沒看到你身邊的女人了,沒一個重樣兒的,比朕的女人都要美,都要艷啊?!?br/>
“我怎么敢根皇上比呢?”孤月天邪笑著。
“好了,不開玩笑了,朕今天沒什么事情,就是悶的慌,這朝中的大臣們對著朕從來都是阿諛奉承,沒句實話,到你這來散散心?!?br/>
“找我散心?”孤月天狐疑:“我記得皇上您心情不好時總會去我二哥那,這怎么……”孤月天甩甩額前的發(fā)邪笑道:“難道是想到我這里找女人嗎?”
這逾越的話也就孤月天敢說,換做是別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孤嘯嚴收起了笑容道:“這個正陽,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好像有點郁郁寡歡的,你們兄弟兩個吵架了?”
“我可沒閑功夫跟他吵架,怕是在相思?!惫略绿烀摽诙?。
“相思?”一句話說的孤嘯嚴來了勁頭,一點都沒個皇上的樣子。“他想哪家姑娘的思?”
孤月天瞇起了眼睛半晌不說一句話。
二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眼看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孤嘯嚴在孤月天的府上住了下來。
此時孤正陽還在把玩著葉紫蘭送給他的雨傘。小峰子看天色也不早了,孤正陽卻是沒有絲毫要休息的樣子。
便換了盞蠟燭燈問道:“王爺,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br/>
“嗯。”孤正陽回應著卻也沒有動作。
“唉!”小峰子長嘆一口氣,夜夜看著孤正陽拿著這把雨傘沉思,怕是睹物思人?!巴鯛?,您要是真喜歡紫蘭姑娘,就不應該順著她,況且王爺和紫蘭姑娘……”
“好了,不要再說了,本王自有分寸。”
“是?!毙》遄涌垂抡栍行┪⑴瓪?,也不敢再多說。
孤正陽將雨傘擺放好后便問小峰子:“小峰子,你說紫蘭姑娘為何寧可被葉家老爺子家法處置也不愿回我府上來?”
“這……”小峰子猶豫道:“奴才不知?!?br/>
“唉,也難怪,你一個太監(jiān)怎么能知道呢?”孤正陽仿佛在自嘲一般。
“真不知道那個紫蘭姑娘是怎么想的,嫁到王爺府上,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的,她可倒好,她以為自己是誰?真是……”
孤正陽打斷了小峰子的牢騷嘴角扯起一絲笑意道:“這才是紫蘭姑娘的獨特之處啊?!?br/>
“唉!”小峰子又搖搖頭。
孤正陽看著一個勁唉聲嘆氣的小峰子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本王也乏了,歇息吧!”
“是?!毙》遄铀藕蚬抡柛潞蟊汶x開了。關(guān)好房門搖搖頭喃喃道:“唉,王爺該是有個女人伴隨左右多少?。⊥鯛斂瓷先ケ韧沼殖聊撕芏?,再這樣下去可怎么好啊!”
孤正陽雙后放在腦后用頭枕著,腦海里全是葉紫蘭的一顰一笑,揮之不去??墒窃傧肫鹑~紫蘭逃婚那晚,孤正陽的心理一緊。
“紫蘭,你就那么討厭本王嗎?”
葉紫蘭養(yǎng)傷的那些日子里孤月天對葉紫蘭的細心呵護,孤正陽不是看不出來,他的四弟怕是動了真情,而且再看葉紫蘭。根著孤月天非打即罵卻怎么看怎么像兩個恩愛的兩小無猜,而自己就像個多余的人一樣杵在那里。
“紫蘭,我真的要退出嗎?我要把你讓給四弟嗎?也許退出對我們大家誰都好吧!”孤正陽翻了個身將胳膊從頭下拿了出來。
喃喃自語道:“四弟,我即已將紫蘭讓給你,你就一定要好好對待紫蘭,否則我對你不客氣?!惫抡柨戳丝从陚阌质栈亓艘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