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坐騎啊,這是要全民不務(wù)正業(yè)了啊,”嘴子劉大叫起來,
“怎么了,”劉奶奶突然推開門走了出來,旁邊是攙著她的趙小美在一個勁使眼色,
“奶奶,”南宮司馬急忙搶上前去扶奶奶,大壯等人也急忙跑了過去,
“別扶我,”劉奶奶躲開了南宮司馬的手,伸手讓趙大壯過來扶住了自己,瞪著眼看著南宮司馬,問:“你偷偷背著我玩游戲,”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不敢搭話,趙小美還在給南宮司馬使眼色,
承認,還是不承認,
承認,那就是欺騙奶奶,不承認更是欺騙,
“你別想騙我,我在門背后聽了半天了,”劉奶奶生氣地轉(zhuǎn)身要往里面走,高大壯和趙小美急忙快步小跑著扶著奶奶轉(zhuǎn)方向,
“你給我進來,今天包子不賣了,這店也不開了,進來,”
其他人都吃驚地看著奶奶,又看著南宮司馬,不知道怎么辦,
南宮司馬雖然腦子亂亂的,也不會知道怎么對策,但還是等奶奶進去了,悄悄轉(zhuǎn)身對身后的梁紅英說:“帶他們幾個正常開業(yè),我一會就出來,沒事的,”
點點頭,梁紅英說:“放心吧,這里有我們,你進去好好跟奶奶認個錯,沒什么事的,奶奶也是通情達理的人呢,”
南宮司馬轉(zhuǎn)身軀敲門,心想,反正自己正好要刪號,不玩就不玩了吧,只要奶奶不生氣就成,
進了門,看見奶奶拉著臉側(cè)身坐在床邊上,受傷的那只腳平放在床上,高大壯和趙小美站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
南宮司馬噗通往奶奶面前一跪,說:“奶奶,我錯了,不該瞞著您玩游戲,買游戲艙,現(xiàn)在我就封了游戲艙,刪號,從此以后再也不玩了,好好陪著您,”
趙小美大吃一驚,要說什么,被高大壯拽住了手按住了,
劉奶奶也是驚訝了一下他的舉動,要知道南宮司馬從小調(diào)皮搗蛋,挨罵挨罰的次數(shù)不下百次,但可從來沒下跪過,尤其這么平靜這么勇于認錯,
雖然不是親孫子,但劉奶奶卻對南宮司馬了解,知道他不是那種會做作演戲的人,現(xiàn)在他這么下跪認錯,難道里面有什么隱情,或者玩游戲不是他的主意,
見劉奶奶神色不定卻始終不說話,趙小美也猜不透劉奶奶在想什么,但她卻是再也忍不住了,大叫道:“不能刪號啊,”
高大壯也沒來得及阻止,見已經(jīng)被她喊出了口,索性月豁出去了,道:“是啊,奶奶,游戲畢竟是一個雙面性的東西,司馬在里面很努力的,也獲得了不少成就,很鍛煉人的,”
劉奶奶沒理高大壯,看著趙小美,奇怪地問:“你說為什么不能,”
趙小美看好像有戲,急忙道:“因為我也玩啊……不,因為我們兩就是在游戲里認識的,并且……彼此喜歡上對方的……真的,奶奶,不信你問司馬,”
南宮司馬一直靜靜跪著,跪的端正,只有他知道劉奶奶將不久于人世,或許連劉奶奶自己都不知道,因此,他想拋開所有來陪劉奶奶最后的歲月,包括自己的所有,以及趙小美,
劉奶奶看向南宮司馬,問:“司馬,你說實話,”
趙小美和高大壯期待地看著他的嘴唇,
南宮司馬平靜地說:“是的,我們是因為游戲認識的,但是我不想玩了,我準備刪號,”
高大壯和趙小美聽見前半句的時候差點樂得蹦起來,可是緊接著出現(xiàn)的后半句將他們打進了冰窟窿,
“為什么不玩了,”趙小美皺著眉問,聲音有點委屈,
南宮司馬皺了眉,他的心里話是對誰也不能說的呀,難道他要告訴大家,劉奶奶將不久人世,我要扔下一切陪他,
劉奶奶生怕南宮司馬再說出什么別的話來傷害到趙小美,看著南宮司馬皺起了眉頭,分明是在醞釀難以啟齒的理由,
“誰說不準玩,必須得玩,不但要玩,還得玩得好,”劉奶奶忽然說,
嗯,所有人都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劉奶奶,詫異中帶著驚訝,難道是我們聽錯了,
南宮司馬也不解地看著她:“奶奶……”
劉奶奶說:“我是生氣你背著我偷偷摸摸地玩,還害怕你再沾上什么壞毛病,但你還好,能認識小美這樣的好女孩,說明你游戲里還是很優(yōu)秀的,我也就不那么擔心了,”
“但是,我要你繼續(xù)玩下去的意思并不是說支持你無目的的玩游戲,你必須得答應(yīng)我的那個條件,在游戲里也照顧好她,做得到不,”
高大壯和趙小美都越聽越奇怪,這奶奶和孫子兩個還講什么條件,
南宮司馬明白劉奶奶說的是趙小美的事,只要奶奶高興,怎么都行,當下點點頭說:“您說的話我沒忘,下午就去辦,”
劉奶奶這才笑起來,柔聲道:“唉,司馬呀,別怪奶奶對你狠,奶奶也是盼你成才啊,誰知道奶奶還能……算了,你懂得奶奶的心就好啊,”
“奶奶,”趙小美柔聲走到旁邊,為劉奶奶順起后背來,
南宮司馬說:“奶奶,我知道的,我下午就去辦,我先去忙店里的事,忙完了立刻去,”
南宮司馬出來時,店里已經(jīng)上了不少座,包子和稀飯的香味已經(jīng)彌漫在空氣中,
正在忙里的幾人看到南宮司馬出來了,急忙湊上來問:“怎么樣,”
南宮司馬笑著說:“沒什么事,搞定了,來,大家忙起來,”
趙小美在里面陪劉奶奶,高大壯,嘴子劉,南宮司馬負責下單,上飯,鋼牙負責收拾桌子,梁紅英,小辣椒負責后廚接單上飯,
忙活了大半個早上,客人漸漸少了,想著鋼牙的媳婦性格是那樣,南宮司馬便讓鋼牙帶了三屜不同餡的主推包子,帶了一份八寶蓮子粥回去了,
忙到11點多,收拾完了衛(wèi)生,南宮司馬要去買東西,大家都還要留下來照顧奶奶,幫忙店里的活,
南宮司馬找了個借口,讓大家都散了,卻沒人肯走,最后迫不得已,讓明天早上來幫忙,大家才都肯走,
最后剩下了趙小美,南宮司馬讓她先陪著奶奶,去找了張大爺,李奶奶等人過來陪,才和趙小美出門去了,臨走,劉奶奶還不忘像說暗語一樣叮囑了南宮司馬好幾遍事兒,
一路上走著,南宮司馬告訴趙小美這是要去買點東西,去她家里拜訪時,趙小美還以為是在開玩笑,樂得差點笑瘋了,
到最后她覺得南宮司馬好像不是在開玩笑,才認真起來,又興奮又著急,又害羞又得意,一會說其實不用買什么東西,一會又說家里人不知道這回事,一會又說自己沒準備好……
直到南宮司馬買了兩盒保健品,兩瓶酒,一包茶葉,都是買的高級禮品級別東西時,趙小美才安靜下來,
打車奔市里跑了半個多小時,在一處小院子門前停了,下了車,趙小美紅著臉說:“到啦,這就是,”
南宮司馬打量這地方,心里想,很普通嘛,也就是平常的大門,院墻,小院,三層小平房么,只不過門前的路段很好,幾百米遠處就是十字路口,車流穿梭,
這幾百米的距離里面,除了正常的各種車道和行道樹之外,距離院墻還有五米多遠的一片地上,被開辟成了小花園,花兒正茂盛生長,卻不見花骨朵兒,
“走呀,別愣了,”趙小美開心地拉了一把南宮司馬,走到大門前,咣咣咣拍了拍大門,
南宮司馬還正在四處打量,門開了,出來一個老頭,一見趙小美笑道:“小丫頭回來啦,咿,這位是,”
南宮司馬急忙點頭微笑道:“您好,我是南宮司馬,您是……”
趙小美偷笑起來,道:“張叔,你帶他去大廳吧,告訴爸爸一聲人來啦,我去換件衣服,”說著看了一眼南宮司馬連帶紅暈跑了,
“司馬,來這邊請,”張叔前面帶路走了進去,
南宮司馬一面往里走,一面心想,還好沒開口喊叔叔,不然就成大笑話了,這事還不得給辦砸了,
臥槽,這……
一進到小院子里倒沒什么稀奇的,普通的小院,樹,藤椅,三層小平房,孩子,1樓傳出看電視的聲音,
但是拐過小平房還有一道院門,進了門卻迥然不同,回廊走廊亭子相連,其間池水碧綠,荷花盛開,鯉錦翻滾,岸上霸柳拂面,好一派江南風景,
房屋都是兩層,這一棟那一棟,有小月門相連,也有仆人進出,仆人舉止端莊優(yōu)雅,衣著得體,一看都是大戶人家,上下打量倒讓人恍然以為進了大觀園,
南宮司馬心想,可千萬別以為我是貪圖你家錢才來找你的啊,
走了約莫七八分鐘,左拐右拐到了一個大廳,張叔讓南宮司馬稍等,自己進去通報,
南宮司馬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這里的布置,只掃了一眼覺得每樣東西都是實木所做,不但工藝考究,而且整體顏色讓人安詳,心情順暢,
“哎呀,今天有貴客來啦,”
只聽得后面一聲笑聲,慈祥和藹,似長輩又沒有霸氣,肯定是一位修養(yǎng)得道的性情中人要出來,
呃,怎么會這樣,
南宮司馬吃了一驚,看到出來的雖然是一個面相和藹氣質(zhì)不凡的大叔,但他竟然是坐在輪椅上的,推著輪椅的竟然是換了一身白裙子的趙小美,
“咳咳,”趙小美咳了兩聲,佯怒給南宮司馬使眼色,
南宮司馬急忙反應(yīng)過來,放下東西鞠了一躬道:“叔叔好,我是南宮司馬,小美的男朋友,今天過來看看您,不太會買東西,您見諒,”
輪椅上的人臉帶微笑,氣質(zhì)威嚴,打量著南宮司馬,笑道:“好,不錯,3丫頭眼光不錯,”指了指椅子說:“來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
張叔正好端了茶出來,給賓主上了茶,退了下去,
南宮司馬也不拘謹,但內(nèi)心還是小鹿亂跳,走過去正要坐下來,突然嘟嘟嘟嘟電話震動起來,在安靜的當場聽著格外清晰,
南宮司馬驚了一跳,連忙跑到了一邊,拿起電話一看,是陌生號碼,
“喂,嗯,我是……醫(yī)院,我奶奶怎么了,什么,怎么可能,你們……你再說一邊,怎么可能,”
南宮司馬突然狂喊起來,甚至都帶了哭腔,突然轉(zhuǎn)身撒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