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彼此雙方都是個好面子的人,再加上,本身就不合,那科格斯韋爾就越發(fā)的要跟布拉格斯頓爭了,憑什么布拉格斯頓看中的女人自己不可以看上,憑什么那個女人就一定要陪布拉格斯頓,科格斯韋爾的心里自然是很不舒服,如果是換著其他人的話,或許經(jīng)理說上幾句好話,科格斯韋爾就會割愛,可是,對方是布拉格斯頓,那就沒有任何商量和退步的余地了。
經(jīng)理是清楚他們之間的矛盾的,知道他們雙方的不和,可是,打開門做生意,他自然是希望可以和和氣氣,生財有道嘛,而且,他只不過是這里的經(jīng)理而已,可不是這里的老板,也沒有那么大的面子可以勸住他們雙方,訕訕的笑了笑,經(jīng)理說道:“科格斯韋爾先生,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說,那位小姐布拉格斯頓先生已經(jīng)看中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啊?!?br/>
“什么不知道該怎么說,實話實說?!笨聘袼鬼f爾說道,“你把我的話轉(zhuǎn)告那個小姐就行了,其余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別以為是這里的經(jīng)理就有多了不起,如果我不想讓你在莫思科待下去的話,那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你可要考慮清楚了?!?br/>
經(jīng)理訕訕的笑了笑,尷尬的愣在這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此時,不遠處的布拉格斯頓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挑釁的味道,這讓科格斯韋爾的心里是越發(fā)的受不了了,狠狠的瞪了經(jīng)理一眼,斥道:“還愣在那里做什么,我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還不給我快點去,再啰里啰嗦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br/>
懷中的一個女人撒嬌的說道:“科格斯韋爾先生,你好花心哦,都有我們了,還想著那個脫衣舞娘,她又什么好的啊?!?br/>
科格斯韋爾眉頭一皺,很好呢的一個巴掌扇了過去,斥道:“脫衣舞娘又怎么樣,老子喜歡,你以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啊,還不是一個**,老子給你錢你還不是乖乖的蹲在老子面前給老子吹簫,別把自己看的多么的高,草,乖乖的陪老子喝酒就是,再唧唧歪歪的,老子殺了你,信不。”
那名女子渾身一陣顫抖,哪里還敢多言,委屈似的低下頭去,不管她們平時在人前有多么的純潔清高,始終,也不過是這樣的人,其實,這種女人是最為虛偽的,如果是看見**絲男的話,一個個恨不得尾巴翹上了天,可是,砸她一點錢,她就立馬可以像狗一樣爬在你的面前。
經(jīng)理哪敢繼續(xù)多言,跟科格斯韋爾說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已經(jīng)不是他所可以控制的范圍了,自己按照科格斯韋爾的吩咐去辦就是了,至于最后他們到底是誰能搶到手,那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那個意大利女郎下了場,經(jīng)理慌忙的拉著她到了一旁,布拉格斯頓看到這般情形,似乎也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眉頭微微的蹙了蹙,冷冷的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的不悅,緩緩的起身,布拉格斯頓摟著懷里的女人朝科格斯韋爾這邊走了過來。
“大哥,你也在這里啊,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跟我打聲招呼啊?!辈祭袼诡D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
“哼?!崩浜吡艘宦?,科格斯韋爾說道:“怎么,我什么時候來是不是還要跟你報告一聲啊,你不會是想連我的事情也要管吧?!?br/>
“哪里啊,我怎么敢管大哥的事情啊?!辈祭袼诡D呵呵的笑著說道,“我只是覺得如今二哥已經(jīng)死了,我們兄弟之間應該更加的親近才是,大哥不是不知道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吧,亞歷山大-巴克斯頓背叛了父親,這讓父親非常的惱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亞歷山大-巴克斯頓好像一直都是支持大哥的,如今他死了,大哥可就沒有了任何的依靠了,你說,父親會不會降罪到你的身上呢,我還以為大哥現(xiàn)在應該會十分的苦惱,應該是在家里討好父親呢,沒想到大哥竟然還有閑情雅致來這里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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