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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男人如今正躲藏在他的書房密室,謝安華只能暗自祈禱,千萬不能被發(fā)現(xiàn)了。.最快更新訪問: 。[^小^說.網(wǎng)]否則的話,他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這可是通敵賣、國的大罪,窩藏西域余孽的罪名,安逸侯府根本就擔當不起!那可是抄家滅族的下場啊!
想到這里,謝安華額頭頓時布滿了冷汗,不,從一開始,這兩個外族人就是沖著他來的!忽然而來的登‘門’造訪,稀奇古怪的求救,行動失敗,甚至知道他書房的密室,而且,還有他單獨才有的鑰匙……
糟了!
若是這兩人本身就是針對安逸侯府而來,又怎么可能會輕易地放過他呢?恐怕,他們甚至會主動‘露’出馬腳被發(fā)現(xiàn),從而達到誣陷他的目的!
怎么辦?他該怎么辦?
謝安華神‘色’慘白,這一刻,仿佛有死神在他的身后揚起了鐮刀,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危險的來臨。
譚毅并沒有過多的關注謝安華,他凌厲的目光在屋子里面仔細地審視著,最后落在了書房正中間的那面墻上。謝安華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心中頓時一個咯噔,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喉嚨里面跳出來!
“這是什么東西?”譚毅眼神一縮,疾步朝著墻壁的方向走去,與此同時謝安華才發(fā)現(xiàn),那墻壁的中間,竟然‘露’出了一小片衣角!這衣角的顏‘色’,分明就和方才那兩個南洋人穿的一模一樣!應該是方才躲藏的時候關閉機關太著急了,結(jié)果卻沒來得及全身而退,留下了這一小片衣角!
不過現(xiàn)在看來,恐怕這一幕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那兩個西域刺客有意為之!
“…………”謝安華想要阻止譚毅,卻發(fā)現(xiàn)自己張開了嘴卻什么都說不出來!緊張害怕之下,他竟然失聲了!
眼中一片灰敗絕望,完了,全都完了,整個謝家,就要葬送在他手上了!
“謝大人,這密不通風的一面墻,怎么會出現(xiàn)一片衣角?”譚毅低沉的聲音宛如催命符,他伸出手捏住了那片衣角,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扯不下來。[說^小^說.網(wǎng)]嘴角頓時勾起了一抹冷笑,他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這看似平常的墻壁絕對不簡單!
單膝跪地,譚毅開始在附近的地板上,墻壁上搜尋起機關來。謝安華很清楚,只要再給他一些時間,密室的機關被發(fā)現(xiàn)可謂是輕而易舉。到那個時候,他就更加百口莫辯了。
“譚、譚大人——”
“咔擦!”
輕輕的聲音,卻在這一刻顯得極為響亮,隨著墻壁漸漸分開,謝安華的一番話堵在喉嚨,身子一軟。幸虧管家立刻起身扶住了他,否則的話,他非狠狠地摔倒在地上不可。
“謝大人的書房,還真是別有‘洞’天??!本官倒是想知道,這密室里面,到底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譚毅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而與此同時,‘侍’衛(wèi)們也早就沖了進去。
“大人,里面沒有人!”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久,直到聽到了這番稟報,謝安華才回過神來,臉上瞬間‘露’出了狂喜之‘色’。沒有人,他們沒找到人!
密室并不大,基本上一眼看去就能輕易地‘洞’悉整個屋子,架子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古董書畫,珠寶盒子,除此之外,便是最前面的衣架上面,還掛著一套嶄新的男士衣衫,明顯能夠看出上面少了一塊,正是那夾雜在墻壁之中的衣角。
空氣里散發(fā)著淡淡的檀香味道,好聞卻不濃烈。謝安華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整個人仿佛重新活過來了一般。
“你們是誰,憑什么圍住我們謝家!父親,父親你沒事吧?”
‘女’子驚呼的聲音響了起來,謝歆玥帶著金燕沖進了書房,瞬間打破了一室的凝重。她快步走到謝安華身邊,厲聲對著譚毅開口道:“這位大人,誰給你的權(quán)利擅闖民宅?”
“謝姑娘,我們尾隨刺客追蹤到府上,為了能夠及時抓到刺客,只能冒犯了!不過,令尊這書房里面,竟然有一處密室,實在是可疑至極!而且,這密室里面,還有一件衣服——”
“笑話,哪個大戶人家沒有自己的‘私’庫?這書房里面的密室,是我們安逸侯府幾代累積下來的珍藏,‘弄’的隱秘了一些就是可疑,那宮里的內(nèi)庫層層把守,‘侍’衛(wèi)重重,豈不是更加可疑?
我父親經(jīng)常在書房辦公,有時候忙的都來不及休息,在密室里面?zhèn)溆靡惶滓挛飺Q洗,更是再正常不過!譚大人要搜查刺客,我們謝家自然樂意配合,可是現(xiàn)在,你們明明沒找到人還在搜查,莫非是想要順手牽羊?”
謝歆玥冷笑著開口打斷了他,一番話說的譚毅的臉‘色’一黑,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不但反駁了他的猜疑,反而倒打一耙反誣他偷竊,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兩人分明已經(jīng)進來了,為何會找不到人影?雖然譚毅很想再仔仔細細地搜查一下,看看這密室里面還有什么隱藏的機關,現(xiàn)在卻因為謝歆玥的一番話,反而不好有這樣的舉動了。
相比之下,謝安華卻是神‘色’一送,若不是情況不對,他真恨不得拍手叫好!不愧是他謝安華的‘女’兒,幾句話就扭轉(zhuǎn)了局面!
“不錯,玥兒說得對!譚大人,謝某的‘私’庫,難道會見不得人嗎?我早就說過了,刺客的事情與我無關,你今日非要將罪名栽贓到我頭上,到底安的什么心思!謝某倒是要找陛下評評理,身為五省兵馬司的指揮使,就可以如此目中無人了嗎?”
譚毅心中一沉,暗叫不好。不過,今天來的目的,卻不是輕易可以放棄的。眼神微閃,譚毅狀似不經(jīng)意地打翻了身旁書架上的一個木匣子,隨著噗通一聲巨響,木匣子摔在地上,卻仿佛直接摔倒了謝安華的心里!
那個木匣子,是假裝成南洋商人的兩個刺客給他的!既然對方早就暗中設計了一切,那么這個木匣子顯然也不會是簡單的木匣子!謝安華剛剛松懈下來的神經(jīng)再次緊張起來,身體也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謝歆玥本就緊挨著他,自然也能察覺到謝安華的情緒。
暗中搖了搖頭,關鍵時刻,這個便宜爹卻是一點用都沒有!
與此同時, 譚毅卻是看著那個空的木匣子瞳孔緊縮,怎么可能!這里面怎么可能會什么都沒有?心念疾轉(zhuǎn)之間,他立刻揮動衣袍,遮住了外面的視線,飛快地從腰間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塞了進去。下一秒,他便是神‘色’‘陰’冷地轉(zhuǎn)過身來,率先發(fā)難。
“謝大人,這就是你說的無辜?那么這些東西,又作何解釋?”
本該是空的木匣里面,卻忽然多出了一疊紙張,謝歆玥飛快地垂下眼睫,遮住眼中一閃而逝的疑‘惑’,雙手不由自主地緊握起來。果然,眼前這個譚毅,根本就不安好心!對方還做了兩手準備,眼見之前的計劃不成,竟是直接開始栽贓陷害起來了!
該死的,只怪對方反應太快出手敏捷,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反駁。既然是費盡心思準備的東西,那么肯定很難找到疑點。
“這是什么東西,謝某根本就不知道!那木匣子里面本來裝的只是一些珠寶首飾和銀票……”謝安華語無倫次地辯解起來,然而譚毅卻怎么可能給他機會,翻開了紙張看了幾眼,臉上浮現(xiàn)出冷笑之‘色’。
“謝大人,鐵證如山,你和西域那些亡國余孽暗中勾結(jié)的事情,這些書信上面一筆一劃,寫的清清楚楚!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將那兩個刺客藏了起來,好在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本官會將證據(jù)呈到陛下面前,請陛下親自定奪的!”
“你胡說!本官根本就不認識那些西域人,怎么可能會和他們勾結(jié)!譚大人,你這是血口噴人!”謝安華看著那書信上熟悉的筆跡,就連他自己都分辨不出真假。不,他根本就不是殲細,絕對不能就這樣認命了!
“大人,屬下‘逼’問了安逸侯府的下人,今日的確是有兩個陌生的異族人到了府上,并且一直待在書房里面沒有出現(xiàn)過?!本驮谶@時,一個‘侍’衛(wèi)跑了進來,恭恭敬敬地稟報道。謝安華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原來,對方竟然在搜查的時候,還調(diào)查了這些!
兩個刺客上‘門’的事情,不僅僅是‘門’房,府上很多下人都親眼看到過。譚毅帶人來得太快,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早就落入了圈套,因此也來不及叮囑。
“大人,宋青武帶到!”
什么?謝安華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怒氣在‘胸’口瘋狂地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