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倒是忘了,明天要去參加學(xué)員選拔?!痹剖A輕笑一聲,“沒關(guān)系的,我向前走走看,也許能遇到人家,買一匹馬或者雇一輛馬車,應(yīng)該沒問題?!?br/>
說完,就要抬腳離開。
“我有一處莊子,就在這附近,你要是不嫌棄,我倒是可以借給你一匹馬?!?br/>
云圣傾差點(diǎn)氣樂了。
什么叫不嫌棄,她正要買一匹馬,他那里正好有,她怎么能嫌棄。
“行,我不嫌棄,不只是不嫌棄,還得謝謝你!”云圣傾無奈的說道。
“不用謝,你是我的大夫,我仰仗你活著,別說是一匹馬,就是這條命,你要是稀罕,都給你!”司徒瀾淡淡的聲音,仿佛在說,要給云圣傾一杯水。
“行了,你快去牽馬,二百里的路,說遠(yuǎn)不遠(yuǎn),說近不近,我得趕緊回去?!痹剖A翻了個白眼。
前些天在桐山采藥,也沒見司徒瀾如此墨跡。
“我們還是一起去吧,你一個人在這里,我不放心!”司徒瀾平靜無波的臉上,露出一絲擔(dān)心。
云圣傾思忖一下,與其在這里等著,不如跟著司徒瀾一起過去,直接騎馬離開,省著司徒瀾再返回來。
說道,“那行吧,正好參觀一下你的莊子!”
司徒瀾伸出長臂,一下子攬住云圣傾的腰。
云圣傾一把推開,“大白天的,別這樣,我可是訂過婚的人!”
她提醒司徒瀾,她是攝政王的未婚妻,不想死的話,就不要靠過來。
“我沒別的想法,是怕你跟不上?!鄙焓掷嗽剖A,快速走到大道上。
云圣傾知道她的速度遠(yuǎn)遠(yuǎn)跟不上司徒瀾,只好認(rèn)命地跟在司徒瀾的身邊,心中思忖著,她是從皇宮的軍機(jī)閣暗道中出來的,攝政王的人應(yīng)該還在京都,心中覺得踏實(shí)了不少。
她可不想司徒瀾把命送在攝政王的手上,那她查找到醫(yī)治司徒瀾的方法,豈不是白費(fèi)了。
云圣傾只顧著趕路,沒看到司徒瀾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得逞。
山腳下。
不多時,果然看到一處莊子,門口有莊丁站崗。
司徒瀾到了近前,莊丁馬上過來行禮,“見過莊主!”
“準(zhǔn)備一輛馬車,要快!”司徒瀾直接下令。
“回莊主,有現(xiàn)成的馬車,屬下這就去!”說完,莊丁快速進(jìn)了里面。
“姜姑娘,云二小姐,你要不要進(jìn)莊子看看?”司徒瀾嘴角勾著笑,問了一句。
云圣傾這才意識到,剛才和歐陽離殤說話的時候,暴露了云二小姐的身份。
“咳咳!不必了!”云圣傾掩去尷尬,連忙解釋,“我其實(shí)是京都華老先生的徒弟,你以后要是找我,可以去百草堂!”
“京都正好有我們司徒家的產(chǎn)業(yè),我經(jīng)常去京都,肯定會去打攪云二小姐?!彼就綖懝创秸f道。
“行吧,不過,沒有病患,就不要去百草堂了,畢竟那是醫(yī)館,治病救人的地方?!?br/>
她可不想司徒瀾有事沒事去百草堂找她,攝政王的人看到了,被攝政王殺死,怪可惜的。
被婉拒,司徒瀾唇角勾著,心情舒爽,連天邊的白云看上去都格外的與眾不同。
莊丁迅速趕了馬車出來,“莊主?”
“送姜姑娘回京都。”司徒瀾睨著云圣傾,命令莊丁。
“是!”
云圣傾這邊也不客氣,連忙上了馬車,朝著司徒瀾揮揮手,“謝謝你的馬車?!?br/>
等云圣傾坐穩(wěn),馬車就快速離開。
云圣傾坐在馬車上,換回自己平常穿的火紅色服飾,帶了一臉縱橫傷疤的面具,剛弄好,馬車就停了。
她連忙走到馬車外面,問道,“怎么不走了?”
不等莊丁回答,往前看了一眼,見官道上不少的行人,都被阻攔下來。
“我去前邊看看,姜姑娘稍等!”莊丁把馬車拴在路邊的小樹上,閃身去了前面。
云圣傾站在馬車上,見行人越聚越多,不覺皺起眉頭。
莊丁很快回來,“姜姑娘稍等,前邊在搜查夜入皇宮的賊人!”
云圣傾頓時一驚,“你可知道領(lǐng)頭的是誰?”
“是云少將軍!”莊丁轉(zhuǎn)過臉,篤定地回答。
雖然是莊丁,云圣傾明白,能被司徒瀾派來送她回京,定不是泛泛之輩,說是云清音帶隊(duì)搜查,那就必定是云圣傾。
她昨天在皇宮和云清音見過,晚上,云清音在軍機(jī)閣附近巡查,能查到這里,并不稀奇。
她昨天回到云府的時候,云府上下都看到了,這個時候,她應(yīng)該在云府,或者百草堂,而不是出現(xiàn)在這里。
她要是和云清音打了照面,解釋不清楚出現(xiàn)在這里的理由。
她空間里有的是面具,她可以換個身份,只不過,她從未出過京都,對外面的世界根本不了解,換個什么樣的身份,能騙得過云清音才行。
她并不知道云清音對這個世界了解多少,隨便編個身份,能不能騙得過云清音,還是未知數(shù)。
莊丁看著云圣傾,“姜姑娘,前邊太多人,不然,我們返回莊子上去,等這里人少了,我們再過來。”
這倒也是一個辦法,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京都,明天是要參加選拔的。
“我們回到莊子上,可有別的路能回到京都?”云圣傾問了一嘴。
“并沒有!”莊丁搖搖頭。
云圣傾正在思忖著,要不要回莊子等等,身后來了一隊(duì)人馬。
看清楚馬上的人,云圣傾差點(diǎn)掉下馬車。
領(lǐng)頭的帶著墨鐵面具,一身墨色錦袍。
云圣傾沒帶面具,就這樣看著墨色錦袍男人的臉。
墨色錦袍男人到了馬車跟前停下,“你怎么在這里?”
既然沒有直接叫她小東西,云圣傾便給了攝政王這個渾蛋狗男人一絲臉面,“我出來游玩?。〔恢馈?br/>
她想問,攝政王大人怎么會在這里,墨色錦袍男人早就舍了馬跳在馬車上,不容云圣傾說出后面的話,攬著云圣傾的腰,進(jìn)了馬車。
“放開我,這可是大白天!”云圣傾雙手按在墨色錦袍男人的胸前,盡量離男人的墨鐵面具遠(yuǎn)一點(diǎn)。
“怕什么?有本王在!天下間,還沒有值得王妃害怕的東西!”墨色錦袍男人掀開窗簾,朝著外面說道,“回京都!”
云圣傾頓時有點(diǎn)欣喜。
攝政王這個渾蛋狗男人,來得可真是時候,他說得真對,有他在,她還需要害怕什么。
只不過,接下來,要回答渾蛋狗男人的各種問題。
比如,她是和誰出來游玩的,去了哪里,各種問題,怕是應(yīng)接不暇。
這還不如面對云清音,一言不合,直接開打,她憑著自己的實(shí)力,和云清音魚死網(wǎng)破,然后偷偷回到京都,帶出月牙,遠(yuǎn)走天涯,去尋找娘親。
墨色錦袍男人并沒有問云圣傾什么,而是直接把云圣傾按在膝蓋上,“別亂動,你要是再亂動,本王可管不住自己了!”
“攝政王大人!”既然逃不脫攝政王這個狗男人的詢問,云圣傾直接說道,“我懷孕了,我們解除婚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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