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樹林里見過那日過后,顧悠螢在沒有來找過她的麻煩,想來多半是想通了。
想通了最好,想通了至少能安靜一點。
她現(xiàn)在沒空去收拾她。
一不小心殺了,還要做戲。
多累?
“主人,我好無聊啊。”戒指在她的意識里面都快憋瘋了,整天對著這幾根苗,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你無聊可以出來溜達,我不介意的?!眴糖锏馈?br/>
戒指……
好心虛,感覺有種被發(fā)現(xiàn)的錯覺。
喬秋上次清楚的感覺到它一下子溜出來,就知道它肯定已經(jīng)凝出了實體,只是她現(xiàn)在還看不到它。
戒指沒有再說話,恰好印證了她的猜想。
戒指不知道,還以為自己不說話就沒事了。
其實那里有那么簡單?
這一個月來,她的確有些擔(dān)心,只是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她反而沒有那么多顧忌了。
她覺得她應(yīng)該相信如楓能力,他的本體親自到詛咒的世界,沒道理弄不過詛咒觸角的分支。
想通了以后,她過得就更加的舒坦了。
這小日子,就像是給自己放了一個假,格外的輕松。
半晌,戒指開口了,“主人,他們來了。”
“嗯?”喬秋挑眉,一下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是說白庶和漁歌兩個人已經(jīng)離開暗夜門,正往這邊來,預(yù)計最多今天晚上就會到達這里?!?br/>
“他們打完了?”喬秋挑眉問。
“……這倒是沒有?!苯渲敢膊皇呛芮宄麄?yōu)槭裁创蛑蛑屯蝗贿^來了,挺突然的。
喬秋微微皺眉,沒打完就跑過來,干嘛來了這是?
“主人,你先別慌,先看看他們來這里究竟想要干嘛。”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只是……”喬秋沒有說完,她也不知道她想說什么,也不知道心里在抵觸什么,好像有點抵觸他們過來?
不,不會的,他們之中有一個是她的如楓啊,陪伴了她多少個世界了?
可是如楓,難道他就真的一點都不記得她了嗎?
之前每一世他都多多少少帶了點記憶啊,他就忘得這么快嗎?
還是說他還沒有對她表露出那些熟悉的感覺?
喬秋不清楚,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辨別了,心里挺亂的。
“主人,你心亂了?!弊鳛樗`魂上契約的戒靈,他們心靈相通,戒指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它能感受她心理的變化。
喬秋站在窗前,任汗水打濕鬢發(fā),她的眼神很復(fù)雜。
完全不能靜下來的心,在這炎炎秋季,更加的煩躁不安。
……
夜晚,熱烘烘的空氣烤得人難以入睡,喬秋拿著扇子坐了起來,扇著。
只是怎么都解不了暑氣,著實有些難過。
咻——
一只飛刀穿破窗紙,射了進來。
喬秋拿著扇子,隨手一揮,朝她飛來的飛刀便被打飛在地。
這把飛刀沒有半點要傷害她的意思,明顯就是要她出去了。
房間內(nèi)燈火被風(fēng)吹滅,門打開又關(guān)上,喬秋和飛刀雙雙消失在房間內(nèi)。
喬秋落到了田壟上,手里的扇子,正顛著飛刀玩,一路過來竟然沒有掉下來,也算是個奇跡。
白庶和漁歌雙雙飛了過來,落在她的面前。
“喬秋,我們來,就問你一句話,你選誰?”白庶率先開口。
喬秋挑眉,夜色下,雖然不算太黑,但真正要看清楚人的神情,必須要借助內(nèi)力。
兩個人都在等她的回答。
“你們的依據(jù)是什么?”喬秋將飛刀摜在地上,插在他們兩人的前面。
“沒有依據(jù)。”
依然是白庶在回答,漁歌看著她沒有說話,但可以看出來心情很復(fù)雜了。
“沒有依據(jù),那好,你們繼續(xù)絞著,我先回去睡覺了?!眴糖飸械酶麄兌嗉m纏。
“喬秋!你把話說清楚,你為什么跟他有約定,又來招惹我?”白庶去抓她的肩膀。
喬秋彎腰躲開,轉(zhuǎn)身一閃,落到左邊田的另一邊田壟之上。
“白庶,我跟你說那話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
白庶眼神里閃過一絲受傷,“那你的意思就是要執(zhí)意跟他在一起了?”
“隨你怎么想,你們要是來這里做客,我歡迎,若是來鬧事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喬秋說這話可以說很不客氣了。
“如果我偏要動手呢?”白庶問道。
漁歌身影一閃,落在喬秋身邊,一只手擋在她的前面,面對白庶,“那就先過我這一關(guān)。”
“呵,你倒是會獻殷勤?!卑资鼘O歌更加不屑了。
喬秋的心有些砰砰亂跳,她看向漁歌的側(cè)臉,“漁歌,我問你,你能聞得出來我藏了什么香包嗎?”
“啊?”
“快說呀?!眴糖锎叽俚?。
漁歌不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老實的回答,“野菊花和薄荷,味道很淡?!?br/>
喬秋微微有些松了口氣,她并沒有在身上放什么香包,只放了一朵野菊花和一片薄荷葉。
這兩樣只有這么一點,是很淡的味道,他竟然聞出來了。
喬秋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回去睡覺了?!?br/>
喬秋甜甜的說完,施展輕功回去了。
白庶看到她這動作,嫉妒得幾乎快要瘋了,“漁歌!你對喬秋做了什么?!”
漁歌都被喬秋親懵了,他怎么知道他做了什么?
“是你,是你勾引她,她才會迷上你的,我要殺你!”白庶身形暴起,朝漁歌殺了過去。
……
喬秋回到房間里面,一顆心放下來了,再熱的天也擋不住她迷迷糊糊的睡意。
很快她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喬秋剛醒,正在伸懶腰,小慧急匆匆得跑了進來。
“小姐,出事了?!?br/>
“出什么事了大驚小怪的?”喬秋打了個呵欠。
“外面的田壟垮塌了好多,以前從來沒有的?!?br/>
“嗯?昨晚上沒有人聽見動靜嗎?”喬秋問道。
“這大熱天的,白天忙里忙外,晚上大家肯定都睡得熟,肯定不知道呀?!毙』劢忉尩?。
喬秋點點頭,“你說得也是?!?br/>
她揉了揉太陽穴,昨晚上她睡下以后都沒有聽見,更別說其他人了。
不過昨晚上倒是她有史以來睡得最好的一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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