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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惡狠狠的說了這么一句,最后一名侍衛(wèi)也是被逼急了,咬牙切齒的舉著手里的刀,朝著凌北煙就刺了過去!
寒刀在黑夜中顯得分外陰森。
細長的眼底充斥著幾分不屑,凌北煙的速度很快,身形一閃躲開了侍衛(wèi)的攻擊。
身形緊接著一轉(zhuǎn),凌北煙不等侍衛(wèi)看清楚她的動作,直接來到侍衛(wèi)的身后。
“該死的是你?!绷璞睙熁腥籼旎[的聲音響起,侍衛(wèi)感覺到了一陣猛烈的寒意!
那是死亡逼近的氣息!
直接伸手扣住了侍衛(wèi)的脖子,凌北煙手上的動作很快,咔嚓一聲,就將眼前侍衛(wèi)的脖子給擰斷了。
看著侍衛(wèi)軟綿綿的倒下,凌北煙也是轉(zhuǎn)身,打開了昭祠殿的大門。
她的時間并不多,只怕很快就會有下一隊巡邏的侍衛(wèi)來到這里,在那些侍衛(wèi)來之前,她必須要找到東西離開,才能順利脫身。
昭祠殿,是皇宮里的祠堂,里面供奉的是除了皇帝之外的皇室貴族的靈位。
而這里平時除了負責(zé)打掃的宮女太監(jiān)之外,是很少會有人來的。
如果不是玉錦夜說這里有寶貝在,凌北煙是怎么樣也沒有想到這里會有寶貝的。
迅速的在昭祠殿里搜索了一圈,最后,凌北煙在房梁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玄機。
只見房梁上有一處地方的紅漆顏色似乎要比其他的地方深一些。
昭祠殿已經(jīng)建立很久了,經(jīng)過時光的洗禮,原本的紅漆都有些褪色了,但是那一處看上去依然鮮紅,好像是新刷的。
當(dāng)然,如果不是仔細查看的話,也是根本難以發(fā)現(xiàn)那細微的區(qū)別的。
身形如燕,凌北煙足尖一點飛掠到了房梁上,然后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那紅漆的位置,手往上一按。
只聽咔嚓一聲,一個暗格彈了出來。
暗格里面放著一個小玉匣子,凌北煙眼神一亮,把小玉匣子放在了懷中,然后把暗格重新回歸原處,她才離開昭祠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第二天中午,玉錦夜如約來找凌北煙了。
之前并沒有打開玉匣子看里面究竟是什么,凌北煙直接是把小玉匣子拿了出來,遞給了玉錦夜。
“喏,你想要的東西?!?br/>
“你為什么沒有打開看?”玉錦夜接過小玉匣子,放在了桌子上。
“因為這是你要的東西,我沒有興趣窺探別人的隱私?!绷璞睙煹恼f道,她雖然是喜歡寶物,但是也分得清屬于她的,不該屬于她的。
不該屬于她的,她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惦記。
深深的看了凌北煙一眼,玉錦夜?jié)M心贊賞,“也幸好你沒有打開看,如果沒有鑰匙打開這玉匣子,是極可能出發(fā)里面的毀滅裝置,把玉匣子里面放著的東西毀掉?!?br/>
聽玉錦夜這么說,凌北煙對匣子里面的東西也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
到底是什么樣的寶貝,會被藏在昭祠殿那種地方,還用布置著機關(guān)的匣子裝著?
“你有鑰匙嗎?”凌北煙好奇的問道。
“我沒有鑰匙?!庇皴\夜笑著說道。
幾條黑線劃過后腦勺,凌北煙頓時無語了。
沒有鑰匙,那要怎么打開這玉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