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鳴并未在的公安局里多待,談完正事之后,又和華鵬程聊了兩句,隨即便站起身來告辭走人了。
上車之后,魏一鳴便拿起手機給沈嘉玨打了過去,誰知卻并未有人接聽。
魏一鳴不由得蹙起了眉頭,心里暗想道,姓謝的哪兒這么多的鳥事,這么長時間還沒匯報完工作嗎?
雙橋鎮(zhèn)是謝云龍發(fā)跡之處,吳金山、馬繼等人都是的他的鐵桿,這些人處處掣肘,魏一鳴捎帶對姓謝的都沒什么好印象。
出了公安局之后,魏一鳴駕著車在泰豐縣城里游蕩,就在其不知往何處去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你在哪兒呢?”電話剛一接通,沈嘉玨便在電話那頭急聲問道。
魏一鳴實話實說道:“我正在大街上無處可去呢?”
“哦,堂堂魏鎮(zhèn)長竟然也無處可去,這可是難得呀!”沈嘉玨在電話那頭俏皮的說道。
魏一鳴臉上微微一訕,低聲問道:“你在哪兒呢?我去找你!”
“直接去家里吧,龍華小區(qū)五號樓308,到樓下之后,你把我手機打響,我給你開門?!鄙蚣潍k說道。
“你到家了?”魏一鳴問道。
“我這就回去,我離家近,十分鐘左右就到了?!鄙蚣潍k壓低聲音說道。
“行,掛了!”魏一鳴說完這話后,便掛斷了電話。
魏一鳴對于泰豐縣城并不熟悉,若說某個部委辦局,倒也能在回到大體方向,對于住宅小區(qū)則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先后問了三個人之后,才總算找到龍華小區(qū),如沈嘉玨說的那般距離縣委縣政府確實很近。
駛進小區(qū)之后,魏一鳴將車停在路邊撥通了沈嘉玨的手機。沈局長并沒有接,直接將其摁掉了。
魏一鳴駕駛著捷達車徑直駛到五號樓下,找了一個僻靜處停了下來,前后左右掃視了一番之后,確定沒有任何異常,這才伸手推開了車門。
下車之后,魏一鳴便一直低著頭快步向著五號樓走去。這會還不到四點,外面的天色還早得很,魏一鳴可不想被哪個人有心人看見,那可就麻煩了。
進入樓梯口之后,并未有任何異常,魏一鳴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上到三樓之后,見308的防盜門虛掩著,他低著頭走過去伸手推開了門。
“你這么這么慢呀,不會是不行過來的吧?”沈嘉玨嬌聲問道。
魏一鳴自不好意思說他不認(rèn)識路,一臉壞笑道:“怎么,這還沒到晚上呢,就急不可待了?”
沈嘉玨聽到這話后,臉上微微一紅,低聲說道:“去你的,整天就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沒個正形!”
“不知是誰每次做亂七八糟的事情時都要死要活的,這會反倒說我沒正形?!蔽阂圾Q一臉壞笑著說道。
魏一鳴這話一出,沈嘉玨的臉上更是紅的不行,佯怒道:“你再亂說以后便不讓你做亂七八糟的事了,哼!”
沈嘉玨亮出殺手锏之后,魏一鳴只能偃旗息鼓了,他快步走到其身邊,伸手圈住她的柳腰低聲說道:“我不亂說了,現(xiàn)在可以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吧?”
“你想什么呢,這可是大白天,我才不要呢!”沈嘉玨低聲說道,“我先幫你喝杯茶,等天晚之后我們出去吃飯,然后再看一場電影,你看怎么樣?”
魏一鳴聽到這話后,頭大不已,不過他和沈嘉玨之間的關(guān)系才剛剛修復(fù),不能一見面便想著那事,女人都是要哄的。
“吃飯、看電影都沒問題,不過這會閑著也是閑著,我們……”魏一鳴壓低聲音說道。
“打??!”沈嘉玨掙脫魏一鳴的環(huán)抱,將其推到沙發(fā)跟前,嬌聲說道,“你先坐著,我去幫你泡茶,你喜歡的龍井茶,保證你喝一杯想兩杯!”
說完這話后,沈嘉玨轉(zhuǎn)身便去幫魏一鳴泡茶去了。
魏一鳴轉(zhuǎn)過身來,看到她那挺翹的美臀之后,只覺得心頭一陣火起,恨不得當(dāng)場將其就地正法。
沈嘉玨將一杯香茗放在魏一鳴的身前,俏皮沖其眨了眨眼睛,低聲說道:“我去沖個澡,你在這兒乖乖的看電視,不準(zhǔn)偷看?!?br/>
外面的天雖冷,但屋里的暖氣開的很足,再加上衛(wèi)生間有浴霸什么的,洗個澡一點問題也沒有。
魏一鳴聽到這話后,頓時來了精神,一臉壞笑著說道:“嘉玨,我也想洗澡,要不,我們一起吧!”
“好呀!”沈嘉玨白了其一眼,沉聲說道,“才怪!”
聽到前半句時,魏一鳴很是開心,后半句一出,他的臉色當(dāng)即便陰沉下來了,悻悻的說道:“又不是沒看過,這么小氣干什么呀?”
沈嘉玨見狀,探過頭來,在魏一鳴的耳邊柔聲說道:“你要一起洗也行,不過我在衛(wèi)生間里放了一把剪刀,昨天剛買的,十八子的,非常鋒利,咯咯!”
魏一鳴聽到這話后,頭腦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在蕪州時,沈嘉玨揚言要將其騸掉的情景,伸手在沈嘉玨的香臀上輕拍了一下,佯怒道:“快點去洗,哥的肚子餓了,餓壞了便將你就地正法,哼!”
沈嘉玨見此狀況,故意做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樣子,略顯慌亂的說道:“大爺別急,小女子這就去了,咯咯!”
聽到沈嘉玨銀鈴般的笑聲,魏一鳴的頭腦中浮現(xiàn)出了一個詞――妖精。
沈嘉玨看見魏一鳴兩眼放光,不敢再招惹他了,惹火了眼前男人這個男人,可是真會將其就地正法的。
走進衛(wèi)生間之后,為防止魏一鳴偷襲,沈嘉玨特意將玻璃磨砂門給反鎖上了,這才放心的寬衣解帶。
為了和魏一鳴共度一個愉快的夜晚,沈嘉玨洗的很認(rèn)真,足足半小時都沒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
魏一鳴此時哪兒有心思看電視,不時偷偷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偷瞄一眼,卻始終不見沈嘉玨出來,有種貓抓心的感覺充斥著胸膛。
看著外面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魏一鳴站起身來,走到衛(wèi)生間門前,銀笑著說道:“嘉玨,你要是再不出來,我便進去了呀!”
“行呀,只要你進得來,我沒意見!”沈嘉玨擦拭著身上的水珠,嬌聲說道。
魏一鳴伸手試了試玻璃門,才知道被其反鎖上了,怒聲說道:“再不快點,我可就破門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