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的心里隱隱有些興奮,他感覺到馬上就要到短兵相接的時候了,而王建忠應(yīng)該就是個契機。
回到住處,他拿起了那本書盯著那幅圖看了一陣,然后啞然失笑。
張達問他笑什么,他說道:“這么長時間以來我完全被這幅圖案給誤導了,老實說,在這圖案上我們沒少花時間和精力,沒想到這圖案其實對于這個案子根本就沒有太大的意義。”
張達也笑了:“不得不說他很聰明,其實這幅圖案根本就是他的一個障眼法,用來迷惑我們的調(diào)查方向,從而放過了一些原本在我們眼前的線索?!?br/>
莊嚴點點頭。
張達收起了笑容:“不過小莊,有一點我卻不是很明白,我們先不管高彬是不是真的精神分裂,他和那女孩到底是怎樣的一個關(guān)系?難道他不是女孩的那個神秘男朋友?”
莊嚴瞇縫著眼睛:“很有可能,兩人的戀愛關(guān)系應(yīng)該并沒有真正建立,案發(fā)的當天估計也就是兩個人準備確定關(guān)系的日子,只有這樣才能夠說得通為什么沒有人知道女孩子的男友到底是誰,而為什么那個人對這件事情這樣耿耿于懷以至于最后成為了他的一個心病。假如那個人就是高彬的話有一點就說得通了,一般誰會選擇到水體中心約會的?只不過是高彬那天正好要在水體中心打籃球,而他們約會的時間應(yīng)該就是高彬打完籃球之后,可讓高彬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看到了那樣的一幕?!?br/>
“可是如果我是那女孩當時看到高彬一定會大聲呼救才對,在危急的時候看到自己認識的人,或者關(guān)系親密的人,她不可能不向他求救。”
張達還真把莊嚴給問住了,張達說得沒錯,那是人之常理。
莊嚴想了想說道:“或許她不愿意高彬以身犯險吧,又或許那個時候高彬并沒有站在前面,她在驚慌之下也沒有看到高彬?!?br/>
張達不說話了,不過他覺得莊嚴說的有些牽強,在那種情況下女孩不可能記不住在場的那些人,又怎么可能認不出自己的男朋友呢?
正想著莊嚴的手機響了,黃永軍打來的。
“怎么了黃隊,又有什么突破性的進展了?”莊嚴笑著問道。
黃永軍在電話那邊卻是用一種很嚴肅的口氣說道:“小莊,賀春生說要見你,他還說有重要的事情,我們問他是什么事他不說,非得見到了你才說,要不你來一趟?”
莊嚴猶豫了一下,現(xiàn)在他的心思全都在茶城這邊,特別王建忠的出現(xiàn)讓他對與那個人最后的對決產(chǎn)生了希望,這個時候去甕水他還真有些不情愿。不過他也很好奇,賀春生到底找自己有什么事,難道他已經(jīng)想起來那個讓他傳話的人是誰了嗎?
他不愿意和警方說而是要當面和自己談,那么這件事情很可能與自己有關(guān)系。
想到這兒他說道:“行,我馬上就趕過來,直接去精神病院嗎?”
“嗯,劉濤就在那兒,到了你和濤子聯(lián)系就行?!秉S永軍說。
莊嚴應(yīng)了一聲就準備掛電話,黃永軍又道:“另外小莊,我還想向你請教一個問題?!?br/>
莊嚴笑著說道:“黃隊怎么一下子這么客氣,說就是了,我知道的一定回答,千萬別說什么請教不請教的?!?br/>
黃永軍咳了一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有沒有什么辦法讓郝爽開口?我聽濤子說你好像對催眠有一手。”
莊嚴一下子噎住了:“黃隊,這恐怕不合規(guī)矩吧?”
黃永軍道:“我也知道這樣做有些違反原則,只是上面說了,要我們盡快破案,既然這個郝爽是個關(guān)鍵性的人物,我想讓他早一點開口?!?br/>
莊嚴說道:“黃隊,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們局領(lǐng)導的意思?”
黃永軍說是他自己的意思,莊嚴說道:“我勸你還是別有這樣的想法,到時候很可能被告誘供,還是不要給自己惹這樣的麻煩?!?br/>
聽莊嚴這么說黃永軍只能作罷,想想確實是這個理兒。
莊嚴掛了電話就問張達拿了車鑰匙。
張達原本想跟著莊嚴一塊去的,莊嚴讓他留下,說不定王建忠那邊會有什么變故,還得張達盯著,張達也不好再堅持,他問莊嚴什么時候回來,莊嚴看了看時間,說應(yīng)該今晚能夠趕回來,有什么事情電話聯(lián)系。
從茶城到甕水縣莊嚴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他就趕到了精神病院。
快到的時候他就給劉濤去了電話,劉濤早早等在了醫(yī)院門口。
“小莊,賀春生這兩天有些不太對勁,在看守所的時候感覺看上去他還挺精明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到了精神病院他就真像是一個精神病人了,那眼睛都沒有了前的神采?!?br/>
劉濤一見到莊嚴便說道。
莊嚴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了。對于賀春生到底是怎么了莊嚴并不清楚,他問道:“賀春生這兩天有接觸過什么人嗎?”
劉濤搖搖頭,他說他們看著的,沒讓任何人與賀春生有過接觸。
兩人來到了病房門口,仍舊是那個警察守在門口,他也是認識莊嚴的,笑著打了個招呼,莊嚴請他把病房門打開,然后交代了他和劉濤兩句就一個人進了病房,把手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
“賀春生,我聽說你想見我,有什么事嗎?”莊嚴問道。
賀春生正端坐在床上,看了莊嚴一眼,然后說道:“為什么警方會一直守著我?是擔心我跑了嗎?”
莊嚴說道:“應(yīng)該是擔心你的安全吧,醫(yī)院不比看守所,在這兒誰知道會不會有誰想要你的命?!鼻f嚴說話也不客氣,而且他說的也是個事實。
賀春生笑了:“我還真想看看是誰想要我的命呢,莊律師,不瞞你說,最近一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我覺得或許我根本就不應(yīng)該活在這個世上,只是我沒有勇氣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無法做到一了百了。”
莊嚴的眉頭攢到了一起,賀春生這是什么意思?他為什么要在自己的面前說這些,難道這就是他要見自己的目的嗎?他是在告訴自己他不想活了?
見莊嚴皺眉,賀春生接著說道:“當然,你也不必擔心,我也只是隨便說說,我明白好死不如賴活著的道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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