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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知意直接轉(zhuǎn)身上樓。..cop>背影看上去瘦的可憐。
燕洲抿唇,“你搬回去,我也會讓人再重新搬回來的,燕太太還是別白費力氣了?!?br/>
鄒知意正要怒氣沖沖的上樓的腳步,突然頓住,猛然回頭看著他,“燕洲,你怎么這么無恥?”
燕洲回以她一個淡淡的微笑。
……
夜。
在不熟悉的床上躺著,周圍被燕洲的氣息包圍著,鄒知意莫名有些不安。
浴室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開的,燕洲擦著頭發(fā)帶著一身水汽出來。
鄒知意的心一緊,渾身都緊繃了起來,像只炸了毛的貓,防備著燕洲的一舉一動。
燕洲自然的拿吹風(fēng)機(jī)吹了頭發(fā),帶著剛沐浴過的清爽氣息,躺在了鄒知意的身邊。
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兩個人的距離湊得有些近了,鄒知意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往旁邊挪動著,爭取在同一張床上,離燕洲最遠(yuǎn)。
即便是這么做其實根本就沒有意義,但是離他遠(yuǎn)一點,多多少少會讓她有些安感。
燕洲好笑的看著燕太太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身子,想跟他拉遠(yuǎn)距離。
跟警惕的貓一樣,看起來還怪可愛的。
唇角不知不覺就牽起了弧度,耐心等他們家警惕性超高的貓挪到了自己認(rèn)為安的地方,他才伸出手,相當(dāng)惡趣味的把她拉了過來。
一手環(huán)住她的腰,一手在她的后腦輕撫著,像安撫小奶貓一樣。
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輕的摩挲兩下,聲音里帶著笑,“燕太太晚安?!?br/>
鄒知意渾身的肌肉都是僵硬的,一動都不動,眼睛睜得很圓,死死的盯著他睡衣上邊的一顆紐扣。
視線都是虛的,看不清楚輪廓和細(xì)節(jié),深藍(lán)的顏色,像是深海一樣,深邃神秘,潛藏著不知名的兇惡野獸,隨時都會從海底深處躍出來,想著血盆大口,將她整個都吞掉。
……
向來一個人睡,并不習(xí)慣身邊有人。
鄒知意本來以為今天晚上她會徹夜難眠。
但是其實并沒有,而且她很快就睡著了,沒有一點不適應(yīng)的,睡的很好,也不知道夜里有沒有抽筋,甚至她起床的時間,都要比她平常起床的時間晚了很多。
身邊已經(jīng)空了,她躺的位置跟睡前的位置完不一樣。
她整個人都在燕洲這邊,枕著燕洲的枕頭,睡在燕洲睡的位置上。
可以想到,在燕洲沒有起床之前,她是怎么睡的。
相擁而眠。
多曖昧。
鄒知意想到那個場面,猛地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拖鞋都顧不上穿,赤著腳就要下樓。
打開門,卻又猛然頓住,神經(jīng)質(zhì)一般關(guān)上門。
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給自己做了大量的心里建設(shè)才出去。
設(shè)想了無數(shù)種怎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面對燕洲才不能露怯的場景。
卻沒想到樓下根本就沒人。
就剛才她在樓上跟無頭蒼蠅似的,滿屋子亂轉(zhuǎn)的時候,人家早就已經(jīng)瀟灑的出門了。
鄒知意蓬頭垢面站在客廳里,覺得自己剛才的慌亂簡直就是可笑極了。
也是,像燕洲這樣的人,投懷送抱的不在少數(shù),在他看來,她也不過是這其中的一個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