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王王守一乃是大明國太祖的義子,他軍功蓋世,乃是大明國軍中第一人。二十年前他帶大軍平定涼州,五年后,被封西涼王,世鎮(zhèn)涼州。據(jù)說現(xiàn)任的大明國皇帝上位就是得到了他的鼎力支持。
皇帝對他十分信任,哪怕西涼王幾乎把控了西涼的所有軍政大權(quán),皇帝也沒有任何猜忌。只是西涼王在火神教一事上與皇帝意見相左。世人都知西涼王討厭火神教。不過,討厭歸討厭,涼州依然有著火神教的觀所。
朱璋讓謝圓明參西涼王乃是一個十分高明的策略。既然陛下讓火神教以不尊火神的名義處理各大世家,那西涼王也不尊火神,皇帝是不是也要處理一下。但是,西涼王乃是皇帝的至親之人,也是鐵桿支持者,幾乎是穿一條褲子的,皇帝又怎么可能因為這個而處理他?既然不處理他,那謝家是不是也不處理了?
謝圓明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他說道:“朱先生果然不愧為狀元之才,在下受教了。只是朱先生不怕把西涼王也拖下水?”
朱璋故作神秘的說道:“你又如何知道,西涼王沒有入局呢?”
謝圓明皺起了眉頭,過了許久才說:“也罷,只要能救謝家,我也不管你們到底在背后謀劃什么了?!?br/>
朱璋鄭重地說道:“我的一切謀劃只為大明國?!?br/>
謝圓明行了個禮說道:“謝過朱先生指點。只愿你所說都是真的?!?br/>
謝圓明帶著謝雅蓉告辭離開后,李明義便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朱璋的身前。十分自然地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李明義說道:“師父,我這一次是不是很失敗,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看出了問題?!?br/>
朱璋笑著說道:“怎么會,你最終不還是將那小丫頭送到了范府?!?br/>
這事雖然成了,可是李明義心中的挫敗感卻怎么也揮之不去,他繼續(xù)說道:“人雖然送去了,可是我怎么總覺得,是她故意讓我送去的呢?”
朱璋調(diào)侃道:“那是當(dāng)然,你都要劫色了,她怎么會不跟你走?!?br/>
李明義冷笑了一聲,說道:“能不能不談這事,女人只會影響我出劍的速度。我也只是占下她口頭便宜。師父這一個小丫頭真的有用?”
朱璋收起笑容,說道:“你居然關(guān)系,那我們就來談?wù)勥@件事。其實謀略一道最重要的是順勢而為。你雖然被她看出了破綻,不也順利完成了這次的任務(wù)。沒人可以預(yù)測事情的走向,我們所能做的只是在一些關(guān)鍵節(jié)點上,稍微干預(yù)下,以期望能達(dá)到預(yù)期的目的?!?br/>
朱璋繼續(xù)說道:“謝家之事只是一個導(dǎo)火索,如果不把事情鬧大,那這事可能就被火神教悄悄辦掉了。只有將事情鬧大了,律法才不會被皇帝個人意志所左右。我們所做的只是讓更多世家出身的人,知道謝家之事?!?br/>
李明義顯然并不能完全釋懷,繼續(xù)說道:“話雖這樣說,可是輸給女人我總覺得不爽。”
朱璋沒有再理他,說道:“哪有什么輸贏,有的只有結(jié)果。你師伯在洪都可好?”
李明義沒好氣地回道:“好著呢,整天殺豬屠狗賣肉?!?br/>
朱璋嘆了口氣,許久才說道:“師兄還是沒能走出來。吳衛(wèi)和呂家呢?”
李明義說道:“都好著呢,一個生意越做越大,一個成了東南最大的鏢局。”
朱璋說道:“那也不錯。”
李明義顯然不想說這些了,他問道:“師父,我還是不懂,你到底在謀劃什么?這世家和火神教內(nèi)斗關(guān)我們啥事?”
朱璋顯然不想回答他的這個問題,也不愿騙他,說道:“此事,時機未到,等到了你自然會知道?!?br/>
對于朱璋的這種神神秘秘,李明義顯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說道:“還是師伯說得對,你們這群讀書人心思真他媽的多?!?br/>
朱璋伸手打了一下他的頭,說道:“臭小子,你就不算讀書人了,你心思就不多了?”
李明義摸了摸頭,說道:“我是大明惡鬼,是劍客!”
“行行行,大明惡鬼?!敝扈帮@然對這個調(diào)皮的徒弟很是喜愛,又說道,“那么,大劍客過幾天是不是愿意再去揚州一趟?”
李明義瞪大了眼睛看著朱璋,問道:“什么!還要去揚州!”
朱璋笑著遞過一封信,說道:“這謀劃嘛,又豈能半途而廢的。你去將這封信送給揚州參將沈萬,里面寫著此事的后續(xù)?!?br/>
李明義一把搶過了信,直接將已經(jīng)封口的信拆了開來,邊拆邊說道:“師父啊,你年紀(jì)大了吧,這信怎么都沒封住,我來幫你封吧?!?br/>
朱璋并沒有阻止李明義拆信,只是玩味地看著他。李明義十分熟練地拿出信紙,看了眼,然后憤怒地將信揉成了一團丟在了地上。
李明義十分生氣地對朱璋說道:“師父!你這樣做很容易失去一個徒弟的!”
朱璋笑著撿起了地上的紙,紙上寫著:小兔崽子真沒耐心。
朱璋看著李明義那氣鼓鼓的樣子,說道:“我可沒讓你看,這可是你自己要拆的?!?br/>
李明義質(zhì)問道:“師父,你怎么能懷疑你善良的徒弟!”
朱璋顯然和他玩鬧慣了,說道:“善良的徒弟能叫大名惡鬼?”
李明義顯然被他作弄也不止一回了,說道:“誰讓你是個老鬼呢,徒弟當(dāng)然只能當(dāng)惡鬼了?!?br/>
朱璋將他作弄了一番,也夠了,說道:“好了,此事也不急,你在這邊多住幾天,我將此事好好地說給你聽聽,這總行了吧?!?br/>
李明義一下子又有了笑容,說道:“這還差不多,還有師父你能不能不把你那些算計用到你徒弟身上?”
“我有嗎?”朱璋兩手一攤,說道。
“你還少嗎?”
朱璋恍然大悟地說道:“哦,是有那么兩件。那事你知道了?”
李明義一愣,將朱璋的丑臉狠狠地盯了好一會,說道:“師父,你是不是又算計了我什么事?”
朱璋一臉無辜,說道:“沒有。只是給你安排了一樁美事。”
“美事?”李明義心中沒來由地慌了起來,趕緊問道,“師父,你跟我說下什么美事?”
朱璋笑著往房間里走去,不再搭理他,岔開話題道:“你看,徒弟來了,我還沒做飯呢。小明義啊,你想吃什么,師父去做。”
李明義現(xiàn)在哪有心情吃飯,只是追著問道:“師父我什么都不想吃,你快給說說,你又做了啥幺蛾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