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汐呼出一口氣,不再把目光放在拓跋雄烈的身上。場上啟剛剛贏下何蝶蝶,輕輕松松的。感受到從貴賓席上傳來的目光,啟溫柔的望向了顧銀汐。拓跋雄烈悄悄的打量起場上的啟、夜瑾憂和顧銀汐的關(guān)系,嘴角咧的越來越開。
只要有這個女人在,不僅僅是五月樓為我所用,我看就連夜瑾憂也是!
秦逍卻沒有那么的悠哉!
火燒天風(fēng)寨那會,他和南宮暝琰湊巧重傷了夜瑾憂,這夜瑾憂應(yīng)該還是記得他的。如今自己卻出現(xiàn)在拓跋雄烈的身邊,不管說什么都容易引起一些疑心。
秦逍悄悄的上前附在拓跋雄烈的耳邊說了些什么,只見拓跋雄烈也慌了幾秒,擺了擺手,隨后恢復(fù)正常。顧銀汐不為所動的偷偷瞧著,秦逍給拓跋雄烈說完話后,憂心忡忡的看了眼夜瑾憂之后便離開了。
銀汐不自覺的想笑,這會兒知道怕了!
半決賽的最后一場才是夜瑾憂,他的對手是一個一臉胡子的大漢,可顧銀汐就是覺得那個人熟悉的很。
夜瑾憂輕輕點地,施展輕功,立于擂臺四方的柱子上,也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大漢。有種說不上來的怪......
大漢撮著胡子,傻不拉幾的一直笑。隨后不待夜瑾憂反應(yīng),猛地沖上前去。
好快!
夜瑾憂提了下心,急急忙忙的閃過,飛向旁邊的柱子。
顧銀汐的心猛地一顫,也不想理會身邊的拓跋雄烈了,緊張的瞧著擂臺上的兩人。能有那樣的敏捷度,絕非尋常。
大漢不肯善擺甘休,已然占了先機哪有不趁機的道理。
他一把將身后的弓弩卸下,拉了滿弓,箭在弦上。夜瑾憂抽出軟劍,幾聲悶響與劍刃的碰撞聲響起。幾支羽箭被掃了回來,大漢輕輕地躲過。
突然大漢停止了攻勢,不懷好意的瞅向了貴賓席上的顧銀汐。
夜瑾憂神情頓時慌了,可卻終究晚了一步。大漢沒有絲毫猶豫,拉弓取箭,一氣呵成。
羽箭旋轉(zhuǎn)著急速朝顧銀汐飛來,面紗之下的面孔冷笑的瞪了一眼拓跋雄烈,隨后揚起衣袂,白風(fēng)一卷,如陀螺旋轉(zhuǎn),優(yōu)雅唯美到了極致。施展飄渺,一晃神間已到了擂臺之上。
顧銀汐“呵呵”的笑著,卻叫所有人都起了一層雞皮噶瘩。盟主南霸天雖然很不高興,但也沒有制止。
隔著面紗,大漢看不出顧銀汐的喜怒,但明顯感覺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殺氣。他小心的環(huán)視一圈,已經(jīng)坐不住的那個五月樓的啟,站在柱子上抽出了魂簫的夜瑾憂,還有眼前這個......深藏不露的女人。
大漢咽了咽口水,臉色漸漸發(fā)白。
“你知道什么樣的人最讓人瞧不起嗎?”銀汐逼問著大漢。
隨著顧銀汐一點一點的上前,大漢下意識的一點一點的往后退,冷汗一直嘩嘩的往下流。
臺下的觀眾也全都秉氣凝神,一個個緊張的盯著場上的動靜。五月樓的樓主竟然親自下來了,這傳聞中的樓主到底有多強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