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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農(nóng)夫網(wǎng)站8090 花了一個多小時

    花了一個多小時,林元詳細(xì)地給舒蘇介紹了一下修煉的基礎(chǔ)知識,又教她如何導(dǎo)引練氣。舒蘇把剛剛書中遇到的疑問一一提出,林元耐心解釋。

    憑著舒蘇的天賦,很快融匯貫通。按照《玲瓏訣》所載調(diào)息方法開始打坐,一個多小時后逐漸呼吸均勻,已經(jīng)進了入靜狀態(tài)。

    林元想起不知道在哪看過的一句話,勤奮在天賦面前有時候就是笑話!這話真有道理,世上沒有什么是絕對的,都是相輔的。

    從空間戒中拿出海底遺跡中那本經(jīng)書,前面兩個字像“連山”,但后一個根本就無法辨識,有些像道家“符篆”,翻開扉頁,里面的字有些像是跟現(xiàn)代漢語一般。但一試著連貫起來又根本不通。

    要是能有機會找個歷史學(xué)家,或者漢語言文學(xué)專家或許能解開這本“天書”。把書收好,看看時間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張航跟孫雨還沒回來。

    本想給他打個電話,想想還是算了,這小子今晚肯定不會再過來。而且聽舒蘇的意思孫雨好像對張航有意思,那也得給他倆留點空間。

    看著已入佳境的舒蘇,林元閉上眼,黑洞在身體內(nèi)運轉(zhuǎn)周天。

    ……

    鄒立出了酒店,在門口打電話讓司機把車開了過來。上車說了聲“去山莊”就再也沒有說話。

    他父親是權(quán)力中樞幾位大佬之一,雖說按體制在年前就要退下來。但畢竟樹大根深,影響力沒人敢小覷。鄒立的母親比他父親小了差不多二十歲,本是一電視臺主播。其父親跟原配離婚娶了她,那時他父親還是在地方省份任副職。

    在父親進入權(quán)力中樞時鄒立剛好大學(xué)畢業(yè)。憑借父親的地位,短短幾年鄒立就成了圈子里最富有的大少,名利雙收。身邊也聚集不少仰其鼻息的“同仁”,吳富民就是其中之一。鄒父還答應(yīng)退下來之前把吳大少的父親扶正。

    而李茗茗的父親也是權(quán)力中樞大佬,還將繼續(xù)連任。這也是他不得不在今晚咽下這口怨氣的最主要的原因。

    他對今晚的事情預(yù)判錯誤,主要是林元身份來歷都從吳富民口中得知,吳富民又全聽莊朗說的。三人都沒想到張家憨牛會在,更沒想到李茗茗也在。

    今晚的事,不出明天就會在圈子里傳揚開來,或許現(xiàn)在就傳開了?,F(xiàn)在鄒立要做的是重新調(diào)查一下林元的背景來歷,他可不會相信林元說的跟李茗茗只是今晚才認(rèn)識。這一巴掌他必須讓對方付出代價!憑自己的人脈資源,祖宗十八代都能把他查清楚了。

    車子出了市區(qū),又開了半個小時。進了一座靠山而建的莊園,實際上就是一家高檔會所。這也是鄒立的產(chǎn)業(yè)之一,只是不對外開放。進出的都是他自己圈子里的人,全都是會員制。

    車子繞過主樓,直接開進后面,停在一幢三層高的別墅面前。外面看似普通,里面裝飾的豪華程度令人咋舌,水晶吊燈,真絲地毯。墻壁上都是近現(xiàn)代名家字畫,能放東西的桌架上都擺滿古董……

    只是西洋式的裝修風(fēng)格跟古色古香的花梨紅木家具,怎么看都不相襯,有些不倫不類。

    上了二樓,兩個十八九歲,身段婀娜,面容嬌麗的女孩迎了上來。如果不是穿著一紅一紫的薄紗旗袍,鄒立都很難分清姐妹。

    兩人一左一右抱住鄒立胳膊,有意無意地高挺挨擦著:“立哥,今天這么早就過來了,想死我們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哪個不長眼的惹你不開心了?!?br/>
    這是一對雙胞胎姐妹,鄒立一位演藝圈朋友不知從哪幫他物色到的。還曾演過幾部二流影視劇。鄒立承諾要把兩人捧紅,憑他鄒大少想要造一兩個當(dāng)紅明星出來,那就是一句話的事。這不連藝名他都幫兩人取好了,姐姐叫“姹紫”,妹妹叫“嫣紅”。

    鄒立在沙發(fā)上坐下,在兩人臉上各香一口:“姹紫,你去把水先放好,嫣紅先幫我揉揉。”姹紫答應(yīng)一聲起身進了浴室。

    嫣紅服侍鄒立把通身衣物脫了,鄒立有這個癖好,別墅就是他的私密空間。他喜歡這種“渾身輕松”的感覺,自詡為“歸真”。

    閉目仰躺在寬大柔軟的沙發(fā)上,任由一雙柔荑在身上游走揉捏。鄒立專門請國醫(yī)堂老師給姐妹兩做過培訓(xùn),嫣紅的手法確實不錯,鄒立心情逐漸平復(fù)下來。

    姹紫把浴池水放滿,試好水溫走出來。見鄒閉目享受的表情,沒有打攪,坐在另一邊幫他按捏,不一會鄒立響起輕輕的鼾聲。姐妹兩對視一眼,停下拿過一條絨毯準(zhǔn)備給他蓋上。

    “怎么停下了?姹紫水放好沒?”鄒立忽然睜開眼道。

    “放好了,見你睡著了想讓你休息一會。”姹紫嬌聲道。

    鄒立翻身坐起,他剛剛就在醞釀計劃對付林元,還需要再設(shè)計得完美一些。在姹紫纖腰扭了一把道:“守著兩個天賜尤物,只怕圣人也難自持,走,雙鳳戲龍。”雙手?jǐn)堊《诉M了浴室,不多時傳出陣陣牛喘嬌呼……

    吳家書房,吳富民跟莊朗也正說著今晚的事。

    莊朗一臉的憤然:“哥,我看鄒大少也不咋樣。在那個張憨牛面前一樣認(rèn)慫……沒聽說權(quán)力中心有什么姓張的領(lǐng)導(dǎo)???他是什么來路?”

    “看來你對京城人事一無所知,張航的爺爺是個老軍頭,被譽為‘國之柱石’。權(quán)力中樞的幾位大佬都得給他面子。而且他的父親現(xiàn)在掌管著京城防務(wù),伯父是中組#部實權(quán)領(lǐng)導(dǎo)。這樣的家族背景你覺得實力夠不夠?……”

    莊朗確實有點吃驚,沒想到林元竟結(jié)識張航如此深厚背景之人,而張航如此家世竟然屈就國安低層被人使喚。在他看來,像他們這些大少就應(yīng)該憑借父輩攢下的資源,大把斂財盡情享受世間無盡榮華。

    吳富民后面的話更是讓他差點驚掉下巴。

    “你以為鄒立今天是賣了張憨牛面子嗎?林元當(dāng)這么多人給了他一個耳光,憑他的性子張家就是再牛,他也會立即反擊過去。鄒立他能受得了如此奇恥大辱,是因為另外一個人,女人!”

    “……”

    “就是生氣走的那位!”

    莊朗當(dāng)時只顧著舒蘇跟林元了,現(xiàn)在回想當(dāng)時那個一聲冷哼仰頭離開的漂亮女孩。身上確實有一股高貴尊嚴(yán)的氣勢。

    “她?”

    “她叫李茗茗,你想想什么樣的人會讓鄒立也如此忌憚!”

    莊朗不是傻子,稍一思考也背脊發(fā)涼。

    “不過我覺得姓林的不可能認(rèn)識她,頂多是張憨牛的關(guān)系?!?br/>
    “哥,那我們就這樣算了嗎?我不甘心!”

    吳富民看著爺爺鐘愛,自小跟自己一起長大的表弟道:“小朗,自古都說紅顏禍水,你就為了一個舒蘇值得嗎?她確實長得不錯,但憑你的才貌地位,什么樣的美女沒有!”

    他怕莊朗犯傻,京城水有多深吳富民心里清楚得很。在這權(quán)力交替的關(guān)頭,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讓家族陷入危境。

    “對付林元的事你別再去想了,鄒立肯定不會就此放過他的。鄒大少被無名小輩氣得吐血,傳出去就是笑談!”

    “啊!鄒少吐血了,那不是被林元打的嗎?”

    吳富民陰笑道:“開始我也以為是林元打的,你沒聞到電梯里那股血腥味,還有地毯上那一灘血跡?!?br/>
    “我看舒蘇那小妞鐵定跟著林元了。她家不是在東海嗎?你要真想出這口氣,就回東海去,對付不了姓林的還沒辦法收拾她嗎?”

    莊朗瞬間明白表哥的意思,不過他想到的不是出氣,而是要逼舒蘇就范。他莊朗看上的女人,必須得到!

    “哥,我明天就回東海,這邊有什么消息你得馬上告訴我。我想知道鄒大少怎么替我出這口氣。”莊朗臉上洋溢著興奮,仿佛看到舒蘇在他面前可憐楚楚地哀求,然后寬衣解帶任由擺布……

    吳富民見莊朗臉上笑容有些齷齪,心底涌出一絲不安,自己給他出這個主意畢竟有些陰險。不過親情還是占據(jù)了上風(fēng)。

    “小朗,記住你也不能做得太過。天涯何處無芳草!早點休息吧?!?br/>
    莊朗毫不在意地答應(yīng)著,但他此刻滿懷怨恨,滿心復(fù)仇的快意,吳富民說什么他根本沒聽見。

    吳富民回到房間,拿出電話打了出去,響了一聲便接通了:“民哥,有什么吩咐?”

    “你約上幾個要好的朋友帶他們找個會所舒爽一下,給他們透露一個新聞:鄒立鄒大少今晚被人打了,還氣得當(dāng)場吐血?!?br/>
    “啊,誰那么牛逼?”

    “你別管這么多,把消息放出去就行,記住!別讓人懷疑是你故意放出的消息,不然我不收拾你鄒大少也不會放過你?!?br/>
    “民哥交代的事我哪件不辦得妥妥的,民哥您就放一萬個心吧!”

    掛了電話,吳富民嘴角掛著一絲冷笑。這種“圈內(nèi)新聞”的殺傷力效果非同一般!畢竟都是活在臉面上的人物。

    他這也不完全是為了表弟莊朗,隔岸觀火的漁翁才是最大的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