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站在門口的來人卻不是顧瑾,而是溫甜。
「顧瑾不是走了嗎?」
溫甜換了鞋,拎著早餐走進來。
「你怎么知道顧瑾走了?」
「他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了,讓我來陪你,順便給你帶點早餐?!?br/>
果然走了。
正愣神的時候,手指一松,撥號鍵已經(jīng)按了出去,季曉慌忙的想要掛斷,那邊卻已經(jīng)接起來了。
「喂?!?br/>
季曉把手機放在耳邊,沙啞著聲音喊了聲。
那邊沉默了一會。
「有事?」
他生疏又有些冷漠的聲音讓季曉心口一疼,張著嘴,好半天才問出口,「你走了嗎?」
「這不是你希望的?」
「我不是......」
「要登機了,放心,以后我不會再強迫你怎么樣,也隨便你什么時候回去。」
說完這句話,他甚至沒有給季曉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季曉的手懸在半空中,甚至沒有再打過去的勇氣。
腳底的冰涼一下蔓延到全身,眼眶立馬就紅了,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一滴一滴的,怎么都止不住。
溫甜見狀一下子就慌了,這才看見就季曉居然光著腳站在地上,趕忙去把她拉到沙發(fā)上坐下。
「怎么了你倆?哭什么呀寶貝,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
季曉從溫甜手里接過紙巾擦著紅腫的眼睛,聲音是沙啞,「可能是我說的話讓他生氣了。」
「你說什么了呀?」
溫甜對于這小兩口實在是無奈,時好時壞的,季曉的性子又悶,發(fā)生了什么也不說,非得讓她擠牙膏似的一點一點的問。
「他昨晚說可以留下來陪我,我想讓他顧好公司,沒有必要把重心放在我身上,他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覺得我不需要他陪,就生氣了吧。」
溫甜嘆氣,把季曉冰涼的手抓在手里,「這又不是什么大事,等有機會說清楚不就好了,你們現(xiàn)在到底是夫妻倆,別整天為了點小事鬧得不可開交的,又什么事找個時間好好談談就可以了?!?br/>
「我覺得我說的沒錯,我總不能要求他把全部身心都放在我身上吧?」
季曉還是覺得委屈,憑什么他生氣就能一聲不吭的跑?
「可是寶貝,你有沒有想過,他是因為太愛你了才想留在這里陪你的呢?他既然這么決定了,你就要相信他是有這個能力處理好兩邊的事情的。」
季曉沉默。
溫甜見季曉情緒不佳,又說,「寶貝,要不你也買票回去吧,別讓誤會存在這么久,很容易影響感情的?!?br/>
「買票回去有什么用,現(xiàn)在已經(jīng)僵持成這樣了,到時候當面說這事,指不定又會鬧成什么樣,讓我們兩個都冷靜一下吧?!?br/>
說起來是冷靜,但季曉心里就是不舒服。
憑什么他能在蘇幼清身上耗那么多年,選擇回頭她就要接受,現(xiàn)在她就是不小心說錯了話他理解錯了意思,就要受他的氣,還要買票回去找他和解。
憑什么。
這一點都不公平。
季曉想,她不能這么快就低頭。
兩個人就這么執(zhí)拗的熬了兩天,季曉沒有收到一條來自顧瑾的短信,自然也沒有發(fā)一條出去。
這個人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直到溫甜有一天拍攝,帶回來一個重磅消息。
「寶貝,內(nèi)部消息,顧氏那邊花重金從一個狗仔那邊攔下來一個消息?!?br/>
季曉正在陽臺上澆花,聽了之后滿不在乎的問了一句,「哦
?什么消息?」
「具體的我也沒有聽的太明白,好像是顧氏高層和小明星私會被狗仔拍下來了,花了足萬才把那條新聞買下來呢?!?br/>
和明星私會?
季曉只當這樣的花邊新聞到處都是,真真假假的誰也不知道,但是能花重金買新聞的,應該是影響比較大的人物。
直到晚上,突然收到蘇幼清發(fā)來的消息的時候,季曉才意識到,這位大人物,或許就是顧瑾。
「我早就說了,你得意不了多久的,有朝一日,你也會走到我這樣的下場?!?br/>
除了這條消息,隨之一起發(fā)過來的還有幾張照片。
是顧瑾和姜曦月挽手出入酒會,甚至還有姜曦月上了顧瑾的私家車的照片。
季曉匆匆的略過兩眼,頓時心亂如麻。
「跟你有什么關系嗎?」
蘇幼清看著季曉發(fā)來的這個消息,冷哼了一聲,得意洋洋的回了過去。
「跟我當然沒關系了,但是呢,作為過來人,還是想提醒你一句,趁早收手,畢竟,你跟姜曦月是完全沒有可比性的,在娛樂圈混下來的女人,最懂得應該怎么在床上討男人的歡心的。」
這個消息季曉只是匆匆的瞥了一眼,直到蘇幼清又發(fā)了個消息過來。
「阿瑾和姜曦月曾經(jīng)在酒店過夜,直到隔天下午才出來,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為了壓下這個新聞,顧氏可是花了大價錢呢。」
季曉心里一沉。
——
酒吧。
喬真一臉奇怪的戳了戳正在調(diào)酒的陸明軒。
「什么情況啊,顧少天天都在你這邊喝的爛醉回去,該不會出什么事了?」
「你以為就你看出來了?我早就問了,只是他什么都不說。」
「前兩天顧少不是還回去替少奶奶解圍的?怎么回來就悶悶不樂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正準備再過去問問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一抹身影先他們一步坐在了顧瑾身邊。
「顧總,怎么又一個人喝悶酒?」
姜曦月一身黑色的修身短裙,說話聲音卻柔和端莊,坐的位置也跟顧瑾刻意的保持距離,沒有過多的貼近。
顧瑾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姜曦月見顧瑾頭一次沒有趕她走,頓時喜出望外,但又不敢靠的太近,只是善解人意的開口。
「顧總,喝酒要適度,上次是我運氣好才恰巧碰到您喝醉把您送去酒店的,您這么天天酗酒,身子也會吃不消的?!?br/>
見顧瑾不理睬,姜曦月壯著膽子想去拿過顧瑾手里的酒瓶,但卻在她碰到酒瓶的一瞬間,顧瑾立馬松開了手。
酒瓶掉落在地上,酒水夾雜著碎片崩裂的到處都是。
「滾!」
姜曦月嚇得臉色煞白。
陸明軒和喬真見狀趕緊走了過去,眼神示意姜曦月趕緊走。
姜曦月不甘心的看了顧瑾一眼,最后還是咬唇不情不愿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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