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老爹的那套攻擊強法,你會不會?”聽到此處,倪算求興致高漲,笑笑的遞過去一杯茶。
“這個?我的爹爹還沒來得及教我?!蹦饺萜G兒搖了搖頭,隨即,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雙眼一睜,嚴肅的說道,“我看你之前拿到了本門的那件傳承至寶,明月權(quán)杖,你現(xiàn)在總可以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奧,我正想說這個。這個,這個就是前日,我因為有事,路過清水碼頭,正好碰到你們宗門的莫長老,他說跟我有緣,就把此件法器傳到了我的手里?!蹦咚闱笙肓艘幌?,還是決定先不提他們的太上長老已經(jīng)隕落的事情。
“這么簡單?”慕容艷兒皺了皺眉頭,忽然,一抬頭,伸手一指,怒道,“你撒謊!無緣無故,他老人家為什么不傳本門的弟子,要傳給你這個不相干的外人散修?”
“別,別,別,你別激動~!”
倪算求高舉了一下雙手,慢慢的站起身來,然后,他把臉朝前貼近了一些,慢慢的,慢慢的,一直近到了能聞到對方用了什么洗發(fā)水的距離。
只見,此刻的倪算求雙目有點迷離,而對面的慕容艷兒的眼神有點慌亂、詫異,小臉又是一紅,好像她的胸口有一頭小鹿,木木的看著倪算求這副舉動,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海天?!?br/>
倪算求瞇縫著眼睛,慢悠悠的,很是輕柔的,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這兩句詩句。
聽到,倪算求這么一說,慕容艷兒先是一愣,然后又是一驚,隨即身體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
看到此幕,倪算求猛的一愣啊,這自己說的那句暗語,可是他們明月宗太上長老親口對自己說的。這難不成還會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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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隨后他立馬就搖起頭來,馬上就肯定了答案,應(yīng)該是不會有錯。因為對于,像明月宗長老臨終的話語,臨終所言,自己是無論如何冒失,都不會記錯半個字,不可能有任何紕漏。
接著,倪算求又看了看慕容艷兒有點失落,滿眼淚珠的表情,似乎領(lǐng)會到了什么。莫非這個小妮子,知道他們的太上長老已然隕落的事實?
當然,倪算求打死也不會主動透露,此件事情的真相。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眼見此幕,倪算求想要走近一步,扶她一扶。
可是,這個慕容艷兒卻是擺了擺手,強忍了一下快要掉落的眼珠,抬著頭,可憐巴巴的問道:“莫長老,后來還跟你說了什么?”
頓時,倪算求眼神閃爍了一下,答道:“奧,也沒什么,你們的那個太上長老說了,他說他年事已高,對于宗門的事情已經(jīng)無心過問。他說今后十年,要云游四海,要做一只逍遙于天地間的閑云野鶴。他還說,叫你們宗門子弟勿念?!?br/>
倪算求倒是很是老實,把那個莫老爺子的原話,給這個明月宗的千斤大小姐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蹦饺萜G兒抹了抹眼淚,沉默了片刻,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篝火。
“誒,你有什么好哭的。你的莫長老既然這么說了,你就隨他去吧,我們還是說說這個明月權(quán)杖的事情。他可是說了,這個明月權(quán)杖可是你們宗門的傳承之物,說等我找到你們宗門的人,會告訴這內(nèi)里的隱秘?!蹦咚闱笈阒紫聛?,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道。
其實,以倪算求這么聰明的腦瓜子,他也早就猜到,對于這個宗門傳承的物件,肯定有個不同凡響的隱秘,不然那個老爺子,也不用這么大費周章的把它埋入了土中,后來又費力取出。
當然,關(guān)于此事,倪算求倒不是想覬覦人家宗門的寶物,不過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人家宗門的千斤大小姐,而自己還真的對她的那個妹妹陸小涵,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而且,是真心真意想救出那個小涵妹妹,想要出一份力,甚至還真的上了賊船,拼斗了幾個回合,所以他這么問,也不算白白要人家東西。
最起碼,到現(xiàn)在,倪算求是真的想弄清楚,這明月宗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會落得今日的這份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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