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感覺自己如同做了一個不真實的美夢一般,夢中那個傾國傾城的絕色人兒唱了一首歌,似是從九天之上遙遙傳來的仙樂一般?。?br/>
雖然心底知道剛才是真實的,可是還是覺得猶如南柯一夢一般的不真實感!直到她離去一會之后,看到滿地晶瑩的花瓣,眾人才覺得心底澀然,絕代佳人就這么施然的與自己擦肩而過,如同曇花一現(xiàn)……
有的人甚至已經(jīng)有些面色不善的看著曾與之獨飲的耶律風(fēng),夾起一筷子菜肴,用力狠狠的咬著,仿佛是在咬著他的血肉一般??!
東方辰微微皺眉,這個韻蓉果然就是一個禍水,只是一首歌而已,居然就引得下面群臣個個浮躁不安,甚至面露狠色?。?br/>
耶律風(fēng)感覺到或明或暗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帶著探究或深沉,面色不變的端起酒杯啜飲著。
東方彥齊的神色也變得有些高深莫測,低頭不知在想著什么,太子看了一眼東方彥箋的神色,微微皺眉。
常德看了一眼皇上的神色,向前走了一步,陰柔尖細(xì)的聲音響起:“夜宴開始。”
大臣這才有些驚訝的彼此看了一眼,現(xiàn)在才開始,那剛才那場表演是怎么回事?眾人心底皆疑惑道,偷偷看了一眼高坐上方的皇上,遙遙的看不真切他的神色,眾人心底有些惶然,皇上到底有什么打算呢?
那些剛才目光火熱的眾人,現(xiàn)在全都冷靜了下來,思考著皇上這么做的用意,這倒讓耶律風(fēng)身上的壓力減少了不少,唇角微微揚(yáng)起一絲笑意,卻又轉(zhuǎn)瞬不見,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漸漸絲竹聲入耳,雖靈動飄逸,卻怎么也不及剛才那一首似九天之外的謫仙之曲,一樣飄逸似流動的云一般的舞姬,卻總覺得好似缺了一絲什么。歌舞曼妙,絲竹悅耳,漸漸大殿里氣氛漸濃,眾人觥籌交錯,都刻意的忽略了剛才那如鏡花空月一般的歌聲舞蹈。
東方彥箋眼神明亮,剛才的那個聲音仿佛一柄天劍,直插入他的靈魂深處,帶著震驚和不敢置信,目光有些癡然的看著她,只是見到她的一個身影,卻讓他感覺猶如一道光線照進(jìn)了心田,雖然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但是他卻好像是找到了那個宿命中的旅人。
桃那雙與東方彥齊相似的桃花眼中第一次沒有了平日的認(rèn)真,帶著一絲柔軟的看著她,看到她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如謫仙般的氣質(zhì),雖然獨獨敬了耶律風(fēng)一杯酒讓他覺得有些意外,微微皺了皺眉,看到她返身離去,眼中帶著一絲溫柔的看看,直到她消失不見。
我終于找到你了,臉上帶著一絲溫柔釋然的笑容,心情不錯的夾起菜吃著,太子卻皺起眉頭看著他,彥箋不會……
東方辰看著下面高談闊論的眾人臉上的種種神色,看到太子時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太子雖然勤勉努力,卻心不在政事上……
黃經(jīng)殿側(cè)面的廂房里,一個小太監(jiān)正在里面收拾著,杜笙坐在搖搖晃晃的軟轎上沒有下來,廂房就在黃經(jīng)殿的一側(cè),相距不過百米,本來杜笙是想下來走回去的,都是一些女孩子抬著轎子,多少還是覺得有些不太自然,但是打頭那個嬌媚的舞姬回頭笑著說:“只有幾步就到了,姐姐不用麻煩了,反正姐妹幾個抬著也不重?!?br/>
杜笙聞言笑著道謝,幾個女子輕笑著向回走去,畢竟是在皇宮之中,一路上都沒有再出聲,安靜的快速的走著。
夜色漆黑,雖然宮中處處燈火通明,但是漫天繁星清晰可見,在地球的時候杜笙何時有機(jī)會欣賞這綴滿星空的晶瑩,不是在都市中被燈光掩蓋就是在生死中掙扎,從沒注意過頭頂上這片爛漫的星空。
杜笙白色的紗幔只圍著四周,上方卻留著一個空頂,正好從這里抬頭看著,好像隨著風(fēng)吹過來一陣薄薄的煙霧,淺淺的遮住了軟轎的上方。
那片星空有些朦朧的看不真切,微微皺了皺黛眉,低下頭看著前面,廂房兩側(cè)點著紅彤彤的燈籠,古色古香的木門清晰可見,門被打開,里面出來一個打掃的小太監(jiān),看到她們回來,恭敬的點頭致意之后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杜笙莫名的覺得心底有些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是有一個人正躲在某個地方看著自己,目光難明。
她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覺,暗自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漆黑的拐角處不知有什么,看了眼近在眼前的廂房門,有些微微提著的心稍微放松了一點,她知道東方彥禎正在房間里等著她,只要進(jìn)了這扇門就沒事了,這樣在心底安慰自己。
就在她放松的那一瞬間,那團(tuán)在她頭頂?shù)那酂熭p飄飄的落了下來,她眼前一黑,瞬間失去意識前最后一個意識就是:奶奶的,誰在暗中黑我?。。?br/>
四周那八個舞姬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依舊輕輕緩緩的向前走著,直到廂房門前才輕輕放下軟轎,想要提醒她已經(jīng)到了,但是軟轎上空無一人,只有白色的紗幔隨風(fēng)輕輕飄動,本來飄逸靈動的感覺全變成毛骨悚然的戰(zhàn)栗!!
那幾個舞姬剛想尖叫,接著就眼前一黑,暈在了原地,那個剛從房間里出去的小太監(jiān)正神色冷漠的收回手,將她們一個個拖進(jìn)房間里,隨意的扔在地上。
雖然房間里處處燈火通明,但是卻有種陰森壓抑的感覺,像是有什么壓在人的心頭,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沉悶。
“大人,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钡统恋穆曇魪哪莻€小太監(jiān)的口里傳來,低垂著頭,別人根本看不到他的神色,但是卻沒有半絲太監(jiān)陰柔的氣息。
聽到他這句話,房間里那種壓抑的感覺漸漸消散而去,像是有什么離開了這個房間一般,但是自始至終這個房間里除了那八個暈過去的舞姬就只有這個小太監(jiān)??!
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那個小太監(jiān)本來打算出手解決掉這幾個舞姬,看了眼門外,轉(zhuǎn)身一躍而起,詭異的消失在房間里。
東方彥齊推開門,本來想要直接問問她為什么會在這里,可是一眼卻看到隨意暈在地上的舞姬!雖然幾個人玉體橫陳,滿室活色生香,但是現(xiàn)在他卻沒有半分心思欣賞,立刻走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長相清秀的舞姬旁邊。
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推了推,沒有反應(yīng)!拍了拍她的臉,依舊沒有反應(yīng)!壞了??!韻蓉!!立刻走進(jìn)房間里,但是房間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那頂軟轎放在房間中間,里面也是空無一人??!雖然第一眼就知道出事了,但是卻沒到韻蓉也出事了!!那個宛如精靈謫仙的女子?。∠氲剿龝鍪?,心里頓時一陣刺痛!!
返回昏迷的舞姬那里,挨個敲打了一遍,幾個人都呼吸心跳正常,但是卻任他怎么推搡敲打都沒有反應(yīng)?。?br/>
眼前這詭異的一幕讓他有些心驚肉跳,堂堂大燕皇宮之中,無數(shù)高手大內(nèi)武士居然還有人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覺,難道是夜梟?這個歷來神秘的組織一直都在針對大燕皇室,但是他們是否具有這么強(qiáng)大的力量還是未知數(shù),難道是遼國?此次和談只是一個幌子?另外還有什么別的目的?不然難道是苗疆的人?瞬間腦海中閃過千百的念頭,每一個都有著重重疑點,不禁有些頭疼。
房門再次被打開,東方彥齊有些警覺的看著門口,悄然移動身體,站到一個不易被人發(fā)覺的角落里,周身運轉(zhuǎn)功力,隨手準(zhǔn)備出手。
一個大內(nèi)侍衛(wèi)走了進(jìn)來,看到地上的一幕似是愣了一下,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接著就聽到一側(cè)傳來的破空聲,立刻反應(yīng)靈敏的橫移數(shù)米,回頭看到是東方彥齊站在那里,正要對自己再度出手?!?br/>
“是我?!倍潭痰膬蓚€字,東方彥齊有些不敢置信的愣在原地,他怎么會在這里?看著面前那個身穿大內(nèi)侍衛(wèi)衣服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難得的有些呆滯。
“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呢?”東方彥禎站在他面前,眸色中閃過一絲擔(dān)心。
東方彥齊當(dāng)然知道他問的她是誰,只是“六哥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去北方了嗎?”帶著震驚問道,幸好理智還在,壓低了聲音?!拔也恢理嵢厝ツ牧?,剛才進(jìn)來時房間里就這個樣子,這里四處我都找遍了,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快速的將自己看到的一切簡要的說了一遍。
東方彥禎聞言眉頭緊皺,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什么她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以她的能力應(yīng)該不會這么簡單沒有掙扎打斗的痕跡,難道是跟著別人走的?可是以她的性格就算是跟隨別人離開也會留下消息,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沒有只言片語的消失!!除非,除非是離開這里,回到她以前的家鄉(xiāng)?。‰y道是回去了嗎?像她來時那般詭異的離開了嗎?
心里瞬間有些不舒服,像是缺失了一角,空落落的,雖然不明顯,只是小小的一塊,但是卻讓他感覺有種難言的澀然。
卻又覺得有些不對,來時是在韻蓉的身上,離去不可能將韻蓉的身體帶走?。∠袷谴蛲酥匾年P(guān)節(jié)一般,他心底有些絲絲喜悅的感覺,知道她還在這里,沒有離開,雖然現(xiàn)在去向不明,但是只要還在這個世界,那他就有辦法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