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諾被他親的渾身滾燙,歪著頭多避開他的親吻,“原來你是吃醋哦?太小氣了吧!”
說這個也不可以?
“小氣?”厲邵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提起來看著她,滾燙的身子暫時離開她,“那你倒是告訴我什么叫不小氣?我在你身邊看著就好了,不許再看其他的男人!”
還漂亮?男人漂亮有什么好的?多半是個小白臉!
林依諾排掉他的手嗤笑道:“你太霸道了,我要反悔……”
話音未落,那具身軀再次貼了上來,灼熱的溫度似乎要點燃她的熱情。
林依諾踮起腳尖摟著男人的脖子,也格外熱情的回應(yīng)著她。
被厲邵晨抱出浴室,林依諾已經(jīng)累的昏昏欲睡,但還是能感覺到嗡嗡的吹風(fēng)機響起的聲音,那骨節(jié)分明修長的手指輕輕的穿過她的發(fā)絲,暖暖的風(fēng)吹在上面,格外的舒服。
林依諾無意識的往他那邊湊了湊,厲邵晨看著女人紅撲撲的小臉,默默的關(guān)掉吹風(fēng)機,目光夾雜這許多種復(fù)雜的情緒。
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那個你認(rèn)識的我不是我了,你還會留在我的身邊嗎?
每一個人生的抉擇,都代表著你將要走向不同的道路,就像當(dāng)初的林依諾,如果沒有選擇和厲邵晨結(jié)婚,她的生活一定會截然不同。
就像現(xiàn)在的厲邵晨,如果選擇了另外一條路,他可以和林依諾走的很輕松,但偏偏,他選擇了一條布滿荊棘的道路,
――
厲氏。
魏東推門而進(jìn),看著厲邵晨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樣子走了過去,低聲說道:“消息已經(jīng)放出了,不過據(jù)說冷言這兩天也來到了華城,會不會也和那個有關(guān)?”
厲邵晨手指摸著那個手鐲,若有所思的目光盯在上面,“這個手鐲一定可以操控冷家的一切,不僅冷風(fēng),冷言也會想要得到?!?br/>
雖然冷言現(xiàn)在接受整個冷家,但畢竟是養(yǎng)子,難免不服眾,而且還有冷風(fēng)那個眼中釘,相當(dāng)于四面楚歌,所以這個鐲子對他很是重要。
“派人盯住他,還有找?guī)讉€人秘密在林依諾的周圍保護(hù),不要讓她發(fā)現(xiàn)了?!?br/>
厲邵晨冷聲的吩咐,林依諾有時候雖然笨,可神經(jīng)也是高度緊張的,萬一讓她發(fā)現(xiàn)自己派人保護(hù)她,一定會起疑的。
日子好像真的越來越平淡,每天都過得極為輕松,林依諾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雖然平淡,可真的很快樂。
就好像一切的糾紛都不存在了,她和厲邵晨真的好好的在一起了。
直到有一天,林依諾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林小姐嗎?我這里有你很感興趣的照片,帶上那個玉鐲來找我,否則,呵,我就讓全城的人都看看林依諾那曼妙的好身材!”
嘟嘟――
電話快速被切斷,連給她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
玉鐲?
照片?
果然是那些人拿走的!
可是怎么辦?她沒有那么鐲子,而且看起來那么重要,也好像不能給他們?
可照片……
林依諾的心陷入了掙扎,如果真的被曝光出去,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怎么辦怎么辦?
難道要告訴厲邵晨嗎?
林依諾有了遲疑,立即拿起包包奔了出去,卻在厲氏集團(tuán)的門口看到了韓梅和魏東在那里交談。
林依諾躲到一旁,看著他們表情時而嚴(yán)肅,時而淡笑,隔得太遠(yuǎn)根本聽不到說什么。
看著魏東轉(zhuǎn)身進(jìn)了公司,林依諾一個步子走出來攔住了韓梅的道路,厲聲問:“你來這里干什么?”
自從上次新意設(shè)計厲氏以后,林依諾就對這個女人充滿防備。
韓梅的眼中出現(xiàn)一抹意外,隨后自然的笑了笑:“過來洽談一些公事,怎么了嘛?”
她的表情太過完美,讓林依諾想從她臉上尋找著些什么都找不到。
但現(xiàn)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不想和她浪費時間。
“看林小姐這個樣子,像是有什么急事,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韓梅很會洞察人的表情,看著林依諾那焦急的樣子便說了出來。
林依諾離去的腳步一頓,緊緊攥著包包,然后猛地轉(zhuǎn)身看向她,“你說過,你家先生很照顧我是吧?”
韓梅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愣了一下,隨后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我們家先生和您是舊識,您可以完全信任!”
舊識?
林依諾的腦子劃過幾個人的影子,但是太快了一個也捕捉不到,可眼下,那些照片才是最重要的。
“我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需要你幫我,但是……請你一定要保密。”林依諾神色凝重的說道。
她沒有勇氣和厲邵晨去說那個,那是一種恥辱,而且那段時間她昏迷,如果厲邵晨懷疑她被……她不敢想,但是那些照片不能落在他們的手上,鐲子也不可以。
烈日高照,不知不覺就進(jìn)入了夏天,街上的人都變得格外的清爽,唯一不變的是腳步依舊匆匆而過。
林依諾站在一家沒有牌子的門店外面,一路東張西望,心里很不安。
韓梅從門店里走出來,手上拿著一個精致的盒子,走到林依諾的面前將東西打開,“是這樣的嗎?”
林依諾看著那靜靜躺在那里的鐲子,和厲邵晨手上的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察覺,不由得內(nèi)心歡喜,扣上以后裝進(jìn)了自己的包包里,“謝謝你,請你一定要幫我保守秘密!”
韓梅皺著眉頭看著她,擔(dān)心的說:“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這樣安全一些。”
她沒有想到林依諾的身邊還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艷照……對一個女人來說,是永久也抹不去的陰影,難怪她會隱瞞著厲邵晨。
林依諾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那些人很危險,我不想讓你去和我冒險,這是我的事情,如果……如果我兩個小時還不能回來的話,幫我打電話給厲邵晨?!?br/>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告訴厲邵晨,她想在他的心中一直保持著純凈美好的形象,就算只是幾張照片,她也不能忍受。
韓梅看著林依諾離去的背影,那抹白影在陽光絢爛下奔跑著,發(fā)絲微微飄揚,帶著幾分決絕的味道。
她的心猛地一跳,立即轉(zhuǎn)身給先生打去了電話,語氣帶著一些些的顫抖,“先生,林小姐出事了?!?br/>
出大事了。
開車去往那個人說的途中,林依諾忽然看到了車后一直跟著她的車輛,是那些人派來的?
他們想干什么?怎么還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