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華舞取下了背包,拉開了背包的拉鏈,掏出地獄鑰匙扣在了手腕的紅繩上,然后將包里的照明彈、繩索等小物件都放進了包包的外層里,清空了背包的內(nèi)層,接著便將墳坑里的那堆金銀珠寶全部裝進了背包內(nèi)層,塞得差點拉不上拉鏈。
“我來背吧?!边@一堆金銀珠寶分量不輕,蕭易水怕她受苦。
“沒事,我有的是力氣,”葉華舞搖了搖頭,不想再與他過于親近,便用一種疏離的口氣說道,“而且,我跟以前不一樣了?!?br/>
蕭易水怔了一下,是啊,她跟以前不一樣了,才半個月的時間而已,卻恍如隔世。
他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努力想要追上她的腳步,卻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已經(jīng)隔了千山萬水、隔了茫茫紅塵、隔了天上人間,他連她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了。
她就像是一縷飄渺的香,從他的指尖劃過,裊裊離去,不可捉摸。
她就像是冬日窗棱縫隙里漏進來的金色浮光,在他的指縫里穿行,飄飄蕩蕩,不可掌握。
原來,時間的力量竟是這般大,才半個月而已,竟已是物是人非了。
葉華舞背上背包,對蕭易水說道:“走吧!”
她就像是一只輕快的小鹿一樣,踏在濕潤的泥壁上,飛快地爬上去了。
蕭易水正打算往上爬,不料,胃里的劇痛襲來,疼得他臉色慘白,鮮血再次涌上了喉嚨。
這次,從體內(nèi)涌出的鮮血來得又快又猛,猝不及防地便溢出了他的嘴角,讓他痛苦地佝僂了身子。
“喂!蕭易水!蕭易水!”葉華舞蹲在墳坑邊,大喊了起來。
她不明白蕭易水這到底是怎么了?
這已經(jīng)是他第幾次在他面前胃痛、吐血了?
“我……我沒事……嘔……”又是一股鮮血涌了出來,順著他的下巴流了下來,滴落在他白色的襯衣上,觸目驚心。
翎絕邁著優(yōu)雅的小狐步,湊到墳坑邊瞅了一眼,對她說道:“師父,他的胃痛不簡單?!?br/>
不簡單?葉華舞不明白這個“不簡單”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簡單?那怎么辦?”葉華舞不安地問道。
“送醫(yī)院唄。”翎絕不假思索地說道,難道還要讓師父用神農(nóng)百草液救他嗎?
這種傷害過師父的混蛋,讓他死了算了!
“喂!蕭易水你撐著啊!我現(xiàn)在就拉你出來,送你去醫(yī)院!”
恩怨且放在一邊,以后再提,把他送進監(jiān)獄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現(xiàn)在,救人要緊!
“我沒事……我不走……”蕭易水搖了搖頭,虛弱地站了起來。
“你必須去醫(yī)院!”葉華舞從墳坑外跳了進來。
“我不去!”蕭易水固執(zhí)而又堅持地說道。
“你必須去醫(yī)院!”葉華舞伸手拉他。
“我說了我不去!”蕭易水打開了她的手,大聲說道。
葉華舞愣了一下,隨即低落地說道:“那好吧?!?br/>
她沉默地爬了上去,然后,伸手將他拉了上來。
這一切,真的不一樣了。
就像他以前不會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