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眾人唏噓著。風白蓮和蘭姨娘的笑僵在了臉上,糟了!忘了還有這茬?。?!
風曲幽也笑了笑,“的確,我根本就不會刺繡?!边@腦子真的不中用,差點忘了刺繡那玩意兒自己根本就不會... ...
“似乎,從很多年以前,就傳說我家娘子不會刺繡女紅的事情...怎么,忘了?”西風玨轉(zhuǎn)過頭,眸光冰冷“好像,還是明國公府上的蘭姨娘親口承認的。”話罷,青龍不知從什么地方走了過來,聽了西風玨的任務后轉(zhuǎn)身一溜煙就不見了。
風正寧緊緊咬著牙,看著蘭姨娘:“李蘭?。。 ?br/>
“???老爺這番看妾身作甚?”蘭姨娘開始慌了,拉著風正寧的衣袖,“也許,也許是風曲幽她,她后來又學了呢?真的不關妾身的事情??!”
風曲幽笑道:“蘭姨娘,你可從來教過、或者請過夫子給我啊。所有東西都是靠我自學,獨獨這女紅... ...你交了大姐姐,卻根本不讓我學到一分一毫,我又怎能后來又學了呢?”
“這、這關我什么事??。。 碧m姨娘趕緊撇清。
“是啊父親... ...娘親說得對,娘她心底的善良,怎么會栽贓陷害二妹妹呢?”風白蓮道,轉(zhuǎn)移眾人的注意力,“而且... ...而且三弟也看見了... ...?。 闭f罷捂住了嘴巴,雙眼驚恐,像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風正寧瞳孔一縮,“鳴兒?!他看見了什么?!”
“沒有、沒有的父親...三弟沒有看見二妹妹半夜才回來...”風白蓮連忙“解釋”著,這一舉動更讓人浮想聯(lián)翩。
風曲幽是一個待出閣的女子,半夜才回來...去見了誰?這代表著什么?代表著著風曲幽就有可能是去見二狗子的!
“三弟?”風曲幽皺了皺眉,否認道,“不,他可能是看錯了。我那時候正在睡覺。”
風正寧緊緊皺著眉,“我們進去再說吧?!奔页蟛豢赏鈸P,他知道風曲幽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是去,但也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
“妾身覺得還是在這里說清楚比較好,不然幽兒的事情可是要鬧得滿城皆知啊?!碧m姨娘可不會就此放棄,想在家里把事情解決了?想都別想!
風正寧低聲咬著牙道:“你還真的是為了幽兒好嗎??。?!”
就在蘭姨娘想繼續(xù)說什么的時候,玉乾宇看了一眼風白蓮的道:“喲,這不就是上次在皇宮跳脫衣舞的姑娘嗎?怎么又開始詆毀你嫡妹妹了?這謊話說多了,可就不清楚你哪一句是真話了?!闭f著,小青已經(jīng)等不及的從他手臂里爬了出來,吐著蛇信子看著風白蓮。這讓風白蓮的心理留下了很大的陰影,一看到小青就心里發(fā)毛,不敢再說話了。
話罷,眾人的臉色也都露出意味深長的味道,這局面已經(jīng)開始混亂了。
西風玨這時收到了青龍的回應,青龍手中拿著一疊不知寫著什么東西的紙,遞給了西風玨。風正寧一行人都很奇怪這到底是什么,之間西風玨不慌不忙的瀏覽了一遍后,才道:“二狗子是吧?”
“是...”二狗子心中開始恐慌,聽聞北冥王世子能在短時間內(nèi)接收和查到任何事情,他手上拿的紙... ...莫不是關于他的?!
“你說幽兒什么時候要和你私奔?”西風玨問道,一字一句都夾雜著冰冷。
二狗子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問話啊。他也就漸漸大膽了起來:“昨晚子時,我們說好了要去外地私奔... ...”
“好了。再問一遍,你確定是子時嗎?”西風玨挑眉問道,嘴角抿成一條線,眸光冰冷到能凍死人。風曲幽看著他,這算是在... ...保護她嗎?應該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還是因為她是他的未婚妻,顧及自己的顏面?
“確、確定... ...就是子時?。?!”二狗子不知道西風玨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還是堅持道,“那時候我們見了面... ...”
“胡扯?。?!一派胡言!??!”西風玨怒道,聲音提高了不少,讓眾人心里一顫,“昨晚子時,你可是在城門不遠處的流景畫艇旁邊的一家小酒攤喝酒!直到子末時才搖搖晃晃的回家?。。∧?,還有什么話可說?!”
二狗子向后癱坐了下來,“我... ...不是,是...是子末時!我們是約好在... ...”
“別再編謊了?!蔽黠L玨瞇起了眼睛,“昨晚本世子和幽兒是一起出去的,路上有事情耽擱了不少時間,送幽兒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子末時了。再說,明國公府建立在皇宮隔兩條街,與你所在位置那么遠,怎么可能趕得過去?怎么跟你私奔如何半路反悔的?”西風玨步步逼近,問的問題已經(jīng)把二狗子的腦袋都說懵了。
二狗子全身發(fā)抖,“不是,我... ...我... ...”
“還不承認?那好,有人看見你今天大清早的帶著一大把的銀子去了青樓,那個老鴇還很吃驚你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銀子呢...說吧,解釋一下?”西風玨手指一下一下瞧著輪椅的扶手,等著二狗子的回答。
二狗子哆哆嗦嗦,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果然北冥王世子這么快就能查到。今天他還收了風白蓮的一大筆銀子,原本想去青樓玩一玩,沒想到姑娘們都在睡覺,還是他掏出銀子才肯放進去。沒想到這卻成了他的罪名的證實。
“說?。 憋L正寧胸口被氣的起伏,指著二狗子,“果然你是來陷害我女兒的?。?!”風曲幽連忙幫著風正寧順著氣,一臉冷漠的看著二狗子,眸中閃過的狠意。
蘭姨娘恨鐵不成鋼的馬上給了慌亂不已的二狗子一個眼神,示意他接下來該怎么說。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可千萬不要出賣了蓮兒。
“是,是她給我的...你們也知道我和風小姐情深意切?!倍纷邮盏搅颂m姨娘的眼神,咬了咬牙絲毫不松口道。二狗子也不傻,如果自己真的松口了,下場只有天牢一條路。倒不如放手一搏,至少能保命。
風曲幽深呼吸了一下,再也忍不了了:“還真是嘴硬。這么多銀子我拿得出來?誰不知道,我風曲幽可是窮的連買兩個銅板的簪子都沒有... ...算一下,你說我給你繡過繡帕,可是我根本不會。你說我們在昨夜子末時候要私奔,可惜我子末的時候根本就不可能見過你。你又說我給你錢,我自己連飯都吃不飽哪來的錢給你?這三樣都被否認了,請問你還有和證據(jù)說是我風曲幽能看上你這么一個垃圾呢?”
西風玨拉住風曲幽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一秒轉(zhuǎn)換成冰冷的看著二狗子,“既然都知道是一派胡言,來人,把他送到華大人那里去?!比A沐嵐去鄭州了,自然不會交給他,二狗子的下場,只有死了。誰敢欺負他的女人,都得死。
“不,不要... ....我招供!??!我招供我招供?。?!”二狗子連連嚇得往后退,“我其實根本就不認識什么風二小姐,是、是有人給了我... ...”話未說完,一枚暗器 嗖———— 的一聲沒入他的咽喉,一招斃命。二狗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他到死都不瞑目,不知道是誰殺了他。當然,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眾人驚慌失措,連忙四下逃竄,突然死人當然引起恐慌,人們都生怕被暗器傷到。玉乾宇的小青立馬跳了出來,毒牙上散發(fā)著藍光,警惕的看著周圍。蘭姨娘十分害怕的撲到風正寧的懷里瑟瑟發(fā)抖,風白蓮也躲到了風正寧的身后,不留痕跡的推開在風正寧身邊的風曲幽。
西風玨臉色沉了沉,一把摟過風曲幽,臉色冰冷的注視這周圍,最后鎖定在了不遠處的茶樓,“追溯!茶樓二樓靠我們這里的那個窗戶!”
追溯點了點頭,飛奔到了茶樓下提起內(nèi)力飛到窗戶邊上,卻發(fā)現(xiàn)這個包廂一個人也沒有。只留下了一壺還冒著熱氣的茶壺和一杯水漬未干的茶杯,象征著這個地方剛剛有人。能撤退的如此迅速,也不是常人所能做的到的了。
“世子大人,里面人撤退了。”追溯回來,一臉失落。
“無礙。意料之中了,追溯,把這尸體處理一下...只不過這人會是誰呢... ...”西風玨皺著眉,思考著,是律王?還是其他大臣或西風震?西風震不太可能吧,但他的發(fā)展之迅速的確要好好的防備一下。
“是?!弊匪萘ⅠR拿起一塊白色的布放在二狗子尸體的腳上,再拖著走,他追溯....有潔癖。
風曲幽被西風玨抱在懷里,不是很舒服道:“喂,西風玨...先放開我好吧???”
西風玨回過了神:“???撲哧,嗯... ...”他邪魅一笑,真的不是故意要吃風曲幽的豆腐的,是因為剛剛走神了而已。
見人群都散了,風正寧揉了揉太陽穴,“你們也松開我吧,回府?!焙煤玫囊淮位貋?,會鬧成這個樣子... ...這個二狗子的確可恨!還敢只拿著一方繡帕就污蔑曲幽和他有染???實在死罪難逃!領養(yǎng)的鳴兒,為什么會告訴風白蓮說昨晚風曲幽半夜回來... ...這件事情要好好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