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源的叫聲,西裝男子回過頭,看了一眼前者。目光一凝,頓時停在了那張年輕的臉龐上。
旋即,嘴角不由得掀起些許嘲諷的弧度,聲音帶著點點笑意地開口了:“怎么了,小同學(xué)?有什么事情嗎?是不是遇上了難題不會寫,所以到這里,想來請教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恐怕可來錯地方了啊!他們這些人,估計除了最簡單粗暴的生物學(xué)理論,其他的都一竅不通呢!”
“是呀,陳哥說的沒錯啊!小鬼頭,你這么年輕,應(yīng)該不會是嫖客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應(yīng)該就是李峰的私生子了吧?你的這個爸爸,文化程度小學(xué)畢業(yè)都困難,除了那些最粗暴的生物造人學(xué),其他的不會懂的。有問題,回學(xué)校問老師吧,聽話!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不然的話,長大了會跟你爸爸一樣沒出息的!”,先前從西裝男子手里接過大刀的那個手下也是插嘴說道。
這話語,雖然聽著貌似挺誠懇,可那說話的語氣,卻是怎么聽怎么帶刺。
“阿洪,你似乎對這個小子的學(xué)習(xí)與成長很關(guān)心啊?我看不如讓他認(rèn)你作干爹算了,你來教導(dǎo),總比李峰這個廢物來的強!別誤了一顆好苗子,你說呢?”
聞言,西裝男子微微一笑,說了一個不太冷笑話,惹得周圍響起一片附和的笑聲。
“哈哈,老大的這個提議不錯!”
“是啊,這個提議我贊成!”
“我也贊成!”
“嗯,我也覺得陳哥說的有道理!”
“……”
“哈哈”,林源同樣也笑了一聲,言語不退反進,“乖兒子,別人都在背地里說你不孝順,爸爸當(dāng)初還不相信,現(xiàn)在看來,的確是有些屬實??!竟然連你老子都不認(rèn)識了,還想把我認(rèn)成別人的干兒子,想再找一個干爺爺?”
……
全場笑聲瞬間停止,剛剛還熱鬧非凡的環(huán)境一下子鴉雀無聲。
西裝男子的臉一下子板了起來:“小鬼,你在說誰?”
“呵呵,我在說誰,誰心里沒數(shù)嗎?要說連這么簡單的問題都聽不懂,我還真不信呢。雖然我的兒子有點不孝順,可還沒到那變成白癡的地步!”,林源的回答,讓西裝男子面上的表情更加豐富了。
“你居然敢罵我們陳哥?活的太安逸了,想找人給你松松皮是嗎!”
西裝男子沒有發(fā)話,但他身邊手握大刀的手下倒是先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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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這樣子憤怒的源泉,是建立在一種另類的溜須拍馬之上的。
莽撞的后果,從古至今就只有一種,那便是自討苦吃。
面對氣勢洶洶的兩個撲上來就要揍人的家伙,林源眼睛一瞇,貼身而上,僅僅只是簡單的幾個招式,便將他們給徹底的制服了。
要知道,這些流氓地痞可不是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個個都是混跡社會的老手了。所以,林源在出手過程中,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雷霆般的進攻,打中的幾乎都是人身上的軟肋部位,不出意外的,讓那兩個兇悍大漢當(dāng)場就暈厥了過去。
“嘶……”,西裝男子輕吸了一口氣。林源剛才幾個簡單的動作,便是將自己的手下給撂倒的情況,被他盡收眼底,這完完全全地出乎了他的意料。
松開一直踩在李峰臉上的腳,然后一腳將后者踢到邊上,西裝男子手一揮,帶著人向林源所在的方向直沖而去。
“如果李峰先前說的不假的話,你應(yīng)該就是他們的新老大吧?身手不錯呀,很靈活嘛,有兩下子!看你年紀(jì)不大,還處在上學(xué)階段哦?難道是南塘一中,猛虎幫的人?”
一邊說著,西裝男子一邊給身邊的幾個手下使著眼色。
那些流氓混混們立刻心領(lǐng)神會,悄悄的,在不經(jīng)意間將林源給團團圍住,不留一絲空隙。
“沒錯,我的確是南塘一中的學(xué)生,但卻并不是來自你說的猛虎幫,我來自南塘一中的第四大幫派――源盟!而他們,從現(xiàn)在開始,也是我源盟的成員!”,林源指著滿地的傷員,宣布說。
“南塘一中的第四大幫派,源盟?”,聽著這個陌生的名字,西裝男子更加的憤怒了,“小王八蛋,逗我們玩也要有個底線好不好?真當(dāng)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么?南塘一中從來就只有三大幫派,猛虎幫,異洋會和九霄皇朝,哪來的什么狗屁源盟?你小子知不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存心找死是嗎?”
“當(dāng)然不是咯,俗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在這個世界上,活著多好,找死干嘛?該說的我都說了,至于信不信,那就是你們的事了。另外,再跟你們強調(diào)一點。我說過了,這些人,都是我源盟的人,而我,則是源盟的老大,所以,自然是不允許你在我的面前,如此欺凌我源盟的了!你們今天,將會為自己的愚蠢行動付出代價!至于源盟的目標(biāo)是什么,理想有多大,我還沒有想好。不過眼前的,就是這一條街上的勢力,都會被我們盡快清除,做個統(tǒng)一!”
“真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忍無可忍的西裝男子“唰”一聲從手下那里奪過大刀,對著林源的腦袋凌空一指,大喝一聲:“大刀門的弟兄們,上!給我做了他!”
聽到命令,林源四周的大刀門弟兄們在一瞬間舉起了手中的大刀,呼嘯著撲了過去。
被圍在中間的林源也是不慌不忙,從口袋里抽出了一疊血紅色的卡牌,開始自顧自地切了起來。身形游走間,輕飄飄的恍若一朵柳絮,搖曳間,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四周砍來的一道道凌厲刀鋒。
手中的卡牌,變幻得越來越繚亂莫測,突然,在達到一個頂峰時,被他向上一拋。一剎那間,一個顏色暗沉的繁體“禍”字,在半空漸漸成型。
腳掌一蹬地面,林源借力而上,十指輕彈,一張張卡牌飛出,貼在了所有大刀門成員的胸膛之上。
一聲輕嘆,也是在此刻緩緩響起,“既然你們執(zhí)迷不悟,那我也沒有什么辦法,留下來,接受血禍的懲罰吧!小心,我要動手了!”
話音剛落,林源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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