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飯,白小姜和姚蘭又去院子里散了散步,但是天太熱,沒走一會,就回到了辦公室。
屋里黑黢黢一片,燈被關(guān)了,除了一個男的亮著屏幕在玩手機,其余人都在呼呼睡覺,兩個大姐甚至不知道從哪弄出來一個折疊床,還蓋上了毛毯。
這也太夸張了吧!這班上著可比自己上學爽多了。
姚蘭也拿出靠枕放在腰部,然后拿出一個黑色眼罩戴上,一條披肩搭在身上,仰頭睡在椅子里,不一會就睡著了。
白小姜睡不著,一來是他沒有午睡的習慣,二來是他穿越之后的體能讓他不覺得疲勞,三是他得好好想想這發(fā)生的一切。
她看著對面姚蘭熟睡的樣子,頭發(fā)垂落在肩膀上,臉蛋完美的線條在黑暗中若隱若現(xiàn),身體隨著均勻的呼吸輕微地起伏著。
跟那兩位大姐比起來,簡直就是“買家秀”和“買家秀”的區(qū)別。
顧不得欣賞眼前的美景,他開始在腦子捋著現(xiàn)有的線索:
1.自己穿越了,到了方蕊老公——顧家明身上,并且激活了身體機能
2.原來的顧家明去哪了?不知道,精神上被徹底抹去了,肉體上被白小姜占據(jù)了
3.那原來的白小姜呢?不存在,這個世界就沒有白小姜這個人
4.除了這些以外,其他人跟之前一樣,其他事情還是按之前的邏輯發(fā)生
結(jié)論:從目前的信息分析,自己這種穿越更接近于一種“平行世界”。
相當于自己穿到了一個除了沒有自己、其他都一樣的“平行世界”,“霸占”了另外一個人的身體,但沒有繼承他的思想,而是保留著原來的思想和記憶。
像rpg游戲(角色扮演游戲)?
rpg游戲的主角死亡之后,賬號痕跡消除,然后自動啟用新賬號,新賬號則是原來游戲中的一個npc(非玩家角色)。
而其他的npc,還是按照原來系統(tǒng)設(shè)定的程序行動。
這樣似乎就能解釋發(fā)生的一切了。
可真的是這樣嗎?
秦嫻真的還會遇到危險嗎?
自己已經(jīng)不是“白小姜”的身份了,還需要去完成保護和拯救秦嫻的任務(wù)嗎?
人生真的只是一場游戲嗎?
世界真的只是一個模型嗎?
去他媽的,老子不是程序,不是機器,是人!
老子有感情,有記憶!
老子愛干嘛干嘛,老子就要去保護秦嫻,哪怕是以“顧家明”的身份。
她認不認得我,記不記得我,都不重要!
不管是“平行世界”也好,“游戲世界”也好,不管穿越到誰身上,我就是“白小姜”!
“白小姜”曾經(jīng)愛過并發(fā)誓要保護一個叫做”秦嫻“的女孩,這就夠了。
我要做我想做的事情,做我自己,不管以什么身份!
這時候,對面姚蘭輕輕地翻了翻身,披肩滑落在地上。
空調(diào)冷氣開得很足,姚蘭在睡夢中不自覺地抱緊了胳膊。纖細的手臂,嬌小的身體,看著讓人心疼。
白小姜走過去,把披肩撿起來,輕輕地蓋在了她身上。
而姚蘭此刻正在做夢,夢見自己在一片冰雪覆蓋的荒原上奔跑,后面有一只黑熊在追自己,然后突然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獵人,獵人打死了黑熊,把她帶回了溫暖的小屋。
她睜開眼,對上了“顧家明”溫柔又堅毅的眼神。
這個男人并不帥,但是也不丑,如果不帶眼鏡,捯飭捯飭,可能還得算得上帥,尤其是今天他脫胎換骨一樣有了一種獨特的氣質(zhì)。
從入職以來,大家就都排擠她,欺負她,把活都丟給她,還有人說她是野雞大學畢業(yè),通過父母的關(guān)系蘿卜招聘進來的。只有“顧家明”對她很客氣,很照顧,教了他很多工作上的技能。
姚蘭一直把顧家明當哥哥一樣對待,今天卻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又很舒服。
于是,她又閉上了眼,繼續(xù)回到了溫暖的小木屋。
白小姜決定出去走走,找個沒人的地方,打個電話給方蕊,問問她那邊的情況,好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辦公樓很大,大部分人都睡午覺去了,所以更顯得空曠,任何聲音都會特別明顯。
外面倒是沒人,可就是太熱了。
白小姜看見東側(cè)有一個樓梯,于是往那邊走去。
上面層都是領(lǐng)導,肯定不適合,只能往下走。
下到一層,面前出現(xiàn)一扇,一推,居然沒鎖,往下還有樓梯。
教育局這樓是十幾年前建的,但是不流行挖地下車庫,反正院子大,地面車位足夠,沒聽說過有地下室???
他順著往下走去,光線有點暗淡,隱隱還聞到了塵土的味道。
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了照,原來是一個防空洞,里面堆了一些舊柜子、桌椅、沙發(fā)之類的雜物,算是個地下儲藏室吧。
這都啥年代了,還有防空洞,又不是首都!
仔細看了墻面,白小姜發(fā)現(xiàn)了一些半繁半簡的標語,這應(yīng)該這防空洞應(yīng)該至少有幾十年了,可能是五六十年代的時候備戰(zhàn)備荒的時候挖的。、
估計是這樓重蓋的時候,為了省回填的土方錢,或者地質(zhì)結(jié)構(gòu)原因,就把防空洞保留下來了,留了個門,作為堆放雜物的儲藏室。
得了,就這里打電話吧。
于是他撥通了方蕊的電話。
那邊傳來了哈欠聲:“老公,怎么中午有空給我打電話啊,沒有睡午覺嗎?”
“因為想你了,睡不著呀?”白小姜聽到方蕊久違的聲音,感覺很親切,雖然以前天天聽,都快聽煩了。
“老公別逗我了,有什么事嗎?”
“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關(guān)心一下,你今天上午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嗎?”
“沒什么???”方蕊疑惑地說。
“真的沒有嗎?有沒有學生調(diào)皮的?”白小姜不甘心地追問。
“你這么一說倒真有,不過我覺得這是小事,所以剛才沒想起來。有一男孩課間扔紙團,砸到我了,剛好掉進衣服里,把我內(nèi)衣都弄臟了。”
“那你有沒有找他去辦公室談話?”
“沒有???我雖然在班上管得嚴厲,但這點小事,不值得談話呀?!?br/>
“那你有沒有收到匿名信或者照片?”白小姜繼續(xù)追問。
“什么信,什么照片啊,老公,你今天真是奇怪,怎么盡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br/>
太好了,白小姜興奮地揮了揮拳頭,這說明自己穿越之后,也不是所有事情都按照原來發(fā)展的,畢竟發(fā)生了變量嘛。
于是他解釋道:“哦,沒什么,我剛才午睡又做惡夢了,于是擔心你,想你,給你打電話,確認夢是假的?!?br/>
“老公,你最近為了籌備活動,工作壓力太大,一定要好好休息哦,對了,今晚記得早點回家,我給你做點好吃的補一補?!狈饺镪P(guān)心地說。
白小姜又想起了早上她親吻自己并讓自己早點回家的表情,心中熱乎乎的。
“好的,老婆,我愛你。”白小姜情不自禁地說。
方蕊那邊愣了一下,應(yīng)該是顧家明很少說這句話吧。
然后,她說:“老公,我也愛你。”
這時候,那邊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隱約聽見是鄧佳音回來了:“喲,方老師好恩愛,好讓人羨慕哦。我要是能找到這么好的一個男人就好了。”
方蕊對著那邊說了句“臭丫頭,去你的”,然后小聲對白小姜說:“老公,同事回來了,不說了哈,記得晚上早點回?!苯又鴴鞌嗔穗娫挕?br/>
白小姜幸福地抱著手機。
雖然“砸紙團”事件發(fā)生了,但是“談話”事件并沒有發(fā)生,也沒有什么狗屁匿名信和照片,說明一切不是完全按照原來發(fā)展的,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今晚秦嫻不會出事?
正在思考時,門咯吱得開了。
可能是平時在學校躲老師習慣,讓他條件反射地閃身到了一個高大的柜子后面。
透過縫,他看見一男一女走下來。
女的身材高大,瞎子都能認出來是王艷茹。
男的則比白小姜現(xiàn)在這具身體還矮,關(guān)鍵肚子還鼓鼓的像個孕婦。這人他沒見過,不認識。
接著,令人驚掉下巴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人摟著王艷茹的腰,王艷茹低著頭抱著他的腦袋,嘴對嘴啃起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