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訴你,但是你要陪我玩?”小男孩奶聲奶氣的說道。
“好的,那你告訴我吧!”
“我小名叫做球球,大名叫做林鷹。在家里你可以叫我球球,但是如果在外面的話,你必須叫我林鷹哦!”
“好的,球球,很榮幸認識你!”小易對球球伸出了一只手。林鷹,確實是個好名字,鷹擊長空,像老鷹一樣翱翔于天地之間,是何等的霸氣??!
“你好,大哥哥,球球也很榮幸認識你!”球球?qū)W著小易的口吻,也伸出了一只手。
二人握過手編開始玩耍起來,兩人你追我趕,時不時發(fā)出了開心的笑聲。這是小易離開到現(xiàn)在,第一次發(fā)出內(nèi)心的笑。
半炷香后,二人都有些累了,便坐在樓梯上大口喘氣。球球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喊著熱,想把外套脫掉,但是師娘不允許,球球便坐在地上生悶氣。師娘不理他,仿佛這種事情時常發(fā)生,她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讓他撒潑去,過一下就好了。
小易卻看不下去了,畢竟這孩子是和自己鬧騰才如此的。于是小易打算和球球聊聊天來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問你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你會雕刻嗎?”小易一臉嚴肅的問道,仿佛是一個先生問學生的模樣。
“雕刻,雕刻是什么?爹爹天天拿小刀刻的木頭嗎?”
“嗯,球球很聰明哦!不過關(guān)于雕刻你只說對了一半,雕刻的木頭是雕刻的對象,但雕刻講究的更多的是一門技術(shù),世間萬物,千奇百態(tài),雕刻的東西可多了去了。但是真正能把一件很普通的東西雕刻出來才是真正的本事,從一件件小物件開始,做到熟記于心,這樣任何事物不是捻之即來嗎?”
“嗯?球球好像有點不明白?!鼻蚯蛞荒樏扇Φ目粗∫住?br/>
也是這么小的孩子能知道什么呢?畢竟他們不是小易,小易也不是他們。經(jīng)歷不同,所面對東西也不一樣,對事物的認知也不一樣。小易那么早熟和他的經(jīng)歷是分不開的,如果可以重來,小易會選擇不一樣的人生嗎?做一個什么都不明的小屁孩?
“好吧,那球球不知道小易哥哥在問你一些別的問題?!?br/>
“不聽不聽,哼,總是你們問我這,問我那,我才不要回答!”
小易汗顏。
“如果你是男子漢的話,你就讓我也問你幾個問題?!?br/>
小易繼續(xù)汗顏。
“行。你問吧,我洗耳恭聽?!?br/>
“你年紀多大?”
“二十有二。”
“家住哪里?”
“臨湘?!?br/>
“姓甚名誰?”
“名為小易,無姓?!?br/>
“嗯?小易大哥哥,你說什么?”
小易苦笑一聲沒有回答球球的再次發(fā)問。
“爹爹,你來啦,球球要抱抱!”只見球球飛快朝門口奔去,原來是師父回來了。
孩子就是孩子,果然,哈哈。小易看著球球笑著搖了搖頭,也不急不慢的朝他師父走去。
“好喲,你這個小壞蛋,有沒有好好聽娘親的話啊?”師父抱著小易轉(zhuǎn)了一圈問道。
“當然有,球球可乖可乖了?!?br/>
“嗯,真棒!”師父在球球臉上親了一口,臉上的胡子扎的球球咯咯笑。
“爹爹,咯咯,爹爹癢?!鼻蚯蛴檬滞崎_師父。
“對了爹爹,有個大哥哥找你?!鼻蚯虺∫鬃邅淼姆较蛑噶酥浮?br/>
“大哥哥?”師父順著球球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朦朧之中,師父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但是一時間實在想不起來。
“師父,您不記得我了嗎?”小易似乎看出來他師父認不出他?
“你,你是小易嗎?”師父立馬濕潤了眼眶。畢竟十年過去了,小易的身形都發(fā)生了變化,師父認不出來也在情理之中。但是師父一聽這說話的語調(diào),一個熟悉的模樣立馬浮現(xiàn)在腦海之中,這不就是他曾經(jīng)最喜愛的徒弟小易嗎?雖然一開始自己也舍不得,可是一想到小易是去過好日子,不是吃苦受累,師父無奈也只好接受這個事實了。
“是我。”小易心中也是思緒萬千。
師父把球球放了下來說道:“來,我們進去聊,我們這有快十年沒有見面了吧!”師父將小易往大廳引。
“菜子,你去備一壺好茶送到大廳來,然后記得準備我好徒兒的飯菜,他一路奔波肯定勞累了!”師父對一旁的師娘說道。師娘朝師父比劃了一波,在說她明白,飯菜很快就做好,他們不會久等的。
師父朝師娘點了點頭,便和小易一同進去了,球球則牽著師娘一蹦一跳的去了廚房。
“師父,您已經(jīng)不收學徒了嗎?”小易一開始就覺得師父這里變得和平時有些不一樣了,他陪球球玩了那么久都沒有見過一個學徒出入,確實讓人生出疑問。
“是啊,我已經(jīng)不收學徒有三年之久了?!?br/>
“師父,為何?”
“其實主要還是為了你師娘?!睅煾改樕下冻隽诵腋V?。
“為了師娘?”小易有些不解。
“是?。∧銕熌锲鋵嵨覐男【驼J識,她是我們這里出了名的美女,你可能不知道。但是她家境一般,她的父母為了攀高枝,想把她嫁給一個富家公子做小妾。雖然她自己也不想,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只能接受?!?br/>
“但是在大婚的前一日,你師娘突然發(fā)起了高燒,待高燒退去后,嗓子突然啞了。他們便覺得她是不吉祥的,會帶來厄運。富家公子接觸了婚約,她的父母也不待見她。我啊,鄙人一個,既然誰都不要,那我就當撿了一個大便宜。哈哈。”師父雖然在笑,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苦楚,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就娶了你師娘過門唄。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天生有缺陷,能擁有你師娘已經(jīng)是很幸運的事了。我怕他人非議,我也要好好享受生活了,便不再招徒兒了,以前的那些也讓他們另尋他處了。”師父看著小易笑了笑,仿佛真的喜歡這種生活。
小易來的時候沒看見師父覺得奇怪,向去外面送成品一般都是年紀大一點的學徒去的,師父親自出門肯定是有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