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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克勞斯特的辯駁,李邵然也不由得皺皺眉:“雖然暫時無法打消對您的疑慮,但還是請你完整的講一遍事情的經(jīng)過.”
“沒問題,為了調(diào)查清真相我會全力配合.”克勞斯特態(tài)度從容:“我先從進到學(xué)生會之前說起.”
“在我派一個手下進去詢問小羊的情況的時候,正好徐林打電話過來,含糊的告訴我小羊有危險,但是很快掛斷了.當時我很焦急,無法注意自己的言談舉止,只是想起徐林曾經(jīng)告訴我他會在海邊有活動,在向?qū)W生會里的人得到確認后,我調(diào)動命令所有手下找出狙擊手停止襲擊……”
“等一下.”李邵然舉手阻止了他:“克勞斯特先生,在這里面我有幾個問題想問您.第一,您為什么不打回電話讓徐林停止攻擊,這顯然是最快捷的方法.第二,在那么短的時間您是如何讓找出狙擊手真實身份的.”
克勞斯特微微笑起來:“抱歉,我沒有講的很清楚.我當時的確打電話給徐林,但是他的手機一直處于無法接聽的狀態(tài).至于第二點,應(yīng)該說我運氣很好,我聯(lián)系了幾家跟徐家關(guān)系密切的生意伙伴后,很快就找到了跟徐林合謀的人.”
“那個人現(xiàn)在在哪里?”
“雖然很想幫你們……”克勞斯特流露出為難的神色:“現(xiàn)在我也暫時聯(lián)系不到他.不過你們放心,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
“在這之前.”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李邵然的嘴角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我想看看您當天的通話記錄,如果連這也沒有的話,抱歉,我對您說的話只能保持懷疑的態(tài)度.”
“唔,這可真是難辦呢.”克勞斯特用手點點自己的額頭,想了一會將仆人叫道自己的身邊:“去把我的手機拿過來.”
在克勞斯特說這句話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在仔細的觀察他一舉一動,剛才雖然說了一大堆,但是空口無憑,如果這次真的出現(xiàn)實際的證據(jù),就又將季風漓是罪犯的可能性推進了一步.
徐林緊張的看了一眼季風漓,那天的事都已經(jīng)模糊不清,雖然他記得確實打過電話給克勞斯特行動的事情,但是他似乎沒有回覆,如果這個把柄被抓到,那剛才說的話可能會被舉出更多的問題,結(jié)果只能是自己被定罪.
可惡,這個家伙為什么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徐林煩躁的想,從以前就看不慣季風漓做什么事都漫不經(jīng)心,即使這種攸關(guān)生死的問題他也不在乎?
還是這個家伙準備最后再使出殺手锏?
猜不出來!
生性多疑的徐林無法摸透季風漓的性格,急躁的內(nèi)心無法再用表情遮掩住,愈發(fā)顯得狼狽起來.
這時,仆人已經(jīng)給克勞斯特送來了手機,克勞斯特接過,翻了幾頁后,又表情不變的在仆人吩咐了幾句.
究竟是有還是沒有?
看著克勞斯特的動作,徐林緊張的咽下一口口水.
“先生,請您查看.”
仆人從克勞斯特手里接過手機后,恭恭敬敬的遞到李邵然面前.
李邵然順從的接過,查看了一下,神色更變得凝重.
“您說的不錯,現(xiàn)在我們可以確認您當時的確給徐林打過電話,但是內(nèi)容我們不能下定論.”
克勞斯特攤開雙手:“很抱歉,我沒有錄音的習慣,否則可以給你們提供更多證據(jù).請問還有什么需要我補充的?”
李邵然整理了一下剛才得到的線索,慢慢的問出事情沒問到的地方:“您去往海邊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還有,您遇到季風漓時的情況也務(wù)必說一下.”
“去往海邊的時候,我只是命令司機開到最大速度,其他的并沒有在意.到達海邊以后,我就遇到站在那里的季風漓和那位先生,”克勞斯特指指坐在一邊的宋澤許,繼續(xù)講道:“他們當時樣子很狼狽,特別是季風漓,身上沾滿了血跡,手里還抱著一個人.”
“我上前走了幾步,看清了他手里抱得人正是小羊.小羊的樣子看起來更是糟糕,”克勞斯特的語氣變得有些沉重:“他不停地在咳血,奄奄一息,當時我方寸大亂,只是命令季風漓立刻將他交給我,我要救活他.”
“所以,季風漓就立刻交給你了?”
克勞斯特仔細回憶道:“不,他剛開始有些遲疑,但是最后還是將小羊交給我.坦白的說,看到他對小羊關(guān)心的樣子,我不認為他會是策劃出這種事情的人.”
有了克勞斯特的這句話,小羊稍稍放下了心,快速的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我受的傷,全是是徐林干的,與季風漓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李邵然點點頭,剛想繼續(xù)問什么,卻被徐林搶先大聲說道:“小羊,克勞斯特先生,你們千萬不要被季風漓那種人騙了!”
“你有什么想說的?”馮啟修無聊的看他一眼,他傷害小羊是鐵錚錚的事實,任他怎么說,也沒有辦法改變的.
“我當時傷害辰尹洋,全都是為了保護他!”唯恐自己被定罪,徐林更大聲音的吼道:“季風漓讓我殺害他,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先毆打他做樣子,等到季風漓回來也能有個交代.然后又偷偷的給克勞斯特先生打電話,但沒想到,季風漓竟然已經(jīng)在我的手機安裝了竊聽器!在他得知辰尹洋跟克勞斯特先生有關(guān)系后,知道克勞斯特先生會趕來救他,就選好了時機冒出來,做出一副救人的姿態(tài)!到了最后,還企圖殺掉我滅口,幸好我命大,沒能讓他得逞.”
在徐林煞有其事一番解釋下,反而自己成了受害者,的確在那種情況下,一般人有可能會選擇這種做法.
事情大致都清楚了,但還有一件事必須搞清.李邵然思忖道,又向徐林問道:“在醫(yī)院的時候你大可找我們說明,為什么要拖到現(xiàn)在?”
“還有,”李邵然的目光朝克勞斯特看去:“為什么我們都找不到徐林,偏偏會在你這里出現(xiàn)?今天召集我們在一起又有什么目的?這些問題解答清楚,我們才能相信克勞斯特先生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