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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奸了嫂子的屄 臨近晚上十點靈島游戲大樓

    臨近晚上十點,靈島游戲大樓的各樓層依舊有不少地方還亮著光,加班的人不在少數(shù)。

    不過也算得上是游戲行業(yè)的常態(tài)了。

    跟著任隨之上了電梯后,恩思若縮在了角落,習慣性的低頭,想要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中。

    從任隨之的角度看過去,只瞧得見她圓圓的后腦勺,莫名讓人覺得可愛。

    視線再往下,就是她低下頭時沒能夠被衣領遮住的天鵝頸。

    露出來的那一點點似乎比電梯的燈光都要白,卻不病態(tài)。

    任隨之指尖發(fā)燙,眼底熾熱,手不自覺從口袋里抽出來,但最后也只是放在身側(cè),沒再有其他的動作。

    恩思若又打了個哈欠。

    電梯里多少還是悶了些,缺氧,讓人犯困。

    任隨之默默看著一點一點減少的樓層數(shù)。

    電梯到達1樓大廳后,眾人紛紛出了電梯。

    初秋的風從大樓大門處灌進來,讓恩思若稍微清醒了些。

    倆人并肩出了電梯,步伐比前邊的人都要慢了點,拉開了距離。

    “想好了嗎,想吃什么東西?”任隨之又把上電梯之前的話問了一遍。

    恩思若搖搖頭:“有點餓,但是也不是很想吃東西,可能那個勁已經(jīng)過去了吧?!?br/>
    “那也得吃東西?!比坞S之這么說,表情稍嚴肅了些,連帶著語氣都變了。

    恩思若似是覺察出了什么,小心翼翼側(cè)過頭去問:“學長,你是想要請我吃飯嗎?”

    任隨之:“嗯?!?br/>
    恩思若:“…”

    沒料到他會答應得這么干脆,恩思若怔住了,步伐也跟著變慢。

    任隨之正打算繼續(xù)問她想吃什么,口袋里被他緊握許久的手機震動作響。

    他皺緊眉頭,多少惡毒的話語都到嘴邊了,可在瞧見來電顯示后,還是盡數(shù)咽了回去,黑著臉接起電話:“喂?!?br/>
    “老任…回來的時候給我買點吃的吧,我快死在公寓里了?!?br/>
    電話那頭,陶文曜虛弱得像是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似的聲音傳來,很明顯是被昨夜酒精折磨的。

    “自己點外賣。”任隨之沒好氣道。

    正打算掛電話呢,那邊陶文曜不管不顧地吼:“不行!這邊的外賣都不好吃!你得救我!我真的要餓死了!”

    “你要是不救我的話,我就從你公寓陽臺往下跳!讓你住一輩子鬼屋!讓你一輩子都要向耶穌懺悔!”

    這點聲音被恩思若聽了過去,仔細聽后,話里的內(nèi)容逗得她差點沒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雖說知道任隨之和陶文曜是大學同學,是好朋友,但沒想到這兩人的相處方式竟然這么?;顚殹?br/>
    與之前在學校里見到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恩思若心想。

    她比任隨之走得慢了些,借著這個角度,她不必再擔心什么,而是光明正大地偷看任隨之,盯著他的側(cè)臉看。

    線條流暢堅毅的下頜,頂級西方骨相下深邃迷人的眉眼,薄唇直鼻,本該溫暖多情的綠眸卻是冷的。

    美得像是濃烈殘缺的藝術品。

    因為殘缺,才更讓人難以忘卻,難以釋懷。

    讓人不自覺想要欣賞,卻又不得不被那股子天生的疏離氣質(zhì)隔絕再外,只可遠觀。

    舉著手機的那只手指節(jié)分明,纖細修長,似乎比她還要白,像是漫畫里會出現(xiàn)的一樣。

    面對‘威脅’,任隨之不僅不慌,甚至還冷哼一聲:“隨便你,記得把房租費交了先?!?br/>
    “還有,請你拋棄只要是外國人,或者父母中有一個外國人的家庭都會信基督教的偏見?!?br/>
    像是覺得這還不夠一樣,任隨之還補了句:“我信佛,隨我母親?!?br/>
    “噗…”

    一個不小心,恩思若沒憋住,低聲笑了出來。

    反應過來后,她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失誤,眼里滿是驚慌,下意識看了眼斜前方的人。

    任隨之明顯聽見了這動靜,瞥了一眼身旁,沒瞧見人,只見到一雙運動鞋的小部分。

    他皺著眉,往后看,同猛然停下腳步的恩思若對上視線,從中出對方的慌張來。

    恩思若被嚇得連動都不敢動了,生怕被罵。

    但最后,任隨之什么都沒說,表情依舊,壓根沒有生氣的樣子。

    收回視線,他厲聲問電話那邊的陶文曜:“你剛才說什么?”

    陶文曜:“我說!我要吃上次咱們加班吃的那家美式漢堡!公司附近那家!要雙層牛肉的!加芝士!多多酸黃瓜!”

    任隨之咋舌,語氣滿是不耐煩:“自己買。”

    說完,電話結(jié)束,手機被他揣回口袋里,再次被他的手緊抓著。

    他稍微回頭,“想好要吃什么了嗎?”

    恩思若快步走上前,與他并肩,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問題,而是反問:“學長你現(xiàn)在和陶文曜學長住一起???”

    “不是,他上一棟房子租期到了,現(xiàn)在租的房子的上一任租客還有一個多星期才到期,所以暫住我那,等著搬進去?!?br/>
    “哦,這樣,我還以為你們是合租的?!倍魉既粽f道。

    任隨之看著她,眼底像是有些什么在翻涌,緊繃著表情沉聲問:“你很關心陶文曜?”

    恩思若聽得一愣,隨后忙擺手,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似的,忙否認:“沒有沒有!我就是單純地好奇!”

    像是覺得這樣還不夠,恩思若鄭重重復:“真的只是好奇而已!沒別的!”

    “而且我現(xiàn)在不是還住在學校宿舍里嗎!我就想著出來租房子住,所以正打算找人問問公司附近租房子的價格,有沒有推薦的地方!”

    瞧著恩思若這慌忙的小動作和眼神,任隨之嘴角上翹,輕笑出聲,心情比剛才好了不少。

    “請你吃漢堡,吃嗎?”任隨之開口,說話的調(diào)子明顯上揚。

    連周身的氣場都變得親和了些。

    見狀,恩思若懸著的心終于落地,欣然點頭;“吃!”

    “那你在公司門口的公交站牌那邊等我下,我去把車開過來?!闭f完,任隨之往回走,打算坐電梯下樓。

    恩思若乖乖應下來:“好?!?br/>
    倆人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

    出了公司的大門,下了臺階,迎面就是微涼的晚風,蟬鳴終止,樹葉摩挲,月光淺白柔和,路燈明亮。

    秋日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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