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日的時間,木逍突破筑基境的消息,便是在新生弟子區(qū)傳開了,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畢竟木逍不過是一個入院不到一年的新生罷了,而且入院之時才是煅體境七重,可這才多久啊,竟是連連突破,如今竟是已經(jīng)直接到了筑基境。
許多同木逍一起進(jìn)入星武仙宗分院的新生弟子,在聽到了這一消息后,都是一陣感嘆,當(dāng)時有不少人境界甚至是在木逍之上,可如今自己還在原地踏步,那個少年就已經(jīng)越走越遠(yuǎn)了。
元殤在聽到姜芫的傳音后,當(dāng)場便是哈哈大笑,這個叫木逍的小子,還真是能給他帶來驚喜,當(dāng)初他以為一年的時間,對于木逍來說已經(jīng)有挺大的壓力了,可沒想到,這才半年,就已經(jīng)做到了,想想柳源那個老東西臉上的表情,元殤的笑聲又是更燦爛了。
正如元殤所想的那樣,刑罰殿中,知道木逍突破筑基境的柳源,氣得連身下的石椅都是差點拍碎了?!斑@小子,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他。”
柳源一聲怒吼,憤怒的視線便是盯向了站在一邊的卓興。
同柳源的視線對上,卓興也是渾身一抖,一句話都不敢說,半年前的確是因為他的原因,才使得原本做好的局,生生給破壞了,這半年的時間,在柳源身邊,卓興也一直不怎么受待見。
冷冷的瞥了卓興一眼,柳源便是不再看他,而是對著另一邊說道,“告訴兀兒,不要等到排名戰(zhàn)了,現(xiàn)在就可以動手了。”
柳源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刑罰殿中,大殿之上的人皆是面面相覷,不敢直視石椅上的柳源。
對于這些事情,木逍自然是不知道的,突破筑基境之后,木逍除了每日的上課之外,便是將自己鎖在房中,連虛靈劍山都是沒有去,畢竟好不容易能夠獲得一部天神功法,自然是要好好的研修一番。
紫云眸,是一種瞳術(shù),需要在雙眸之上刻畫道道符印,符印的復(fù)雜就是木逍都是難以理解,要不是有著紫云天神的記憶碎片,單靠自己的話,怕是不花上個幾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可能理解透哪怕一道符印。
揉了揉有些發(fā)漲的腦袋,雖說木逍的精神力在明心咒的修煉下,已經(jīng)是比以往強盛了不知道多少,但面對著這天神功法,仍然還是沒過多少時間,便是會有著虛脫之感。
“不愧是天神功法啊,單是這一道符印,便是這么困難,后面的八十道符印,真是不敢想象啊?!?br/>
完整的紫云眸,是要在雙眸之上刻畫出九九八十一道符印,全部刻畫完畢之后,便真的如同木逍在紫云天神的記憶中看到的那樣,只需要一個念頭,目光所至之處,便會化為烏有。
重新盤坐在床上,按照腦海中的記憶碎片,木逍重新運轉(zhuǎn)起周身靈力,頓時雙目周圍泛起淡淡紫色光芒。
“咝?!?br/>
一股灼燒的疼痛感自木逍雙目之上襲來,疼的連連倒吸了幾口冷氣,但木逍面上卻盡是喜悅之色。
“這是要成功了嗎?!?br/>
從記憶碎片中了解到,這樣的灼燒感,正是符印正在雙眸中刻畫的過程,也就是說,這第一道符印木逍終于是要刻畫成功了。
整整三個時辰的時間,雙目之上的灼燒感從未間斷過,這樣的疼痛不比晉級時身體的撕裂感來的輕松。
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無論多疼,木逍都是強忍著,因為他知道一旦符印刻畫完成,他便是真的完成了修煉紫云眸的第一步。
嗡嗡。
一陣靈力的波動,木逍緩緩睜開雙眼,雙眸之間,一道耀眼的紫色靈光閃過,仔細(xì)看去,此時木逍的雙瞳呈現(xiàn)紫色,在其內(nèi)竟有著一道復(fù)雜的符印不斷轉(zhuǎn)動著。
“這就是紫云眸嗎,果然神奇?!?br/>
在紫云眸的運轉(zhuǎn)下,木逍環(huán)顧四周,此時他雙眼中的景色竟是已經(jīng)大有不同。
按照紫云天神留下的記憶碎片,這紫云眸,共分為視、定、開三篇,可視萬物,可定空間,可開天地。
如今木逍剛是刻畫出一道符印,自然也只能是剛剛達(dá)到視字的境界。
目光之中,木逍所看到的已經(jīng)不再是純粹的景象,在紫云眸的運轉(zhuǎn)下,目光聚集之處,靈力的運轉(zhuǎn)竟都是完全在木逍眼中呈現(xiàn)出來。
手掌伸在眼前,目光凝聚之下,連自己皮肉之下的經(jīng)脈運轉(zhuǎn)都是看的清清楚楚。
能夠看清事物本身的靈力運轉(zhuǎn),這樣的效果,真不愧天神功法這四個字,雖說如今木逍所能看到的,無論是范圍還是深度都還很有局限性,但畢竟這才只是刻畫了一道符印,能夠達(dá)到這樣的效果,木逍已經(jīng)是非常滿意了。
“若是能完全刻畫出八十一道符印,怕是只要我想就沒有看不穿的?!?br/>
握了握雙拳,木逍面色之上盡是欣喜。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木逍也是隨即收回紫云眸,雙瞳之中的紫色光芒以及符印也是隨之散去,天神功法這樣的存在,越少人知道越好,雖說木逍相信張小風(fēng)不會背叛自己,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木逍哥,今天又沒去虛靈劍山啊?!睆埿★L(fēng)揉了揉肩膀說道,這幾天的時間里,木逍除了上課的時間,一直都是在房中修煉,就連虛靈劍山都是沒有去,雖說張小風(fēng)有些疑惑,但他相信木逍肯定是有著更重要的事情。
張小風(fēng)一邊說著一邊坐在自己的床上,只是眉頭微微皺著,自進(jìn)入房間以來,一直都是在揉著肩膀,手背上隱約可見一些青紫之色。
這幾天的時間,木逍一直都是在研修紫云眸,并沒有太在意到張小風(fēng)的異常,如今想來,似乎從前幾天開始,張小風(fēng)身上總感覺似有些傷痕的樣子。
“小風(fēng),出什么事情了嗎。”木逍看著還在揉著肩膀的張小風(fēng),面色沉重的問道。
聽到木逍的問話,張小風(fēng)先是一怔,隨即眼神也是有些閃躲,慌忙說道,“沒事沒事,不是什么大事情,我自己能夠解決?!?br/>
雖說嘴上說著沒有事,但木逍明顯的能夠感覺到,張小風(fēng)定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只是不想麻煩自己罷了。
視線在張小風(fēng)手背上定了定,木逍知道,張小風(fēng)為了能夠掙取在虛靈劍山上修行的積分,一直都在做一些學(xué)院的低級任務(wù),這樣的任務(wù)無非是在學(xué)院中打打雜,或者幫助導(dǎo)師長老等做一些輔助的事情,要說這樣的任務(wù)還會受傷,木逍自然不會相信。
很明顯,張小風(fēng)手上的上,定然是被人打得,甚至恐怕他肩膀上也有傷。
“小風(fēng),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蹦惧姓Z氣凝重的說道,張小風(fēng)是他的兄弟,兩人自新生考核便是一路走來,患難與共,張小風(fēng)出事,他不能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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