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林浩逐漸恢復意識。
睜開眼睛,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并不在森林之中。周邊除了昏迷不醒的同伴之外,也沒看見那紅衣女子。
“呼~”
想起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隨即依次將眾人叫醒。
七個人一個都沒有少,更令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余仙兒與謝洋洋身上的傷痕竟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真是活見鬼?!绷趾谱匝宰哉Z的嘟囔一句,將目光轉(zhuǎn)向吳法。剛好,吳法也正看著他。
“你的面具呢?”
“面具!什么面具?”
話畢,林浩一個箭步?jīng)_了吳法的身前,伸手掐住后者的脖子。
吳法一驚,明顯沒有想到林浩會突然發(fā)難,瞬間就覺得呼吸困難。
“混蛋!你......你干什么?”吳法一張兇臉憋得通紅。
其他人見狀,皆是不解的看著林浩。
林浩冷聲質(zhì)問道:“為什么欺負謝洋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撕碎了謝洋洋的衣服,還在她背上寫字?!?br/>
“呵呵~欺負她?沒錯,我的確有想過。自從老子第一次看見她就想上她,那又如何?你有種就殺了我,老子可不怕你?!眳欠ㄟ肿煨Φ?。
林浩本就殺伐果斷,在聽到吳法這番言論,手上不由得加了些力道。
“他沒有欺負我?!敝x洋洋弱弱的說道:“他是想欺負我,但也不知道為什么又瘋瘋癲癲的跑了。”
說到此處,回想起那一幕的謝洋洋顯得有些害怕。對于吳法方才那無恥的言論又感到氣氛,但她從小到大并不擅長說謊。所以,鬼使神差的道出了真像。
林浩愕然,怔怔的看著謝洋洋,還以為后者是擔心吳法的報復不敢指認,于是說道:“你不用害怕,有我在,要是這混蛋真對你做了什么,我現(xiàn)在就廢了他。”
謝洋洋搖了搖頭,堅決的說道:“是真的,他沒有碰我。”
話音剛落,吳法一掌拍開林浩的手臂,惡毒的說道:“聽見沒,人家當事人都說沒有,你小子瞎操什么心?”
緊接著,吳法又陰陽怪氣的說道:“我說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怎么這么護著她。呃——也對,這妞長得正,心又好,一看都還是個雛,認誰見了都會動心的?!?br/>
話畢,臉皮較薄的謝洋洋先是看了一眼林浩,隨即羞憤的低下了腦袋。
這時,陸雪對著眾人說道:“你們能不能先弄清楚自己的處境之后再吵?”
一語驚醒夢中人。
經(jīng)過打量,林浩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一間暗室之中。
室內(nèi)是直徑大約十五米圓形空間,四周墻壁又分布有八扇石門,上下底則是堅硬的花崗巖。
每扇石門的上方又懸掛著一盞油燈,氣味聞著有些古怪,像腐尸。
“這是哪?”余仙兒詢問道。
侯小田看著八扇石門,不禁皺起了眉頭,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原來傳說都是真的?!?br/>
“傳說?什么傳說?”陸雪追問道。
侯小田走到石門前,然后用手摸了幾下,緩緩說道:“據(jù)民間傳說,八十年前有人在一座古墓中盜出一副青銅鬼面。面具中住著一只惡鬼,每隔二十年面具都會重現(xiàn)人間,每當面具重現(xiàn)都會有很多人離奇失蹤??峙?.....我們就著了它的道。”
林浩說:“傳說可靠嗎?”
侯小田說:“不知道,因為沒有人證實過。”
林浩越聽越覺得詭異,問道:“為什么?”
侯小田用手擦拭著臉頰上的冷汗,不緊不慢的說:“因為失蹤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br/>
話畢,眾人的臉色皆變得有些難看。
“咔嚓~”
忽然,暗室中傳來一道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著,室內(nèi)的一個角落卻是暗淡下來。
眾人應(yīng)聲尋去,只見一盞油燈已經(jīng)破碎,里面裝著的黃色液體正一滴滴往下方滴落著。
“吳法,瞧你干的好事?”侯小田怒斥道。
“操!老子才不管什么傳說不傳說的,敢關(guān)我,要是在不打開石門放我出去,老子現(xiàn)在就砸了這里?!眳欠嫔廁v的說道。
侯小田對吳法很是不滿,“你最好停止你的愚蠢行為,不然大家誰也別想離開這里。”
林浩見狀,狠狠的瞪了吳法一眼。只是后者與他目光接觸的瞬間,頓時就弱了下去。
畢竟,對于林浩的行事作風,他倒是有些明白了。
“哼!”吳法怒哼一聲,便不在說話,反而找上了余仙兒。
這余仙兒倒是個奇人,竟毫不避嫌的迎了過去。
見著眼前的一幕,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在林浩看來,這二人先前并不像認識的樣子,如今顯得這般熟絡(luò),這讓他很是不解。因為,他更寧愿相信懷著豬仔的母豬會上樹,也不愿相信余仙兒會對眼前這行事囂張跋扈的混混一見鐘情。
看著在一旁交談甚歡的二人,侯小田撇了撇嘴,毫不客氣的說道:“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聲音并不小,落在余仙兒的耳中也只是微微一笑,而吳法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佳人那圓潤的大腿與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根本就沒有時間搭理他。
這時,謝洋洋提議道:“要不,我們打電話求救吧!”
林浩聞言,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就算你摸出個手機,恐怕也沒有信號?!?br/>
謝洋洋摸索一番,失望的說道:“怎么什么都沒有留下?”
侯小田說:“這本就是一場游戲,道具怎么可能擁有道具呢?”
“道具?”謝洋洋天真的問道:“什么道具?”
“游戲道具。”蹲坐一旁的李二茍道:“這是一場游戲,而我們就是道具?!?br/>
聽到李二茍的話,侯小田顯得有些吃驚,“你也聽說過那個傳說?”
李二茍笑道:“眼睛瞎了,聽得就多了,也自然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br/>
侯小田又問道:“那你還知道什么?”
李二茍道:“既然我們聽的是同一個故事,那么我知道的,你也應(yīng)該知道?!?br/>
侯小田笑了,似乎覺得李二茍是一個幽默的人,“沒錯!這里就是游戲的開端,而那八扇門分別根據(jù)八象排列?,F(xiàn)在,我們只需踏入其中一扇游戲就會開啟?!?br/>
林浩看著八扇緊閉的石門,又在門沿四周摸索了一番。
侯小田道:“要開啟石門得先找到鑰匙?!?br/>
林浩道:“鑰匙!什么鑰匙?”
侯小田道:“不知道,也許就藏在室內(nèi)的某個角落?!?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