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同瘋狗般的良平,春水的眼中閃過一絲惋惜的神色。
“可惜,這么容易馴的狗可不常見,只可惜帶不回村子,只能在木葉這兒玩兩天?!?br/>
另一名霧忍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二人廝殺,隨口問道:“春水,你確定那兩人會來嗎?”
“試試看嘍,現(xiàn)在這個時間,森林外圍估計不剩多少考生了?!?br/>
面對同伴的發(fā)問,春水聳了聳肩膀道:“那兩人帶著受傷的十藏,肯定走不遠。”
“如果看到信號的話,說不定會就被吸引過來,畢竟是兩個圣母嘛!”
除了要殺光隊友之外,春水二人還需要殺夠十個外村人,不然回去一樣是個死。
所以在撿漏了良平這么個廢物之后,他們兩個將看上去不算很強的千葉和古介,當(dāng)作了獵殺目標(biāo)。
沒辦法,他們現(xiàn)在只有兩個人,也只能挑一些像良平、千葉這種一看就是來湊數(shù)的軟柿子捏了。
“再等二十分鐘,人不來咱們就殺了這兩人離開。
到時候這些人頭,咱們誰活到最后,就算到誰的頭上,如何?”春水提議道。
“我沒問題?!?br/>
另一名霧忍笑嘻嘻的說道:“只可惜我不是外村人,不然我就把我的人頭送給你了,反正像我這種人也活不到最后。”
……
與此同時,樹林的另一邊。
古介俯下身子,扒開腳邊的草叢,只見一根貼有起爆符的細線從草叢中露了出來。
“厲害啊,古介前輩,看來前面果然是個陷阱?!?br/>
千葉一邊為古介的經(jīng)驗老辣而贊嘆,一邊雙手合十開始許愿:“希望前面是砂隱、云隱或者巖隱的人!”
二人繼續(xù)上路,在古介的帶領(lǐng)下,他們繞過了沿途的陷阱,悄無聲息的朝著之前煙花綻放的地方摸去。
“竟然是他們……”
沒過多久,當(dāng)看清前方林中的幾人后,千葉的瞳孔一縮,沒想到四人竟然都是熟人。
咻!咻!咻!
就在千葉二人想要繼續(xù)潛伏時,林中的兩名霧忍突然朝他們這邊看來,甩手就是七八道手里劍襲來。
顯然,二人在剛才前行過程中,還是無意間觸發(fā)了某種機關(guān)。
叮!叮!叮!
古介直接躍向千葉面前,轉(zhuǎn)身抽刀,一個刀花甩出,干脆利落的擊落了襲來的手里劍。
“沒想到你們真的來了啊?!?br/>
看著從樹林中現(xiàn)身的千葉和古介,春水舔了舔唇角,露出了一個變態(tài)的笑容。
“之前沒能殺掉你們,我可是抓心撓肝啊,現(xiàn)在好了,你們主動送上門來了!”
「是誰……來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萎靡、只是在強撐著身體的卯月夕陽精神一振。
她側(cè)眸看去,當(dāng)看到來的人是千葉時,她睚眥欲裂,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千葉大喊道。
“千葉,快跑,這是個陷阱,他們兩個的實力……!”
噗嗤。
卯月夕陽的聲音戛然而止,一柄長刀貫穿了她的胸膛,在她身后,是良平那張妒火中燒的臉。
“千葉,千葉,你叫的可真甜啊!”
良平旋轉(zhuǎn)著手中的刀柄,歇斯底里的怒吼道:“我讓你還想著他,去死吧,賤女人!”
良平全然忘記了,剛才如果不是卯月夕陽留下來替他包扎,他早就已經(jīng)死了。
此時的他心中只有憤怒,被人當(dāng)成狗的憤怒!
可他不敢向強者揮刀,于是只好將自己滿腔的怒火,宣泄在夕陽和千葉的身上。
歘!
良平拔出長刀,狠狠地將卯月夕陽踹到在地,他一只腳踩在夕陽的身上,挑釁的看向了千葉,心中暢快無比!
瞧,他良平還是很強的,這不是輕松就將這對狗男女踩在腳下了么?!
這場沒有規(guī)則、沒有限制的考核,早已將良平心中最丑陋的一面給勾了出來。
“這家伙……真該死??!”
看著一臉得意的良平,千葉的臉色陰沉如水,古介的臉色也不大好看。
良平這個渣宰,沒有膽量對敵人出刀,對自己人下手倒是又快又狠,毫不留情!
“人我給你們引來了,這女人我也殺了,我的命我自己掙回來了!”
良平又踢了卯月夕陽一腳,開始緩步后退,見兩名霧忍并沒有對他動手的意思,良平這才松了口氣。
“兩位大人,你們一定要殺了他們兩個,讓他們也感受一下我剛才的痛苦!”
說著,良平撿起自己的手臂,一頭扎進了樹林中,趁著雙方都顧不上他的時候逃之夭夭。
“哼,古介前輩,咱們盡量速戰(zhàn)速決!”
看了眼良平逃遁的方向,又看了眼地上生死不知的卯月夕陽,千葉冷聲道。
雖然他不喜歡卯月夕陽,但是對一而再再而三在他臉上反復(fù)橫跳的良平,他現(xiàn)在只想追上去,殺之后快!
四人殺意凜然的盯著彼此,視線在空中交錯,幾乎快要擦除火星子來。
“呵,上次是你們運氣好,正好撞上了一幫砂隱的蠢貨,這次我看還有誰能來救你們!”
春水指著一旁湍急的溪流,獰笑了起來:“這里,可是我們霧隱的主場??!也是我精心為你們挑選的墓地!”
“……啊?”
千葉和古介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這家伙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嗎?
你面前的古介大爺,人家可是師承編外水影·千手扉間的天才,找死也不帶你這么找的啊,直接把槍送到敵人手里了!
“你們那是什么表情?”
春水身旁的霧忍不明所以,還以為是被千葉二人給小覷了。
他一躍而起,落在了一旁的溪流中開始結(jié)?。骸敖酉聛砭妥屇阋娮R一下,我們霧隱·水遁的厲害!”
“水遁·亂刃連斬!”
唰!唰!唰!
一道道水流凝結(jié)而成的水刃倏然成型,如同一柄柄飛舞的鐮刀般,在霧隱忍者的操控下,呼嘯著飛向不遠處的千葉和古介。
“水遁·水陣壁!”
幾乎只是瞬間,古介就完成了結(jié)印,一道水流組成的屏障轟然升起,與此同時,千葉的身影掠出,沖向了一旁的春水。
嘩啦啦~~~
凌厲的水刃被水陣壁悉數(shù)攔下,二者所蘊含的查克拉堪堪抵消,同時化作水流散落一地。
“什么?!水遁·水……”
那名霧隱忍者大吃一驚,他迅速變招,再次開始結(jié)印,可他這邊才剛剛開始,古介那邊的印就已經(jīng)結(jié)完了。
“水遁·水龍彈!”
一條水龍咆哮著從溪流中沖出,身形盤旋間,狠狠地咬向了正在結(jié)印的霧隱忍者。
“草,你一個木葉的下忍,水遁玩的比我們霧隱還六?!”
霧隱忍者臉色大變,迅速閃身躲避,可還是慢了一拍,整個人被撞來的水龍沖向空中,失去了控制。
別問,問就是被抓取了。
「媽的,不該聽春水那小子的話了,跟著這傻逼踢到鐵板了!」
這是霧隱忍者的最后一個念頭,下一刻,古介的柳葉長刀就割破了他的脖頸。
噗通。
霧隱忍者的尸體重重跌進水中,咕嘟咕嘟涌出的鮮血,很快就將溪流染成了紅色。
“這怎么可能?!”
與千葉交手的春水大駭,他沒想到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古介,竟然只是兩個回合就秒殺了自己的同伴。
關(guān)鍵是……對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水遁到底是什么鬼???!
“現(xiàn)在知道這里是誰的主場了吧?”
千葉冷笑了起來,指著地面說道:“這里,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啪啪啪。
千葉和春水腳踩溪流,在水面上飛奔,二人邊跑,邊施展各種水遁,見招拆招,打得水花四濺。
“水遁·水刃!”
“水遁·水炮!”
春水抬手一揮,一道道水刃射向千葉,而千葉只是雙腳一踩水面,幾道飆起的水炮便將飛來的水刃徹底打散。
“水遁·爆水沖波!”
“水遁·水陣壁!”
隨著春水的怒吼,一道道水波炸裂而起,拍向千葉,而千葉依然不慌不忙,瞬間施展出水陣壁輕松擋下。
不論春水使出何種招式,千葉總是能用最簡單的水遁化解,他對水屬性查克拉的掌控力令春水暗自心驚。
“該死!該死!該死!”
春水的心態(tài)崩了,他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水遁,竟然還不如一個木葉的小鬼。
……這踏馬的不是開玩笑么,咱們倆到底誰是霧隱村的?!
“不可能,我絕不接受自己死在一個小鬼的手中!”
春水怒吼一聲,從溪流中躍起,他身形懸空雙手結(jié)印,胸膛一鼓,朝千葉吐出了一連串的水彈。
“水遁·爆水連彈!”
吐出水彈,春水落地之后身形一晃,竟是調(diào)轉(zhuǎn)身形,頭也不回的朝著遠處遁去。
單對單之下,他尚且拿不下千葉,如今古介又已經(jīng)騰出了手,朝著這邊趕來,他再不跑等死嗎?!
“土遁·黃泉沼!”
面對襲來的水彈,千葉不躲不閃,甚至主動朝著水彈的方向迎了上去,雙手拍向溪邊的地面,使出了之前從未用過的土遁。
嘭!嘭!嘭!
就在水彈即將命中千葉時,古介閃身出現(xiàn)在千葉的面前,揮刀替他斬落了襲來的水彈。
而與此同時,千葉注入地面的土屬性查克拉,也蔓延至了春水的腳下。
啪嗒!
春水腳下的地面瞬間變成了一灘巨大的沼澤,春水壓根就沒想到千葉能施展出如此規(guī)模的土遁,他雙腿一軟,半個身子直接陷了進去。
“混蛋!”
春水怒罵一聲,拼命的掙扎穩(wěn)住身形,可身陷沼澤,他根本無處借力,越是掙扎,反而陷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