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這歪理邪說,愣是說的天凌不知該如何反駁。
都給他說笑了。
要不是昨天晚上她那么鬧他,他至于會……
一想這事,天凌便紅了耳根。
在白卿眼波流轉(zhuǎn)的凝視中,天凌最終還是妥協(xié)地的變出了蘿卜。
他依舊把蘿卜切成大小不一的塊狀細(xì)心的喂著白卿,時刻關(guān)注著白卿臉上每一處的細(xì)微表情。
其實在白卿吃了一半之后,這丹田處便已經(jīng)生出了絞痛。
不過,她還是極力隱忍著把剩余的蘿卜塊都吃完。
在最后一口蘿卜被她咽下去之后,赤色的紅光遽然從丹田處與銀色的仙力排斥而閃著。
白卿咬緊牙冠,不讓痛吟從口中發(fā)出。
看著她額頭鬢角間都生出了一層細(xì)密的汗珠,天凌抬起指腹拭去她的汗。
然后低下頭來,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跟著落在白卿丹田之處的長指,也生出一抹金光仙力的將那排斥掙扎的妖力牽引進(jìn)了那在白卿玉腕上,劇烈晃動的銀鈴之中。
腹部的絞痛消失,可二人的癡纏的唇瓣卻未分開。
白卿抬起玉臂環(huán)住他的脖頸,而天凌也握住了她纖細(xì)的腰肢。
她順勢借力的將天凌撲倒,但不過多時二人的位置便出現(xiàn)了調(diào)轉(zhuǎn)。
第一次這么熱情的天凌,倒是讓白卿的心尖跟著顫了幾顫。
她鼻息間滿是他身上清冷的香氣,可是這清冷如今卻變的尤為蠱惑她的心神,迷惑她的意識。
身上披的白袍不知何時凌亂,凌亂的露出白卿那一雙白皙漂亮的玉肩。
而天凌唇上嬌嫩的唇瓣不知何時變成了她光滑細(xì)膩的肌膚。
一朵朵紅如梅花的痕跡在如雪般的肌膚上綻放,神思在徹底陷入迷離之中,不知是誰先陡然清醒。
如玉般白的長指,提起白色的衣袍掩住了那些紅。
天凌將白卿攬進(jìn)懷中,下頜輕輕抵在她的腦頂,啞笑了一聲道“這次是本尊失了態(tài)?!?br/>
白卿抬指戳了戳他,“你也知道是你先失了態(tài)?!?br/>
聞言,天凌抬手捏了下她的耳尖。
澀啞的聲音依舊是蠱惑未退,“不是你先有所行動,本尊會失態(tài)?”
白卿抬起頭來,瞪著眼睛就咬住了他的側(cè)顏,她含糊不清道“不是你先親我,我會忍不???”
天凌淺皺眉頭,然后順毛般的摸了摸白卿的長發(fā)。
他笑道“嗯,還是怪本尊。不過——”
天凌話鋒一轉(zhuǎn)。
順著白卿長發(fā)的指忽然伸進(jìn)她的長發(fā)里,撥弄了她耳朵幾下。
輕言咬字道“還需要白團(tuán)子再勞累一次?!?br/>
白卿,“……”
這是徹底暴露本性了。
她蜷了蜷長指,然后眨了眨眼歪頭看他。
“你自己…不能念段清心咒把它壓下去嗎?”
其實白卿問這話也沒有其他意思。
她吧,就是把天凌的本性逼出來。
撕下他那層厚厚的偽裝!
聞言,天凌還暗色濃郁的眼眸瞬間滯了一瞬。
貌似…也不是不可以。
繼而,他視線又凝住白卿染情未退的瀲滟雙目中。
他眸色又深了一瞬。
不大想念清心咒。
不然,他昨夜也不會選擇封印感官而不去念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