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千展翔帶進來的上官素槿,玉辰風(fēng)舉杯示意:“喝一杯如何?暖暖身子。”
“我不習(xí)慣喝酒。”淡淡的拒絕了玉辰風(fēng)的好意,上官素槿隨意的坐下。
江清月看著上官素槿,突然問道:“上官大夫也來一曲如何?”
“我不會琴?!?br/>
“那……”
“我不會那些文雅的東西,除去醫(yī)藥,我什么都不會。”淡淡的打斷了江清月的邀請,她的確只會醫(yī)術(shù)。
江清月多少有些愕然的看著上官素槿,她知道上官本是將軍的女兒,而今她是一名大夫,必然琴棋書畫不精,她本想自己好好表現(xiàn)一番,卻不想上官素槿就這樣直接的告訴自己什么都不會,“上官大夫難道都不曾學(xué)過么?清月記得,你是上官將軍的遺孤才是,小的時候先生沒有教過你么?”
“我小時候身子骨太差,一年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只能待在屋內(nèi),只有無風(fēng),天氣溫暖的時候可以出去走走,是以不曾學(xué)過那些文雅的東西。”
“上官大夫你在說笑?”江清月不相信的說道。
“我何必騙你?若不是十一年前因禍得福,我現(xiàn)在也不可能在這里?!?br/>
“十一年前?上官大夫說的是上官府的慘案?”江清月好奇的問道,又突然歉然的說道,“抱歉,我不是故意勾起你傷心的往事的?!?br/>
“群主既然說了是往事,那就表示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群主不必放在心上?!鄙瞎偎亻鹊恼f道,絲毫看不出有什么怒氣,也不見任何的傷心。
看著上官素槿淡然的模樣,江清月忍不住問道:“上官大夫難道都不傷心怨恨嗎?”
“往事如煙,何須怨恨?”上官素槿淡淡反問。
江清月垂眉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杯,對上官素槿說道:“素槿姑娘好胸襟,清月佩服,清月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請?!?br/>
上官素槿淡淡的看著江清月,不解她為何會這樣說,她不過是在說實話,而到了江清月口中卻成了了不得的事情,為何眾人總是認為她做的很好,卻不想,好好活著才是對先人最大的欣慰?
江清月見上官素槿沒有結(jié)果她手中的茶杯,是以朝她靠近,卻不料絆倒了桌角,整個人一個踉蹌,眼見就要摔倒,千展翔神色一閃,最后還是隔著衣袖將江清月扶住。
江清月羞澀的看了千展翔一眼,柔聲說道:“多謝千莊主。”
“舉手之勞罷了?!鼻д瓜枋柽h的說道,他不過是怕她摔倒后,那些茶水會撒到槿的身上罷了。
在江清月與千展翔說話的時候上官素槿已經(jīng)端坐在桌旁,靜靜的喝著茶了,此時她的面紗已經(jīng)解下,一張絕色容顏就這樣毫不遮掩的呈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她無須做什么,就這樣靜靜的坐在一邊,便輕易的將所有人的光彩給比了下去,她就想一個落入凡塵的仙女,干凈美麗,纖塵不染。
江清月看到這樣的上官素槿,暗暗的咬了咬牙,縱然上官素槿不會琴棋書畫,縱然她除了醫(yī)術(shù)一無是處,但是她就是那樣輕易的將自己給比了下來,她心中好不甘。而且單就那一張絕色容顏,便足以迷倒天下所有的男子,盡管不是所有的男子都只會貪圖美色,但是誰也無法否認,這樣一張容顏會輕易的奪走了他們的注意力。
“素槿姑娘當真是絕色美女,任何女子在你面前都要黯然失色?!苯逶略谏瞎偎亻扰c千展翔中間坐了下來,看著上官素槿贊嘆道。
上官素槿僅是淡淡的看了江清月一眼,目光又回到了船艙外,她的容顏的美丑不過是一張皮囊,隨著歲月的流逝,再美的容顏也會衰老,而且紅顏禍水,縱然她不是十分認同這樣一句話,但是上官一家確實是因為她的這樣容顏而被滅門的。
微風(fēng)漸起,輕輕的吹入了船艙,帶進了幾片雪花,沾到上官素槿的臉上,她只覺的一片清涼,雪,在沒有落地之前時那樣的潔白無瑕。
上官素槿戴上了面紗,起身再次出了船艙,而江清月見狀,也跟著出去:“素槿姑娘很喜歡雪嗎?”
“算是吧。”上官素槿淡淡的說道。
“算是?素槿姑娘說話總是這樣模糊不清嗎?”江清月輕笑,卻笑不及眼。
上官素槿僅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以前看過很多次雪,但是從來都沒有去注意過,這次是第一次這樣仔細的看著,雪白無痕,很是純凈?!?br/>
“你啊,總是這樣對什么都漠不關(guān)心。”千展翔的聲音在她的身后響起,緊接著一件裘衣披到她的身上,一雙寬大有力的手自她的身后環(huán)到她的身前,為她細細的系好帶子。
“清月,你的身子不好,也不會帶上披風(fēng)?!庇癯斤L(fēng)拉過江清月,讓她不再看著千展翔對上官素槿的體貼。
“辰風(fēng)哥哥,我累了,我們回去可好?”江清月看著玉辰風(fēng)柔聲的說道,她知道,若是在看著千展翔對上官素槿的好,她說不定還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也好,素槿,你們怎么說?”
“既然群主累了,那么我們也回去吧?!?br/>
我們?
千展翔挑眉,喜歡她的用詞:“既然槿都這樣說了,那么就回去吧。船家,回去了?!?br/>
“好嘞!”船家一聲呦呵,笑呵呵的往回走,呵呵,這還是第一次載到這樣美麗的幾人,他回去要和老婆子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