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9點,郁傾晴家中的大門被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打開,那人長相俊美,眉目凌厲,穿一身gucci深色休閑運動裝,一只手里提了一個能夠裝下10磅蛋糕的禮盒,一只手里提了一個高檔的打包袋子。
他將打包回來的早餐整整齊齊的放在餐桌上,然后又將那個禮盒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接著,敲響了郁傾晴的房門。
看著她睡眼惺忪的開門,頭發(fā)依然蓬松雜亂,眼睛微瞇著,明顯沒睡醒的樣子。
“收拾一下起床,吃了飯我?guī)闳グl(fā)布會現(xiàn)場?!彼麙吡艘谎鄞藭r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困意的郁傾晴,冷聲道。
“我可以出門了?”聽到他帶她去發(fā)布會,惺忪的只能睜開一條縫的雙眼突的打開,里面能看見星星點點的興奮。
“如果10分鐘內(nèi)你能收拾完出來吃飯的話......”
“yes,sir!”她激動的回答,轉(zhuǎn)身就跑去刷牙洗臉。
看著那歡脫的背影,他無奈的搖搖頭,果然還是這樣好。
忽然想起了18歲的她,那時候的她,真是沒有生機......當(dāng)然,那沒有生機的郁傾晴,都是因為他......
在快要想到那不愿回想的過去時,他掐斷自己的回憶,有些東西,只適合放在回憶里,最好塵封在匣子里,再也不要打開!
9分55秒,她已經(jīng)換了一副面孔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素顏、馬尾,簡單的體恤、a字裙、毛線長款外套,休閑、干凈。
她本就皮膚白凈,此時一件黑色的外套更是襯的皮膚透亮,眼中的星星點點已經(jīng)匯聚成了星光,他看著她的眼睛,仿佛能被她吸進去。
在他還未來得及說話時,她已經(jīng)看到了桌上的禮盒。
“哥,那是什么?”她走到茶幾邊,將禮盒提起來,又搖了搖。但是好像并沒有發(fā)現(xiàn)里面有什么東西。
只是那邊的郁博堇微微的皺了皺眉......
不等他說話,她已經(jīng)很有主人風(fēng)范的將禮盒上的絲絨緞帶打開。
只是打開的那一刻,盒子不經(jīng)意的動了動。
她嚇得丟下緞帶,一個機靈跳的八丈遠。
“這...這...這是啥?這東西還能動?”她抱著廚房的門框,睜著那雙惶恐的水靈大眼,結(jié)巴的問郁博堇。
看見她的舉動,郁博堇不自覺的眉心跳了跳。
直接走上前,將她丟下的緞帶直接解開,只見里面的東西直接撞開了上面的蓋子,冒出了一只毛茸茸的大頭和長長的耳朵。
看清了那東西的長相,她驚恐的眼神瞬間變了驚喜,繞過郁博堇再次到茶幾面前,這次直接盤腿坐下,將蓋子揭開,然后將里面的小東西抱出來,放在自己的懷里。
“天啦,竟然是只兔子!”郁傾晴歡愉的驚呼,對這個新來的小家伙愛不釋手。
眉眼間寫了大寫的“愉悅”二字。
具體表現(xiàn)在:她抱著兔子,圍著郁博堇問:“哥,這是你送我的嗎?”
“哥,是你給我的吧?只有你才知道,我最喜歡兔子!”
“哥,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