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華山論劍的時候,東方不敗早就想去看看,因此和蘇灼言提前了半個月出門,.
雖然他并沒有參加過華山論劍,但后來也聽說過這件盛事的風采,更在之后的幾年里陸續(xù)挑戰(zhàn)了幾大參與者。
其中與歐陽鋒切磋最多,洪七公也偶爾能看到,黃老邪更是龜縮在桃花島上避不出世,而從“南帝”段智興皈依佛門,“中神通”王重陽逝去后,形勢則更加難以琢磨。
可以說,時間帶走了很多,也帶來了很多變化,比如當年驚艷才絕的黃藥師,因為其妻子的死而避島不出,哪怕他的女兒出島,也沒見他半點人影。而當年的段智興,更是遁入空門,號“一燈”,常年素食面佛不關心世事。
而歐陽鋒,雖然東方不敗看不慣他“老子第一沒人敢稱第二”的狂妄,但也不得不承認歐陽鋒對武學的癡迷,和他如出一轍,也是東方不敗最喜歡切磋的對象。
但就在他跳下懸崖后再上來,就聽說了歐陽鋒因為練武瘋魔而走火入魔?,F(xiàn)在更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其實東方不敗心里是不相信那個雖說有些偏執(zhí),但整體來說還是很對他胃口的男人瘋掉的,此次有參加華山論劍的同時,也是想看看歐陽鋒那家伙怎么樣了。
畢竟那可是唯一一個勉強算是朋友的人,也是唯一一個“任勞任怨”,每次自己打上白駝山,都無一例外地陪自己打的人。
他算是發(fā)跡比較晚的人,待江湖人稱自己“天下第一”的時候,歐陽鋒等人早就因為《九陰真經》而爭破頭了,沒有趕上“五絕”,東方不敗的心里一直有種說不清是遺憾還是失落的情緒,更何況是少數(shù)和自己玩的好的,自然就比旁人多了那么一絲關心的意味。
而蘇灼言也對那曾經攪得江湖不得安寧的幾位前輩好奇不已,雖對這些江湖虛名不置可否,但東方喜歡,他也就順著,所以說要上華山,他們兩個算是一拍即合,連隨從都不帶,收拾了必備的細軟,立刻就拍拍屁股上路了。
扔下一群望眼欲穿的教眾。
教眾們:……教主大人!神教剛步入正軌!您怎么就跑了呢!還有那么多教務誰批!再說您跑了倒是帶上屬下??!
當然了,不管教眾們的內心戲有多足,面上聽說教主大人要走,紛紛嚴肅一張臉,口中異口同聲地稱道,“.”
……由此可見,能當上日月神教教眾的,也不是一般人啊,光是這份隱藏心思的功力,就讓旁人拍馬都不及。
不管那些教眾,東方不敗和蘇灼言兩人,走走停停,過足了二人世界,每天心情都不錯地朝著華山走去,沿途再加上沁人心脾的美景,讓總“宅”在神教的東方不敗都興起了要多出來走走的念頭了。
不過,還是要有身邊這人陪著才好。
東方不敗這么想著,又朝著對蘇灼言暗送秋波的姑娘們發(fā)射殺氣,那些風華正茂的姑娘們本瞧見一個俊朗的男子,正是春心萌動的時候,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誰知那男子身旁跟著的人卻是個脾氣不好的,雖然同樣相貌出眾,這些姑娘卻不知為何不敢多瞧一眼,此時他眼神一掃,竟讓她們渾身發(fā)冷,紛紛低頭跑遠了。根本不敢再看那兩人一眼。
只一個眼神,就把姑娘們嚇得四下流走,倒是讓蘇灼言好笑之余對會吃味的東方不敗歡喜的不行,但嘴上還要撩撥一二,“看看你這么兇,姑娘們都被嚇走了?!?br/>
東方不敗眉一橫,吊著眼睛瞥那個嘴賤的人,“你再說一遍,嗯?”
“好好好,”蘇灼言笑道,“十個姑娘里,有八個是看你的,我還沒說什么呢?”
東方不敗哼笑,“所以人都跑了,豈不是正好?!?br/>
蘇灼言唇邊的弧度擴大,借著衣袍的寬大,直接在下面拉起東方不敗的手,十指交握,插-進指縫,形成十指相扣的親密狀態(tài)。
東方不敗嚇了一跳,雖然有衣服遮擋,但這到底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哪怕之前有過前車之鑒,但他還是為蘇灼言這心血來潮的動作驚了一下,假意地掙脫了下,看人不放手也就作罷,剛還隱隱有些怒氣的教主大人,就因為蘇灼言的這一個動作,唇邊立刻就染了笑。
就這么在二人甜膩膩的氛圍中,晃晃悠悠地來到了華山地界。因為他們出發(fā)的時間早,所以來時還沒有那種人滿為患的意思,兩人隨意找了家看起來不錯的客棧住下,統(tǒng)統(tǒng)安頓下了后才有心思想想幾日后的華山論劍。
說到華山,就不得不提起它的景觀,以及華山上的五岳劍派之一的華山派,自古華山一條路,五岳中的西岳自然陡得無以復加,千尺幢、百尺峽、擦耳巖、長空棧道??梢哉f,想上華山,沒有好一點的輕功是上不來的,而占據(jù)了此等高地的華山派,又是江湖人心之向往的一個武林大派了。掌門岳不群德高望重,與其夫人伉儷情深,而掌門的首徒令狐沖,更是爽朗豁達,不拘小節(jié)為各大門派之人所熟悉,皆不是滿口稱贊。
……只不過,這個首徒前段時間做的事頗為正道不恥,夭壽啦!令狐沖竟為了一個妖女打上魔教!
雖然打上魔教很厲害!但大家不要忘了他打上魔教的理由是什么!為了一個妖女!和魔教妖女看對眼了!竟然上了魔教就為了救他老丈人!這能忍嗎?!
必須不能忍!必須罵他!
哦,受傷了吧?該!讓你和妖女看對眼!讓你是為了救老丈人!
哪怕后來他的師父岳不群把令狐沖給救回華山,順便隔離了他和任盈盈那個妖女,但這不妨礙江湖人士指鼻子罵他。因此哪怕之前有諸多贊譽,只此一件事,就夠令狐沖受的了。被岳不群提上華山后,除了岳不群二人,就算是華山派的人都看不見這個昔日受寵的首徒了。
暗地里傳令狐沖被他師父直接扔到思過崖上之類的,那就不是旁人能關心得了的了。
說回正題,華山論劍,地點就是在華山的北峰至中峰的一個平臺上,正是在華山派的范圍內,所以由華山派全權負責也是情理之中的。本該令狐沖這個首徒來招待,卻因為之前的事情換做二徒弟勞德諾來招待,眾人也就心照不宣了。
因為這華山論劍是幾十年才有的盛事,所以早早就打出了名聲,再加上這也是江湖人所推崇的,所以近日來,趕往華山的人越來越多,東方不敗和蘇灼言也只是匯入人流中不起眼的兩個人罷了。
只不過,哪怕是他們再低調,也總有那些個不長眼睛的炮灰因為美色而上前找死。
“喲,這是哪家來的美人,告訴大爺我名字?”一個相貌猥瑣,擠眉弄眼的大漢一進門就看見坐在窗邊,一襲白衣的東方不敗,眼睛立刻就直了。
東方教主少有穿白色的時候,偶爾為之讓人眼前一亮,再加上為了減少爭端,被蘇灼言勸著穿了一件白色衣裙,這里畢竟是正派人士的聚集地,一個魔教教主的身份,自然還是越低調越好。
蘇灼言則為了這件裙子特意給東方不敗換了另一副妝容,襯著白色的衣擺,看起來竟多了幾分柔弱。
這也就難怪了那大漢看的眼睛都挪不開了,至于東方不敗旁邊坐著的蘇灼言,則是讓他理所當然的忽視了。
東方不敗眼睛一戾,殺氣一閃而過,手指微動,就要當場解決這個瞎眼的大漢,卻被蘇灼言拉住了,就看他笑容滿面地站起來,“這位壯士對在下的夫人有什么指教嗎?”
那壯漢一看蘇灼言,立刻從癡迷的狀態(tài)中醒過來,眼里明晃晃地惡意,直視蘇灼言,“你個小白臉,怕是不能滿足這個小美人吧?”說著用淫-邪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蘇灼言。
蘇灼言聞言,唇邊的笑意更深,卻絲毫不讓人感覺到溫暖,反而讓人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而客棧中的明眼人一看便知這人不好對付,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那大漢,光明正大的看戲。
不過這次卻不等蘇灼言給他下套,就聽一個少年模樣的人,冷著臉,提著閃著微光的劍,朝那大漢道,“拔劍吧?!?br/>
這少年眉很濃,眼睛很大,薄薄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冷漠,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而有著這樣一張臉的主人,卻出人意料地管上了這客棧發(fā)生的,可以說是司空見慣的事。這不得不讓人詫異,轉而好奇,于是眾人的眼睛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蘇灼言也一樣,不過他卻看到落在這個少年的身后,那里坐著另外一個人,蘇灼言的眼睛微微睜大,卻在下一秒眉頭皺了起來。
這下他看向少年的目光則帶了一絲詫異,又有點不一樣的好奇,不過蘇灼言卻沒有立刻出聲,反而選擇靜觀其變。至于那個找死的大漢,則半點沒在他的眼里,在他看來,在那大漢對東方說出第一句話后,他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而集中了客棧所有人目光的少年,則是不退反進,向前踏了一步,唇角抿得更直,還是重復道,“拔劍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