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傳來輕微的刺痛,疼的易沅頓時回神。
易沅一睜眼,只見加烈牙正不悅的看著她。
“沅沅,你不專心?!?br/>
“這種時候你還能想著別人?!”
易沅這才訕訕的笑了笑,專心摟過加烈牙脖頸……
……
“這就是我的獸紋嗎?”易沅好奇的抓著加烈牙的手,仔細(xì)端詳。
加烈牙還未從易沅的吻中回過神來,那種身體的神奇轉(zhuǎn)變令他心悸不已,仿佛整個人都沉溺于云端,伴隨著自然而然的些許沖動,半夢半醒,半生半死……
當(dāng)下聽見易沅這么問,立即羞的別過頭去:“不,不然呢?”
“除了你,誰還能在我身上留下印記?”不過,嘴上是這么說,加烈牙的身體卻還是異常配合的將手又伸出來了些,好方便易沅查看。
此刻,雄性強有力的手臂上憑空烙下一道銀白色的好看紋路,和她獸身額間,以及人身鎖骨處的獸紋一樣,是三道交織纏綿的銀白色長紋,好似狐火一般。(更正:之前說的手腕,打錯了,更正為手臂。)
這紋身技術(shù),上色上的這么逼真還完全無痛……
效果杠杠的!
易沅心滿意足的笑了,摸摸加烈牙的小臉蛋兒以示安撫:“是是是?!?br/>
加烈牙別扭的閃躲開易沅正大光明吃豆腐的動作:“好了,結(jié)契儀式也結(jié)完了,回家!”
“加烈牙。”
“干嘛?!”
“還生氣呢?因為我第一個和青烏結(jié)契?!?br/>
加烈牙想也沒想:“當(dāng)然……”不過,當(dāng)他看到了臺下的一雙雙眾目,又趕忙緊急剎車改口:“不是了!”
“我知道,符青烏作為首領(lǐng),是該讓著他些,顧慮一下他的面子……這種話,沅沅你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啦!”
“小爺我才不是那么不懂事的雄性呢!”
加烈牙微紅的臉頰此時煞是好看,易沅就喜歡他這副傲嬌又可愛模樣。
“行~我們牙牙最懂事了~”
“走吧,我們回家~”
……
身后拉著的雄性忽然頓住,易沅一個踉蹌。
“你剛才,叫我什么?”
易沅回頭,見加烈牙呆呆的看著她。
“……牙牙?”
“從前覺得你名字繞口,剛才無心這么叫的。怎么,你不喜歡?”
“喜歡!”
“我喜歡??!”
加烈牙趕忙點頭,手上握著易沅的力道又緊了緊:“能,能以后都這么叫我嗎?!”
易沅沒想到一個稱呼而已,加烈牙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成啊?!?br/>
“牙牙?”
加烈牙滿足了,情不自禁將頭湊到易沅身邊蹭了蹭:“嘻~嗯嗯!”
加烈牙之前就想說了,為什么易沅叫符青烏都是‘青烏’‘青烏’的叫,他認(rèn)識易沅在前,易沅到現(xiàn)在卻還一直直呼他的名字……
沒有對比也就算了,這么一對比下來,顯得他們倆一點兒也不親密……這下終于得償所愿了!
雖然……牙牙好像也有點奇怪。
哎呀,不管了!
從今天起,他就是也有‘專屬愛稱’的雄性啦!
真開心?。?!
“沅沅,晚上的時候,你也要叫我牙牙哦……”加烈牙蕩漾道。
易沅白了他一眼:“走了!傻狼?。 ?br/>
結(jié)契儀式都完了,還擱這兒上面傻站著干什么呢?沒看見下面的獸人們都等的不耐煩,開始竊竊私語了嘛?
“哦哦~”
“好嘞,沅沅,走,我們回家~”
符青烏此時正身姿如松,安靜的在下面等候,見易沅和加烈牙的儀式終于也完成了之后,大跨步三兩下迎到易沅面前:
“沅沅,你是現(xiàn)在就回原來的住所還是……晚上再去?”
易沅想了想:“唔……我們還是先回去吧?!?br/>
“青烏,幸苦你了,明日我和加烈牙再搬來?!?br/>
符青烏淡然一笑:“不礙事,那,我就先回去收拾東西了。”
“對了青烏,讓我看看你的手?!币足鋵嵲谙胫?,符青烏身上的獸紋也和加烈牙一樣嗎?
符青烏眼前一亮,毫不猶豫的伸出左手。
剛才和易沅結(jié)契完了后,還沒來得及和易沅過多溫存呢,就被加烈牙急切的打斷了,以至于符青烏自己也是被加烈牙擠下來之后才看清易沅的獸紋。
雄性們當(dāng)然希望結(jié)契之后可以給雌性展示他們身上留下的雌性烙印了!
那是貞潔的代表!
證明在此之前,這個雄性沒有和其他雌性有過逾越行為!!
比如月森那樣的,如果已經(jīng)和別的雌性有過最親密的關(guān)系,那么結(jié)契儀式上,即使他喝下易沅的舌尖血,易沅的獸紋也不會留在月森身上。
不過,易沅倒是不知道這些,她就是單純的好奇+結(jié)契儀式是否成功罷了。
符青烏伸出左手,左臂上三道狐火狀的銀白色獸紋赫然映入眼簾。
“咦,和加烈牙的一樣嘛……”
“當(dāng)然一樣!”
符青烏略微有些自豪道:“我又不是月森那種放蕩的雄性,肯定會成功??!”再說了,就算是月森那種極少數(shù)的特例,在他們獸人大陸也是不常有的!
易沅不明所以,但還是順勢在符青烏的手臂上輕輕落下一吻。
咱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好~我知道啦,那你先回去等我們吧?!?br/>
易沅的吻,宛如蝴蝶輕點,符青烏點頭:“嗯?!?br/>
“那我……”
“便在家等著你們搬來了?!?br/>
ps:(更正:之前說的手腕,更正為手臂。)
……
西維莉看著眼前的長勢一片大好的菜園,邪桀勾起唇角。
“真不知道那個易沅在搞什么鬼,部落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那正好,這些東西……我就收下了!”
跟隨西維莉而來的雄性好奇的看著西維莉此時急不可耐的往一個牛皮包里塞著一些他從沒見過的東西和黑色顆粒,問:“西維莉……你在干什么呢?”
“這是什么東西?有什么用??”
原來,西維莉在被符青烏丟到森林后,就第一時間投奔了大蒙。然而,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大蒙部落竟然連放都不放她進去?!
即使是大蒙里的埃尤克和幾個雄性求情,大蒙部落首領(lǐng)也依舊堅定!
他們……不要她!
不用問,肯定是那個易沅干的!
西維莉恨恨的想,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但可惜的是,此時西維莉的身體狀況并不好,長途的跋山涉水之下再加上折斷的胳膊處還隱隱傳來劇痛,于是,投靠大蒙無果的西維莉再心有不甘,也只能先放棄大蒙,暫時尋找附近的其他部落落腳了。
然后,就在她在森林中漫無目的,舉步維艱的亂走時,身體終于支撐不住兩日的滴水未進和脫力,暈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她就來到了一個叫做敖涯部落的地方,是一個叫做伊萬的豹獸人救了她。
至于月森?
符青烏他們一走,月森就化為獸形飛走了,根本不顧下面的西維莉叫喊!說什么,他和自己兩清了,從今以后,搖去尋找自由???
呸!
就是一個吃里爬外,看她現(xiàn)在被黑曜趕出來了之后,就要放棄她這個累贅,害怕她秋后算賬的膽小雄性!
西維莉藏起心中的恨意,手上的力道甚至大到令她身軀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不過此刻,西維莉還是將一切都隱忍了下來,面色嬌柔的對著身旁雄性道:“伊萬,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食物種子啊~”
“可惜的是,我被那個叫易沅的雌性陷害,被她搶走了屬于我的功勞不說,還被她搶走了原本屬于我的雄性!”
“而且,那雄性還是黑曜部落的首領(lǐng),所以,我這才被趕了出來……”
伊萬一聽,這還得了?!
“這群黑曜部落的獸人們瘋了吧?!怎么可以如此對待珍貴的雌性?!況且你還為他們付出了這么多???!”
“那個雄性首領(lǐng)呢!叫他出來?。∥乙退麤Q斗?。?!”
西維莉趕忙柔弱的安撫了一下身旁的雄性:“算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被趕出去了,再說,你一個人也對付不了黑曜那么多獸人?。 ?br/>
“好了,我們快些把這些種子和工具拿走就是了,反正,知識都在我腦子里呢,不怕~”
“你放心,既然你救了我,那等我到了你們敖涯部落之后,這一切,就都將是屬于敖涯的!”
伊萬心情復(fù)雜的看向眼前這個美麗又嬌弱的雌性,倒不是被西維莉之前所說的靈和食物所帶來的利益而驅(qū)使,他此時,只是單純的心疼這個雌性……心疼到無以復(fù)加……
這么美好的雌性,又聰明,又漂亮,還善解人意……
黑曜部落為什么會這樣對待她?!
“好……我?guī)湍?!?br/>
ps:(更正:之前說的手腕,更正為手臂。另外……這一章夠肥吧?一章更比兩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