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位主教從他的黃金獅子那里,得知了丁巖體內可能有神力存在的消息,又通過丁巖能力的特征,推斷丁巖體內神力的所屬,猜測丁巖有可能是出自詭異神殿的。如今,他就是要激發(fā)丁巖體內的血脈力量,來刺激引出丁巖體內暗藏著的神力,驗證丁巖體內神力的來源。
詭異神殿一向最擅長藏匿,一般人很難分辨出他們來,但是戰(zhàn)神神殿的這種刺激血脈的力量,剛好擅長通過刺激血脈來引出人體內暗藏的力量。多年來,詭異神殿的人從來都是躲著戰(zhàn)神神殿的,怕的就是他們的這種力量。
在這個會客室里,這位主教緊盯著丁巖,等待著他體內暗藏神力的出現(xiàn)。
此時的他已經禁錮了一旁的萬山和席飛,因為是來自同一個聚居地的,所以一旦丁巖身上出現(xiàn)了詭異之神的神力,那么他所在聚居地的人就必須全部監(jiān)控起來,逐個排查。
能夠發(fā)現(xiàn)并抓到詭異之神的信徒,在任何一個神殿里,都是大功一件。若是能夠順藤摸瓜挖出一個詭異之神的神殿駐地,那功勞就更大了!在這一點上,眾神殿都是一樣的!
之前意外發(fā)現(xiàn)光明神殿的人鬼鬼祟祟的來這個下域,這主教以為他們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東西,如今看來,很可能不僅僅是好東西那么簡單呢!
漸漸地,在這位主教的感應中,一種神力特有的感覺隱隱從丁巖的身上浮現(xiàn)了出來。在他看來,他對丁巖的血脈刺激,很顯然已經成功了!
強按下心中的激動,這主教瞪大了眼睛期盼的看著丁巖,等待著最后的結果。此時的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被自己搶功后,光明神殿那些家伙難看的臉色了!
終于,丁巖體內的神力在血脈的刺激下徹底的被激發(fā)出來了!
一陣耀眼的白色光芒將丁巖整個人都罩在了里面。見到這一幕,不僅僅是這主教,就連他帶來的那兩位騎士,以及在場的三只黃金獅子,全都震驚的張大了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什么情況?
說好的詭異之神的神力呢?
這冒出來的不應該是詭異的黑色煙霧嗎?怎么會是一團明亮的白光呢?
一想到這白色光團分明就是光明神殿的光明之力,而且還是相當純粹的光明神力,這位主教便臉色怪異的低下了頭。
重新梳理了一下自己所發(fā)現(xiàn)的這些線索,這位主教發(fā)現(xiàn)自己這趟下域之行似乎是白來了,光明神殿的那些家伙好像是來處理他們神殿內部的事情來的。
不甘心白來一趟,這位主教換了個方向來看這件事。
那些個光明神殿的人鬼鬼祟祟的來這里,說明這事見不得人。
丁巖身上出現(xiàn)白光的亮度,分明就是只有光明神殿核心成員身上才會有的最純粹的光明之力。
丁巖有完整的下域聚居地出生的成長記錄,他就是在這里出生的。
……
這一切都只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丁巖是光明神殿某位高層流落在外的孩子!
天生具有的光明之力的血脈呢!
如果不是出現(xiàn)了太過丟人的原因,以光明神殿那些人的秉性,絕對會在孩子出生時就把孩子搶回神殿的,哪會兒留他在下域長到這么大呀?
黑歷史,妥妥的黑歷史呀!
覺得自己不能白來,這個把柄一定要抓住,于是,這位主教便放開了對萬山和席飛的禁錮,笑瞇瞇的看向了丁巖。
感覺自己能動了,首領萬山和席飛立刻都擔憂的轉身看向了丁巖。在見到丁巖身上的那一層白色光團之后,兩人也全都愣住了。
以為兩人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這位主教笑著給他們解釋道:“我的黃金獅子告訴我,丁巖這孩子身上有神力的味道,所以我剛剛對這孩子使用了我們戰(zhàn)神神殿所特有的能力,刺激了他的血脈,激發(fā)出了他身上暗藏的神力?!?br/>
“沒想到呀!竟然是光明神殿的光明之力!”
說著,這主教便看著丁巖問道:“你是光明之神的信徒嗎?”
眼見著丁巖臉色臭臭的搖了搖頭,這主教便笑著故意問道:“那就奇怪了,莫非你的父母中有人是光明神殿的?若是那樣,他(她)在光明神殿的地位肯定不會低的,畢竟普通的信徒是無法將光明之力通過血脈傳給下一代的。”
眼見著丁巖臉色更難看的干脆低下了頭,這主教覺得自己猜對了。
在這世上,能夠跟神殿搭上關系的人,都會以此為榮耀的。像丁巖這樣,身具血脈竟然沒有絲毫欣喜的,這其中暗藏的齷齪,絕對少不了!
這絕對是一個打擊光明神殿的好機會。日后,若是挑合適的時機將這事曝光出去,絕對能夠給予光明神殿沉重一擊!
知道這種事不好一上來就直接詢問,對方肯定不會說實情的,所以這主教便笑瞇瞇的從身上掏出了一枚盾牌形狀的上有交叉雙劍的金色徽章。
用自身的精神力托著這枚徽章送到了丁巖的手里,這主教繼續(xù)說道:“這徽章是我們戰(zhàn)神神殿的金質徽章,帶上它就代表了戰(zhàn)神神殿的庇護。日后,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到任何一個戰(zhàn)神神殿的分殿尋求幫助。我會向神殿備案的?!?br/>
“當然,你也可以來找我。我叫金瀾,徽章后面就是我的名字。你拿著這個徽章到任何一個戰(zhàn)神神殿的分殿,他們都會幫你聯(lián)系到我,甚至是把你送到我這里來。”
還沒等丁巖回應,一旁的席飛便驚呼了一聲“獅王金瀾”,隨即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聽到席飛的聲音,這主教笑瞇瞇的看向了席飛,隨后道:“沒錯,我就是獅王金瀾,一個替神殿管獅子的!”
說完,他又笑了笑,隨即道:“這回我是悄悄來的,你們可別說出去啊!”
不敢怠慢,萬山和席飛兩人立刻保證連連,說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去。
眼見著丁巖沒有任何的反應,還站在那里拿著那徽章在發(fā)呆,這獅王金瀾便笑著起身,告辭準備離開了。
在他看來,丁巖此時腦子里肯定還混亂著。他再多說什么,丁巖都可能聽不進去的。不如就留徽章在丁巖手里,這樣日后總有再見的一天。到時候,沒準兒丁巖就會透露些東西出來了。
如今,光明神殿的這個秘密他已經發(fā)覺了,至于什么時候揭出來,他反倒不著急了。反正這種丑聞又沒有時效性,什么時候拿出來,都一樣可以惡心到光明神殿的那群高傲的家伙,打擊到他們的名聲!
就這樣,獅王金瀾一行被萬山和席飛送到了大門外。就在獅王金瀾把自己的那匹雙角白馬放出來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什么,猛地抬頭,看向了樹城外!
注意到獅王金瀾的異樣,在場的眾人順著他的目光,也都抬頭看向了遠方的天空。
只見,一道粗大的光柱直插天際,許久才消散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