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千年前,一部手機突然暴化,渡劫飛升,壟斷世界科技,創(chuàng)科技仙都,立大道規(guī)則,從此之后,全世界的熱武器被永久封禁。
緊接著,全世界進入最黑暗、最暴亂的時代。
歷經(jīng)數(shù)百年,一切才恢復秩序,進入新時代,啟仙時代!
如今,正是啟仙3866年,也被稱為公元6262年。
……
左易從朱重九那兒了解到柳奕晴是一名煉氣境九重的修士。
如今時代,修仙一途共五個境界:煉氣、金丹、元嬰、渡劫與大乘。
煉氣境詳細劃分為十七重,前五重引靈氣入體,于周身經(jīng)脈中做周天循環(huán),一個循環(huán)為一個小周天,完成十個小周天便是一個大周天。
煉氣境一重時,一個大周天的修行能將一口靈氣轉(zhuǎn)化成丹田中的一縷元氣。
到第五重,一個大周天能將一口靈氣轉(zhuǎn)化成一口元氣。
修煉到第六重,便是元氣的運用與掌控,但凡在大學中修讀,就有特定的老師做詳細的講解。
這些小境界的常識左易是了然于胸,甚至是某些生僻之處,左易也是精通得透徹。
那柳奕晴是個修煉狂,她在修煉一途上肯定會遇到瓶頸與桎梏。
而且,朱重九昨天離開后,晚上又特意返回來,告訴自己柳奕晴最近正在修煉一套體術(shù)——寒蘆浮生掌。
這套體術(shù)乃是掌法,左易很熟悉,他在宮家之時,幾乎練遍了天下所有基礎(chǔ)體術(shù),這寒蘆浮生掌便是其中之一。
仙運大學的正統(tǒng)系與暴化系并不在一個地方,兩系之間隔著一條馬路。
聽說暴化系常常發(fā)生暴化事故,不是1班炸了教室,就是從2班突然沖出一顆足球,逢人便射門。
所以,暴化系被仙運大學其他系給趕出學校,只能在馬路對面重立門戶。
左易到正統(tǒng)系時,正是午飯時間。
教室到食堂這一段路很長,約莫兩千米的距離,路上設置了許多障礙,有突然從地底彈出的重拳,還有從兩側(cè)殺進來的未開刃的刀槍,令人防不勝防。
它由此得名“刀山路”。
每到午餐時間,正統(tǒng)系的學生們就會在這條刀山路上你爭我奪,互相比試一番,看看誰先到達食堂,以此炫耀自身實力。
左易和一些不好爭斗的修士站在刀山路的邊道上,觀望著一道道人影沖進刀山路,他們發(fā)出定要征服這條路的吶喊,進場的氣勢像極了斗牛士。
不多久后,就傳來接連不斷的慘叫聲,這些比拼的人不是被重拳擊飛,就是被刀槍打得暈頭轉(zhuǎn)向。
午飯沒吃著,先吃了一身的疼痛。
就在眾人看得盡興時,刀山路突然被封閉,幾個氣勢囂張的學生修士吆喝道:
“刀山路封了,羅少與陳少要在這里比試?!?br/>
站在左易身旁的幾人似乎知曉內(nèi)幕,開始談論起來:
“羅少與陳少這次要來真的,待會誰輸了,誰就得退出追求柳奕晴的陣列?!?br/>
“聽說要在柳奕晴走這條路時開始比試,勝者被柳奕晴看見,自然會有面子,追求柳奕晴也會簡單許多?!?br/>
“至于輸家么,算是贏家的陪襯,羅少與陳少爭斗這么久,以這樣的方式結(jié)束也算公平。”
左易聽著這些議論聲,越聽越不明白,韓湯姆不是柳奕晴的男朋友么?
怎么在這群人嘴中,韓湯姆沒有任何存在感呢?
正疑惑時,不知誰叫出聲來:
“來了,來了,柳奕晴來了?!?br/>
左易循聲望去,一個身穿白色正統(tǒng)系服的女子正慢慢向自己這邊走來,她的步子并不快,但也不算慢,始終保持步伐一致,律動感極強。
她的長發(fā)有些凌亂,幾許青絲隨意的掛在嘴角,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絕美容顏。
她就是柳奕晴,正統(tǒng)系1班的修煉狂人。
就在她踏上刀山路的邊道上時,左易就看到兩人沖入刀山路。
這兩人應該就是所謂的羅少與陳少。
兩位大少現(xiàn)身后,圍觀者開始吆喝起來,把氣氛往上推。
柳奕晴顯然被這樣的陣勢給吸引住了,她望向刀山路中。
“柳奕晴,我與陳少棠打了賭,今天誰輸了,誰就失去追求你的資格?!?br/>
“沒錯,柳奕晴,你還是在我和羅青松之間選擇男朋友吧,那韓湯姆就是個廢物,我從看不起咱們學校的暴化系,根本出不了大人物?!?br/>
柳奕晴黛眉微蹙,隨即舒展開來,仿佛這件事與她無關(guān),她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往前走。
刀山路中,兩位大少見柳奕晴開始前行,也互相點頭,預示著比試正式開始。
左易在這一場好戲開始前,已經(jīng)趕往刀山路的盡頭,他準備在那里等著。
這羅青松與陳少棠都是正統(tǒng)系1班的修士,修為都在煉氣境九重,不相伯仲,算是正統(tǒng)系的頂尖人物。
所以兩人的比試還算有看點,難得的一場巔峰對決。
隨著比試的開始,兩人皆是施展出各自的拿手本領(lǐng),完美躲過刀山路上無數(shù)障礙物的襲擊。
引起圍觀者的連聲叫好,掌聲不絕。
兩人在比試中,還不忘停下來互相交手,等待落后的柳奕晴。
畢竟,這場比試是為柳奕晴而準備的,柳奕晴不看,等同于失敗。
的確,兩人的計劃很成功,柳奕晴走得慢,余光怎么也能瞥到刀山路中,所以兩人更加盡力,不遺余力的展示著自己。
終于,快要到終點了。
陳少棠對羅青松說:“馬上就到終點,前面也是最難的一段路,我們的輸贏就在接下來幾十秒內(nèi),希望各自遵守諾言,切勿耍賴?!?br/>
羅青松點頭:“這是自然,不過在等等,等柳奕晴先到刀山路盡頭時,我們再沖刺吧,這樣她能更清楚看見我們誰贏誰輸?!?br/>
“好!”
兩人商議已定,繼續(xù)交手,等到柳奕晴快到刀山路盡頭時,才發(fā)起最后的沖刺。
最后這段路是刀山路最難的一段,障礙不斷,機關(guān)無數(shù),稍不小心就會被砸飛。
因而兩人是全副身心投入到最后的沖刺階段。
十余秒后,全場掌聲宛若雷鳴,無數(shù)人爭相叫好,因為羅青松與陳少棠幾乎是同時到達終點。
兩人對視一眼。
陳少棠率先開口:“好像我比你快一點。”
羅青松說:“你看錯了,應該是我比你快!”
陳少棠思索一下,說:“你我爭論沒有意思,問問圍觀者便知分曉?!?br/>
羅青松卻說:“圍觀者眾多,聽誰的?”
隨后,他指著站在不遠處的柳奕晴說:“不如就問柳奕晴,她說誰贏就誰贏,如何?”
“好,沒有意見!”
羅青松與陳少棠走向柳奕晴。
“柳奕晴,我們比試已經(jīng)結(jié)束,你說說,我和他誰贏了?”羅青松上前,詢問柳奕晴。
然而,背對著他們的柳奕晴并沒有轉(zhuǎn)身回答這個問題。
“柳奕晴,你剛剛看見誰贏了?”陳少棠也開口詢問。
大約等了十秒鐘后,柳奕晴才開口答道:
“不好意思,我剛剛沒看你們比賽?!?br/>
兩人一愣,沒看比賽,這怎么可能?
兩人可算準了,專門等到柳奕晴快到刀山路盡頭時才開始沖刺,為的就是能讓柳奕晴看清楚誰是贏家。
可如今,柳奕晴竟然回答說沒看比賽,這不是搞笑么。
“柳奕晴,你是覺得從我們之間選擇一個很難嗎?”陳少棠自詡情商很高,他認為自己猜中了柳奕晴的心思。
柳奕晴終于轉(zhuǎn)過身來,她淡淡一笑:“想多了,你們沒資格讓我選。”
“你們的比賽很無聊,我懶得看,我剛剛在看他?!绷惹缰钢豢脴湎隆?br/>
樹下,一個青年正有模有樣的在練習一套掌法。
這個青年很認真,他仿佛沉醉在了掌法之中,他每打出一掌,都韻味十足。
他們看到的仿佛不是青年在打一套掌法,而是一位武術(shù)大家在向世人演示著一套絕學。
當然,這種感覺只是那么一瞬間,因為越看下去,這青年的掌法就越凌亂,直到最后完全失去最初的韻味。
陳少棠與羅青松氣得渾身發(fā)抖,兩人靜心策劃的一場比試竟然被這青年打的一套掌法給蓋過了風頭?
當然,這個風頭特指柳奕晴的注意力。
“那套掌法是寒蘆浮生掌?”陳少棠問道。
“看掌法的招式與走勢是寒蘆浮生掌無疑?!绷_青松點點頭。
“這他么……我們的比試就這樣被他一套掌法給蓋了風頭?”陳少棠又問。
羅青松肯定的點點頭,咬牙切齒道:“沒錯,是被他蓋過了,柳奕晴看他去了,沒看我們的比試?!?br/>
“簡直是找死,老子今天不教訓他,就不叫陳少棠!”
“得狠狠揍,真是不把我們放眼里。”
兩人說著,便要沖向左易。
然而,一旁的柳奕晴冷斥一聲:“你們敢靠近他一步,就是與我為敵?!?br/>
此話一出,嚇得兩人趕緊停下來,轉(zhuǎn)身盯著柳奕晴。
“柳奕晴,就因為那小子的一套寒蘆浮生掌,你就無視我們兩人為你準備的比試?”陳少棠有些不客氣。
柳奕晴輕笑一聲:“他剛剛的掌法你們看得懂么,那是寒蘆浮生掌最難的一個走勢,我已經(jīng)苦練三百遍,也只具備形,而無神。”
“而他,形完美,神有韻,雖然后面的掌法崩了,但也足以證明他對這套掌法的領(lǐng)悟已達到一種高度?!?br/>
陳少棠與羅青松聽得是一臉懵,柳奕晴不愧是修煉狂,說的話他們完全聽不懂。
“你們趕緊走吧?!绷惹缫妰扇艘呀?jīng)被自己的話繞暈,也不再多說,她顯然也不愿意多說。
羅青松卻忍不住問道:“那你呢?”
“我?”柳奕晴鳳眼遠望,瞧著又重新打起掌法的左易,“我請他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