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令第三章:風(fēng)云起、尋仙路第二百一十四節(jié):托付終身屋外的月光,映著屋中人的影子,祭奠時的悲哀,月光以寒冷悲之,而現(xiàn)在木有枝于母親靈位之前與李成杰重歸于好,那甜美的溫度,就是冰冷的月光觸之,都覺得溫暖了起來…
“師兄,那天的事情對不起,是我不該瞞你,可是請你相信,我確有不得已的苦衷…”木有枝得了母親月雪的允準(zhǔn),依偎在李成杰的懷中,她看著母親滿足的又憑空消散而去,木有枝覺得自己很幸福。
“既然母親喜歡師兄,那父親肯定也會喜歡的…那那份婚書就可以…如此這般倒也不會違背了父親的遺愿。都說自古不得兩全法,這不是就被我得到了?!蹦居兄πα耍男闹泻苁菤g喜,兩全其美之法仿佛如“天賜之恩”一樣,一切都是這么自然的“水到渠成”!
“有枝,以前是師兄我不知道,才會誤會你的…現(xiàn)在師兄都知道了,其實應(yīng)該道歉的人是我…我不應(yīng)該…”李成杰感受著木有枝的呼吸,他的心跳又不受控制的暴躁了起來,一聲聲“咚咚”的聲音,如此的震耳。
“師兄,你說你都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是師傅告訴你的嗎?”木有枝其實心中也是十分好奇,為何今日師兄對她的態(tài)度會有如此大的轉(zhuǎn)變,就是“峰回路轉(zhuǎn)”能轉(zhuǎn)到這個地步也多少讓人有點“不可思議”。
“不,師傅沒說什么。是我從一本書中看到的。”李成杰如實的說著。師門的規(guī)矩他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同門之間必坦誠相待。不問可以不說,但是有人問了,必須坦誠向告,包括師傅在內(nèi)亦不能例外?!?br/>
“一本書?看到了什么?”木有枝問道。若不是師傅告訴他的,木有枝還真的有點好奇,師兄他知道點什么了。
“嗯,翰林院內(nèi)院藏書閣中的一本書…具體的我也解釋不太清楚,總之就很神奇…我看到了你的過去,看到了木府,看到了你出生的那個雪夜!”李成杰緩緩開口說道?!爸劣谀潜緯?,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木有枝去描述,而且關(guān)于“變態(tài)奧”的事情,沒見過的人應(yīng)該更加難以理解吧…”
“看到了我的過去?”木有枝悄悄的伸出了她的小手。
“看到了木府?”木有枝慢慢的將小手比做了“蟹鉗”。
“看到了我出生時的雪夜!”木有枝狠狠的將她的“蟹鉗”夾住了李成杰腰腹上的一塊小肉!
然后順時針旋轉(zhuǎn)二百七十度!
“嗚”李成杰吸了一口冷氣。腰腹處傳來的那“辛辣”的痛,真的是叫他腮幫子都抽搐了一下。好似是從腰腹處疼到了嘴上,牙齦跟著牙齒都有些不自在了…
李成杰又輕又怕的握上了木有枝的小手,求饒的說道,“疼疼,小祖宗?!?br/>
“哼!誰讓你看的!討厭,討厭!那人家以前的…不是都被你看光了!”木有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粉紅色的小拳頭如暴雨一樣的捶打在李成杰的胸膛之上。
雖然李成杰也不知道木有枝所說的“以前的…”是什么,但是那書中的畫面確實可以稱得上是“精彩紛呈”了…只不過結(jié)局有點“凄慘”。不過“看光了”倒是沒錯,在“神靈”的視角上,李成杰確實將“木有枝”看光了…
“有枝,你知道嗎?你父親還傳了木族的絕世道法給我,名為“木痕葬天”訣。”李成杰說話間,在
木有枝的面前合十了手掌,運功之間,將雙手慢慢的拉開,雙掌之中所縈繞而出的那淡淡綠熒,和掌間那盎然的生機,都在向木有枝證明著他所言不虛。
“這…這真的是,我父傳與你的?”木有枝看著李成杰手中那股讓她無比親切的生機,再憑她木族的血脈,一下子便感覺出來,那確實是她家“木靈”的法術(shù),而且應(yīng)就是“木痕葬天”不假。
“是,伯父他將著道法傳給我,并且希望我有朝一日能為木族報仇,替他查明真相,還…還…”李成杰說道次此處,故意扭捏的賣了個關(guān)子。
“還什么!你快說??!”木有枝果然被李成杰吊起了胃口,急促的問道。她很想知道父親到底與他說了什么,她更想知道,父親到底有沒有提起她。她想知道,父親去世之前那幾天對她那“特殊”的冷漠,是不是他刻意而為的…只能怪木溫顏當(dāng)時偽裝的太好了,騙過了所有人,包括他心心念念想保護的“女兒”!
她想確定的知道,她的父親是不是一直都在意她,都愛護她。因為她曾經(jīng)錯怪過她的父親,誤會過她的父親,悖逆過她的父親。而直到她跪在父親的墳前,她才知道自己錯了…
“伯父還說,讓我好好照顧他的女兒!”李成杰輕輕的說著。
“父親?。?!”木有枝聽到了這個答案,她真的知道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幼稚了,竟然還時不時的埋怨自己的父親…
木有枝說話間,便又流下淚來。她本以為剛才在母親的靈位前,她已經(jīng)把自己這一輩子的淚水都哭干了??墒钦娴漠?dāng)她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她的淚還是“那么容易”的就流了出來。
“好了,不哭了,以后有我在的地方,不需要淚水!”李成杰溫柔的說著,然后雙手撫上了木有枝臉頰,兩個大拇指伸出,輕輕柔柔的幫木有枝抹去了眼角的淚水,而后調(diào)皮的玩弄搗鼓著木有枝兩條“月牙”眉。
在李成杰“無賴”的挑逗之下,果有奇效。
木有枝雖然沒有瞬間止住她的淚水,不過她不禁的嘟起嘴,笑了起來。
她也伸出了小手指,一指點在了李成杰的鼻子上,使勁的向上懟著給李成杰壓出一個“豬鼻子”的模樣,然后用命令的口氣,命令道,“快,學(xué)豬叫,逗本小姐開心!”
“哼哼~”李成杰“言聽計從”的很懂情調(diào)的直接就哼哼了起來。然后雙手向下,扶上了木有枝那“扶風(fēng)”的柳腰,“咯吱咯吱”的就撓了起來。
“哈哈哈!討厭~”木有枝被李成杰這一手弄得有些猝不及防,趕緊把手收了回來,雙手把住李成杰的手腕,努力的向下按去,想要讓她的敏感的腰,脫離那個有點想要“犯罪”的魔爪!
“錯了沒?”李成杰輕聲的問道。雙手也暫時的停止了行動,似是只要沒有聽到他滿意的答案,他隨時都能再次發(fā)起“沖鋒”。
“沒!”木有枝嬌哼了一聲,倔強的說道。
“沒?哈哈~”李成杰呢喃了一聲,輕笑了一下。而后雙腿用力,直接將木有枝抖了起來。
“??!”木有枝被李成杰這舉動嚇了一跳,沒忍住,驚呼一聲。
“竟然不知道錯!”李成杰這話說的很是耐人學(xué)問,好像有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在其中。
李成杰動
用一股巧勁,讓木有枝在空中旋轉(zhuǎn)翻了幾圈,而后趴著落到了他的身上。
“啪!”一聲清脆的打擊聲!
“嗷!”一聲嘹亮的鳳鳴聲!
李成杰一巴掌就扇在了木有枝的肥碩的小臀上。
木有枝突然受治,慌忙之間只得趕緊伸手捂住,自己身上那有些漲紅的地方。
不過她也不服輸,“你敢打我?你給我等著!”
她小嘴一張,一口,“嗷嗚”就啃在了李成杰的另一條胳膊上!
“唔!”李成杰突然吃痛,比剛才那一下更狠,木有枝這次可沒有絲毫的留情,狠狠的就是咬了下去!
李成杰這次不僅僅是牙齒牙齦,就是眼皮都抑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就連發(fā)絲都有些吃痛的立了起來…
李成杰的雙腮鼓起,他緊咬著牙關(guān),最后的一口氣就是倔強的不吐出來。他的雙眉向下,和他的五官都糾結(jié)的擠在了一起。而木有枝好似也沒有要松口的意思。
只是她用那含糊不清的聲音問著,“還敢不敢!錯了沒!”
木有枝嘰哼的厲聲道,“快說,錯了沒!”
她的嘴下也是愈發(fā)的狠厲。
李成杰也是倔強之人啊!如何能如此認輸呢?
還好他還有一只手未被束縛,他一手并指,直接點在了木有枝的腰眼之上。
木有枝受點,不痛不癢,但是她的嘴,很神奇的就放開了她嘴下的“肥肉”,這一切好似都是本能一般,而且是不能克制的…
李成杰也趁著木有枝松嘴的瞬間,將自己的手臂脫離了“狗嘴”!李成杰看著胳膊上一排的“狗牙”?。∪滩蛔≡伊嗽易?,“嘖嘖嘖,平常管不得那么能吃,這牙口不是一般的好啊!”
“哼!要你管!吃你們家白米飯了?”木有枝見李成杰的手臂逃脫,她也趕緊撐著地,坐了起來,然后反唇就反駁道!
她本來是想為自己找補點面子,可是這句話她剛說出來她就有點后悔了…
“嗯?”李成杰輕聲的“嗯”了一聲!看似是認同了木有枝的話,可是這無形之中,很是帶著幾分“嘲諷”的意思。
“哼!”木有枝雙手在身前翻了個花,然后她將兩個小拳頭夾在了她的“咯吱窩”下,冷哼了一聲。她當(dāng)然知道,自己來京都的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吃…家的大米飯。
“好了好了!以后我做九,你做三好不好!”李成杰看到木有枝那可愛的生氣模樣,突然想到了一句話,臨場就發(fā)揮了出來。
“嗯,為什么?”木有枝突然就被李成杰這一句話搞的有點懵,她有點好奇的問道。
“因為,除了你還是你?。 崩畛山艿膶櫮绲纳焓帜笤诹四居兄Ψ鄯勰勰鄣男∧樦希吨樕系男∪馊?。
不等木有枝反應(yīng),李成杰又接著問道,“有枝,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哪有!最近想你,想的茶飯不思呢!”木有枝聽到李成杰這話,立馬就“狡辯”道。
“那為什么你在我心里的分量越來越重了!”李成杰很是享受的拍了拍木有枝的小腦袋笑著說道。
“誒呀!師兄何時竟然學(xué)的如此油嘴滑舌了!”木有枝輕啐了一聲,但是她的心中還是歡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