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隨著一聲吐槽響起,便是嘩啦的落水聲接迥而至。
葉牧茫然沉入水中,腦海依舊還有些迷糊。
這是一次完全沒有準(zhǔn)備好的穿梭時空,在短暫的穿越中,沒有視覺,沒有觸覺,更沒有重力,這種感覺,就像被黑暗徹底吞噬一般,讓人感到很方。
好在,穿越的時間很短,就像通過一個短短的、沒有燈光的隧道??上С霈F(xiàn)的地點(diǎn)不對,腳下是個水池。
葉牧漸漸從恍惚中回過神來,醒覺自己還在水里,便掙扎著要站起身來。
‘不對啊,這是個溫泉?'
葉牧從溫暖的水中站起,睜眼一看,心下咯噔,暗呼一聲不好。
只見眼前一個楚楚動人的少女正掩著****,怔怔地看著自己。
柳含煙的心跳得飛快,絲毫停不下來,自己天生患有眼疾,眼前三尺的事物也看不大清楚,和一般盲人并無區(qū)別。
今夜獨(dú)自在園中洗浴,周遭也布下了無數(shù)陣法,誰曾想寂靜中傳來一聲男子驚呼——“臥槽”,接著憑空好像掉下一塊巨石,嘩啦蕩起大浪,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柳含煙一時間心亂如麻。
由于被這變故嚇到,眼睛也看不大清楚,使得柳含煙也亂了分寸,沒了主意,不敢擅自行動,只是愣愣的繃緊了身子,掩著自己的私密部位,眼睛睜得大大,希望能看清些什么。
然而葉牧猛然站起所引起的水花,卻是使柳含煙心中那根繃緊的弦一下子斷了!
葉牧迅速地環(huán)顧四周,余光中沒有看到第三人在場,而眼前那位俏麗如仙的小姑娘已經(jīng)張開櫻唇,驚叫起來。
“啊~~~~~”
葉牧心下一沉,下意識地?fù)湎蛎媲暗男」媚?,右手迅速地掩住了小姑娘柔嫩的紅唇。
尖叫聲戛然而止,隨風(fēng)飄散,葉牧突然意識到自己如今的行為猶如偷香竊玉的淫賊一般無二,良心譴責(zé)之下,葉牧露出了窘迫后悔的神色。
‘乘人之危!恬不知恥!不要臉,真不要臉!作為一個接受中華民族傳統(tǒng)美德教育的地球人后裔,怎么能如此猥瑣地偷看一個小姑娘紅果果的身體呢?應(yīng)該用純潔地眼光去欣賞才對……’
讀過的仁義道德大大地聲討著自己,但葉牧卻沒能收回自己的目光,很誠實地順著傾倒眾生的臉龐,向下看去。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水中的少女,年紀(jì)雖幼,但****已無法配合柔荑的保護(hù),發(fā)育甚是良好地挺立著。因被葉牧掩住嘴唇,作聲不得,只能漲紅著臉,美目顧盼中滿滿的驚慌失措。
幽幽的呼吸拍打在葉牧的手上,連心也癢了起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小美人兒,葉牧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柳含煙同樣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從懂事以來,這是第一個如此靠近自己的男子,英俊的面容,星辰般的眼睛好似散發(fā)著光芒,令自己有一種觸電的感覺,又好似那第一次偷喝店里的烈酒,讓人醉得天旋地轉(zhuǎn)。
自己的眼神不好,但面前的男子卻離自己足夠近,近得好似能夠看清他睫毛上的水珠。還有他身無片屢的男性身體,那特有的標(biāo)志,更讓自己的臉燒了起來,羞囧難耐
先天高度近視不同于失明,身前三尺還能看清,這讓柳含煙暗惱自己為何不完完全全成為一個瞎子。
“含煙!怎么,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遠(yuǎn)處傳來一聲女人的叫喚聲,緊接著腳步聲也伴隨而至。
‘不好!若別人看見這場景,怕是怎么也解釋不了了,我葉家一世英名,總不能傳到我身上卻被世人稱為淫賊吧!’
葉牧心思急轉(zhuǎn),做了決定,滿懷愧疚地看了眼前的柳含煙一眼,輕輕開口道。
“今天之事并非我所愿,多有冒犯,若有來日,再來請罪!”
話畢,縱身一躍,一把扯過泉邊粉色的女子長裙,迅捷地包裹住了下半身,就要翻墻離去。
四面八方都有陣法結(jié)界,如果葉牧在陣法之外,想要破陣而入還要片刻功夫,但此時在陣法之內(nèi),想要破陣而出卻是信手拈來。
只見葉牧雙手掐了個法決,一個半人高的太極陰陽魚圖便出現(xiàn)在了身前,葉牧劍指往結(jié)界一推,只見太極圖撞在結(jié)界上,陰陽魚旋轉(zhuǎn)三圈,露出一個一丈寬的孔洞。
“大膽!你……納命來!”
葉牧不敢回頭,只因身后之人的修為深厚,遠(yuǎn)勝自己,這充滿驚怒的大喝,已經(jīng)震得自己心神一蕩,當(dāng)下飛身而起,沖出結(jié)界。
陸三娘見女兒‘凄慘’地坐在水中,急促地呼吸著,發(fā)絲也有幾分凌亂。而泉邊站著的那個男子,****著上身,身下圍著女兒的碎花長裙。
這還用問嗎?
情況一目了然!
陸三娘頓時怒不可遏,雙手一揮,一道淡青色的劍芒徑直向著那男子的身后飛射而去。
然而這道劍芒并沒有命中葉牧,只是轟在了圍墻上。
嘭!
葉牧只聽得身下圍墻傳來一聲巨響,伴隨著碎石橫空,一丈來高的圍墻化作一堆亂石。
眼見著淫賊就要逃之夭夭,陸三娘臉色陰沉得如同雷暴雨前的烏云。
只見陸三娘飄上半空,雙手變幻著劍訣,一把水藍(lán)色的長劍漸漸成型,而葉牧的身影,也已經(jīng)被陸三娘的精神力鎖定,只等劍招成型那刻,給與索命一劍。
被人鎖定的葉牧自然也感受到了這死神凝視,無法在半空停留的他只能落在屋頂,面向陸三娘,雙手不??坍嬛?,以應(yīng)對接下來的殺招。
卻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聲呼叫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娘?。?!”
柳含煙看不清這時候的戰(zhàn)局,但娘親蓄力的動靜太大,自己是感覺得到的,柳含煙知道,如果娘親這一招成功使出,剛才那個男子絕無活下來的道理。
思至此處,不知為何,柳含煙鬼使神差地喊了一聲娘親。
陸三娘聽到女兒的呼聲,心下一亂,就要回頭,盡管劍訣并未成型,但是女兒畢竟是自己的至親之人,慌忙間便將天藍(lán)色的長劍疾疾刺向葉牧,也沒看這一劍的結(jié)果,便回身向著柳含煙飛去。
看著陸三娘的動作,葉牧心下慶幸,但依然不敢大意,陸三娘的境界高出自己太多,如果不全力應(yīng)對,今天有可能就命喪于此。
就在那水藍(lán)色的劍飛來之際,葉牧的法術(shù)也已經(jīng)完成。
堅不可摧!
一塊寬五尺,高一丈的褐黃色石盾出現(xiàn)在了葉牧面前,擋住了聲勢浩大的一劍。
在強(qiáng)大的沖擊力之下,葉牧被狠狠擊飛,而那塊褐黃色的石盾也和那把水藍(lán)色的劍一同消失,化作塵埃。
葉牧沒有硬抗,借著那股沖擊力,向著身后飛去。
陸三娘因為關(guān)心女兒,沒有跟出來,葉牧在屋頂飛躍幾次,也終于是逃出生天,脫離了危險。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