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辰伸了個懶腰,心情舒暢的走下樓來。
昨日因為被突如其來的一些事情弄得忐忑不安,所以也沒有精力去注意周邊的環(huán)境。趁著清晨,凌辰正打算在這九環(huán)散散步。
奇葩的九環(huán)暖風陣陣,但清晨仍是有些寒冷。
剛出了小樓,便見斷魂忐忑不安的坐在石桌旁,嘴中嘀嘀咕咕,似是在念叨些什么。
凌辰一驚,連忙走了過去。
“斷大……大嬸!你怎能這么早便出來?還是一個人!”凌辰連忙扶起愣住的斷魂,皺眉說道:“早晨多冷啊,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吧?就算不為孩子想,也要為孩子他爹想一想吧?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孩子怎么辦?孩子他爹又該怎么辦!”
“……”斷魂一臉被雷劈的表情愣在原地。
肚子里有娃兒的斷大嬸……
誰呀?我……我呀?斷魂頓時大怒!
喵個咪!誰干的?我咋不知道肚兒里有崽兒?
喂喂,重點不在這里好不!
“咳咳!”斷魂清了清嗓,這才一臉鄭重的將練了一夜的臺詞說出來:“王,其實我昨日并沒有……”
“什么?”斷魂還未說完,凌辰便顫聲喊道:“沒……沒有了?還是昨天沒的?”
斷魂聞言一臉不解。
啥沒了?
見斷魂一臉呆愣,既不否認也不肯定,凌辰一慌,連忙向小樓中跑去,邊跑還邊喊:“師傅!快來??!孩子沒了!孩子沒了??!”
“……”徒留身后一臉黑線的斷魂。
你……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半個時辰后,除了惜月、千幻和醉夢,眾人皆是倦眼朦朧的坐在桌旁,一臉無語的望著心虛的凌辰。
“我……我本來也知道大叔是大叔,可是……”凌辰委屈的瞥了眼坐在對面一臉事不關(guān)己的靈蕓,小聲說道:“可是,有人跟我說大叔在休產(chǎn)假,所以才會以為大叔是大嬸嘛。”
“嘖嘖,我的乖徒兒,你見過這么詭異的大嬸嗎?”葉聽雪打了個哈欠,毫不留情的說道。
凌辰訕訕一笑,隨后偷瞄了眼身旁低頭沉思的斷魂,心中暗暗點頭。
雖然被懷疑成大嬸令斷魂很無語,但是現(xiàn)在最令他焦急的卻是如何說服凌辰。
當然,斷魂還不知道昨晚他昏過去后發(fā)生的事情,否則現(xiàn)在也不會如沒頭蒼蠅一般亂轉(zhuǎn)了。
“唉!年輕人啊,就是有精力,一大早便吵吵嚷嚷的?!蔽萃鈧鱽硪粋€渾厚的男聲。
聽這聲音,葉聽雪自然知道是誰來了,然而其他人卻不知來者何人,聽著傳入耳中的沉穩(wěn)聲音,凌辰與風翎兒不由將視線轉(zhuǎn)向門口。
來者……應(yīng)是個成熟的大叔!二人斷定的點了點頭。
“吱嘎——”
房門推開,醉夢伸了個懶腰,慵懶的嘆道:“老了老了,在深淵呆了一夜,都沒感覺有什么效果?!?br/>
“……”眾人一臉無語的望著口中說著“老了老了”的粉嫩小娃兒。
你要是老了,那我們呢?你讓我們情何以堪?
除了靈蕓、斷魂兩人和葉聽雪與濮陽宇諾,眾人皆是一臉錯愕,只有郝童子愣了愣,隨即一臉激動的起身跑了過去。
“蒼天有眼!終于讓我遇到比我還矮的人了!”郝童子一臉感慨的圍著醉夢轉(zhuǎn)了兩圈。
“……”葉聽雪一臉無語,心道你的怨念到底是有多深?
“你這小娃兒,倒是有趣,與我來比做什么?我又不是人類?!毖粤T,醉夢解下腰間酒葫蘆,順勢抬手倒入口中。
聞聲,郝童子渾身一震!再震!三震!
“你……為何你能發(fā)出如此渾厚的聲音?”郝童子退后一步,一臉復雜的低聲自語道:“果然,這九環(huán)之中是沒有正常存在的!五六歲小奶娃兒的變聲期竟然如此之早……不靠譜啊不靠譜!”
不靠譜的到底是誰?葉聽雪抽抽嘴角,連忙上前將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郝童子拽了回來,以防醉夢羞怒之下再把郝童子給拍飛。
卻不料,葉聽雪這一拽卻是沒有拽動,抽抽嘴角,葉聽雪小聲在郝童子耳邊說道:“可愛,該減肥了?!?br/>
郝童子聞言一愣,隨即大聲喝道:“師傅姐姐!你可不能阻擋我修煉絕招之路??!”
“絕招?”葉聽雪眨了眨眼,好奇的問道:“什么絕招?”
只見郝童子瞇了瞇眼,一臉神秘的低聲說道:“把敵人壓死!”
“……”這是何其坑爹的絕招??!眾人心中齊齊吐槽道。
“哈哈,你這小童子,怎的如此有趣?”醉夢放聲笑道:“有趣!甚是有趣!若是將你放在身邊,定會笑聲不斷!”
偷瞄了眼郝童子身旁的葉聽雪,醉夢慈善笑道:“如何?今后閑來無事,你便來尋我切磋一番可好?”
聞言,葉聽雪卻是一喜,還未等郝童子應(yīng)聲,便點頭笑道:“如此便麻煩前輩了。”言罷,兩人默契一笑。
醉夢不傻,正相反,他精明的很!
口中雖說與郝童子切磋,但說白了就是指點,能夠讓站在武學巔峰的至尊指點一二,郝童子定會受益匪淺。
這份人情,的確不小。
當然,若是沒有聽到郝童子叫葉聽雪師傅,他才懶得去管,否則豈不是自尋麻煩?好在這些人在九環(huán)待不上多長時間,否則,他也會有些顧慮的。
如今這結(jié)局卻是圓滿,方才葉聽雪那暗示的一笑,醉夢已經(jīng)知道,那幾車美酒算是有著落了。
話說……你到底是有多執(zhí)著?
“師傅姐姐,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人的!”郝童子瞄了眼醉夢的個頭,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在他眼中,醉夢不過是個變過聲的小奶娃兒罷了。
醉夢無奈一笑,隨即掠過正在給郝童子講不可以貌取人云云的葉聽雪兩人,徑直的向凌辰走來。
昨晚,三人分手之際,葉聽雪已經(jīng)告訴了他關(guān)于凌辰的事情。夜色正濃,他也不好打擾凌辰,一直忍耐到第二日,這才早早趕來,卻不料眾人已經(jīng)聚在了一起。
“王!”醉夢恭敬的單膝跪地,沉聲說道:“我們終于等到您了!”
說實話,看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奶娃兒給自己行如此大禮……凌辰表示鴨梨很大!
連忙扶起醉夢,凌辰有些慌張的說道:“你……你這樣讓我感覺罪孽感深重??!”
醉夢順勢起身,聞言不禁對靈蕓二人笑道:“看來咱們的王還是有些稚嫩啊?!?br/>
這話輪不到你來說吧?不明真相的眾人看著醉夢的小身體集體吐槽道。
“好嫩哦。”近看醉夢,凌辰不由伸出手去捏了捏面前那誘人的小臉蛋兒。
“靈蕓姐姐,他是你的孩子嗎?”凌辰轉(zhuǎn)過頭來,一臉好奇的問道。
“……”靈蕓抽抽嘴角,表情僵在了臉上。
“撲哧——”一旁,斷魂不給面子的笑出聲來。
靈蕓聞聲轉(zhuǎn)眼一瞪,斷魂笑聲戛然而止,只是止住的有些突然,險些憋出了內(nèi)傷。
“咳咳,先不說其他?!膘`蕓有些尷尬的咳了兩聲,隨即正容道:“王,我們都是您的屬下,不可以平輩論之?!?br/>
“誒?”凌辰直起身,撇嘴說道:“可你昨夜不是叫我……”
“不一樣!”凌辰還未說完,便被靈蕓打斷道:“昨夜……昨夜是口誤!”
呃,好蹩腳的理由。
眾人皆是鄙視的瞥了眼俏臉泛起紅暈的靈蕓。
“可是……”凌辰撅了撅嘴,小聲說道:“可是你不是說不用我……”
“不一樣!”靈蕓下意識的出聲打斷,然而見凌辰一臉忐忑,連忙改口道:“其實也差不多……咳咳,總之,在沒有找到新王之前,您不能與我等同輩相稱?!?br/>
見凌辰雖是松了口氣,但仍是有些抗拒,靈蕓咬了咬唇,慢聲說道:“不若這樣,按照人類的稱呼,我們稱您為小姐,如何?”
凌辰稍作思量,緩緩點頭:“好吧,總比王要顯得低調(diào),聽起來也正常?!?br/>
聞言,靈蕓與一頭霧水的斷魂和淡笑的醉夢對視一眼,齊齊對凌辰拱手道:“辰小姐!”
“呃……哦?!绷璩竭t疑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暗自疑惑。
怎會覺得沒有什么改變?錯覺嗎?
其實,怎么去稱呼都一樣,若是心中沒有尊敬,叫祖宗也沒用。
見所有人幾乎都在場,葉聽雪稍作沉吟,突然抬眸說道:“諸位,我想與大家商量一件事情?!?br/>
醉夢聞言挑了挑眉,找了個位置安靜坐下。
見眾人皆是擺出一副傾聽的樣子,葉聽雪轉(zhuǎn)身對濮陽宇諾點了點頭。
濮陽宇諾揚了揚嘴角,配合的轉(zhuǎn)身上樓。
因為知道濮陽宇諾體內(nèi)中的噬冰蠶能夠聽懂人類的語言,所以,為了保險,葉聽雪還是選擇讓濮陽宇諾回避一下。
見狀,易狂歌卻雙眼一亮:“小雪!你……你是不是不要他了?”
“……”葉聽雪一臉無語,無可奈何的白了眼激動的易狂歌,這才對眾人說道:“諸位,昨夜我從醉夢前輩口中知道了極寒深淵,偶得一計,或許可以將宇諾體內(nèi)的噬冰蠶取出來,不過,卻要借助幾位的幫助?!闭f著,看向靈蕓三人。
靈蕓一愣,隨即點頭笑道:“你是王……是小姐的師傅,我等自然會鼎力相助?!?br/>
聞言,葉聽雪不由感激一笑。
“不過,那畜生聰明異常,只怕……”靈蕓不由緊皺眉頭,畢竟曾與噬冰蠶交過一次手,靈蕓深知濮陽宇諾體內(nèi)噬冰蠶的與眾不同。
“所以,我們便先讓那噬冰蠶放松警惕?!比~聽雪自信的笑道。
待聽完葉聽雪的想法,靈蕓緩緩點頭,慢聲說道:“若是照你所說,想來一定可以成功!”
葉聽雪揚了揚嘴角,隨即一臉鄭重的對靈蕓三人行了一禮:“只是,屆時就要麻煩諸位了!”
“不必客氣?!膘`蕓輕笑道,正要轉(zhuǎn)頭對醉夢二人安排一下,卻見惜月與千幻二人奪門而入。
“呔!”千幻單手掐腰,手指凌辰,大聲喝道:“那人是誰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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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彼岸的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