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下心中的方式不耐煩,裝作一個溫雅的丈夫,站了起來。
“蓮兒,你怎么了,是朕?。俊?br/>
岸幽更加害怕的向里躲去。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可是岸幽對他,沒來由的排斥!
“你是皇上?”那個在她不知不覺中把她占有,那個她的那個她的所謂的丈夫?
越想下去,她的胸口就越加堵得慌。她扶著頭,試圖想起點什么,可是,她越想,腦袋里越是一片空白。
獨孤鴻在一旁看著,怕岸幽再想下去,他的這個精美的寵物就沒了,他趕忙阻止。
“蓮兒,你昨天磕著腦袋了,御醫(yī)說了,你失憶了。”
岸幽把手放下來,對他的解釋,半信半疑。
“那你真是我的丈夫……那你叫什么?”
還真是一如以前的大膽呀!
“朕叫獨孤……”聽見獨孤鴻說到“獨孤”這兩個字,岸幽的頭就隱隱作痛。
這讓獨孤鴻想到牧堅說過,如今岸幽剛植下這失憶情蠱,還不宜太受刺激,特別是不能在她面前提到“獨孤鴻”這三個字,所以,他咽下了那個“鴻”字,改為了“儼”。
“朕叫獨孤儼?!?br/>
“獨孤儼……獨孤儼……”岸幽一遍一遍的叫著一地名字,她覺得這個名字她聽過,而且,還很熟悉,她試圖喚醒一點點記憶,哪怕是一點,可是,都沒有用。
她的心口的方向越來越疼……很快,她的額頭上滿是冷汗。
獨孤鴻察覺到了不對勁,立馬對著殿外大吼。
“來人吶,快傳御醫(yī)!”
他想要去觸碰岸幽,卻被岸幽躲開!
罵了句“該死!”,他去門外把小枝叫了進來。
小枝想要把岸幽扶到床上去躺著,可是岸幽卻自顧自的躺上了一邊的貴妃椅。盡量不使自己的眼光看向那張讓她覺得不自在的床。
沒多久,御醫(yī)就來了。
“如何?”
獨孤鴻黑著臉,坐在一邊。那個御醫(yī)看了眼他,跪在地上,回道。
“啟稟皇上,蓮妃娘娘是因為剛剛失憶,又強行用腦,才產(chǎn)生了頭疼的現(xiàn)象?!?br/>
獨孤鴻的臉色這才稍好。
“那就把藥方開了,讓人去御藥房取藥。”
“是,皇上?!?br/>
看著獨孤鴻對她很緊張,岸幽這才稍稍放輕了心中的警惕。
“謝謝?!闭f得極小聲。
可是獨孤鴻卻聽見了。
他的心情頓時得以平復。
這個女人,還是有點良心的。
“蓮兒,可餓了,要不要傳膳?”
語氣也變得溫柔了。
岸幽把她蒼白的小臉蛋放在了貴妃椅上。
“謝謝了,不過我不餓?!?br/>
獨孤鴻的笑意僵住。她總是如此不識時務,有時候,他真想一把把她掐死!
可是,想到了自己的目的,獨孤鴻忍住了。
“那好,你好好休息,朕改天再來看你?!?br/>
說完,獨孤鴻很大力的起身,甩袖而去。
后面的時間里,獨孤鴻也零零散散的來看過岸幽,不過每次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隨著時間的一點一滴過去,岸幽也漸漸的接受了“初蓮”這個身份。
見她的身體好得差不多了,獨孤鴻也安排岸幽去見見這后宮里的人了。
可是令岸幽感到奇怪的是,整個后宮,只有她這一個妃子,以及幾個太妃和太后。
作為后妃,必須要見的人是后宮之主皇后以及太后。如今后宮還沒有皇后,所以岸幽只需要去慈寧宮拜見前不久才被封為太后,“初蓮”選房表姐初玉。
初玉和她想象的一樣,雖說兩人只差七八歲的樣子,但是初玉在她的眼里,就像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
可是,她才二八年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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